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艳丽:“别说了,睡会儿吧。”
王孟超:“刀口可真疼。说说话好些。”
周艳丽:“说吧。”
王孟超:“我有个大缺点:不顾家。我愧对两个儿子。”
周艳丽:“儿子们都理解你。”
王孟超:“我一定要向他们道个歉。”
周艳丽:“有必要吗?他们都成人了,过得不错。”
王孟超:“有必要。我还得向你道个歉。”
周艳丽:“为什么?”
王孟超:“二十四年前,你得癌症住院,我的表现可不怎么样。每天忙到深夜才去看你,一挨着你住的病床,我就睡觉,啥事都没给你做过。”
周艳丽:“提这些干什么。”
王孟超:“你用绳子拴住我这个手腕,夜里,你想让我帮你,你还得拉绳子。看你这几天把我侍候的……我真的觉得当年太对不住你了。我做的哪像个丈夫?我道歉。”
周艳丽:“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当年我都没生你的气,现在你道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