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拉着王连贵老汉的手,走到一个柱子旁:“识字吗?”
王连贵:“这叫什么话!我教了三十八年小学。”
中年男子指指柱子上一个重要提醒牌子:“老先生,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王连贵念道:“不要从陌生人手中买专家门诊号!不要让陌生人代办交费、取药手续。请保管好自己的贵重物品。”
中年男子:“你们被骗了。”
周喜梅:“她是个女的,也穿这样的白大褂。”
中年男子:“谁说骗子都是男的?这种白大褂满大街都能买到。”
周喜梅:“那些化验单啥的骗子也拿走了,这可咋办?”
中年男子:“咋办?明天再来挂个专家号。”
周喜梅:“我早上四点钟都来了,花了八十块挂的号……”
王连贵用手打自己的脸:“三千五打水漂了。你以为你是谁?连个女骗子都看不出来,真是白活了。”
周喜梅:“爹,别打了。就当大旱一年没收成。明早我再来排队。”
朱辉满头大汗跑进来:“王大伯,王大伯,可找到你们了——长栓兄弟呢?”
王连贵和周喜梅不信任地看着朱辉。
朱辉:“啥都不说了,王神医在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