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翼迅速的将地雷埋好以后,就返回土塬埋伏起来,静静的等待着敌人的撤退,此处不再多言。
此时此刻,赤水城下犹如人间地狱一般,一波又一波攻城的吐蕃士兵被大唐士兵一次又一次的击退了,什么火油灌,火药罐等威力巨大的火器轮番上阵,打的吐蕃士兵犹如无厘头苍蝇一般找不着东西南北,一连几个时辰过去了,眼看着今日连城墙都上不去,吐蕃将领鱼泽布万般无奈的选择了撤退。
话说鱼泽布率领残兵离去以后,杨琦随即让慕容顺集结兵马,在半个时辰以后出发。
虽然是冬季,但是午时的太阳依旧刺的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约莫过了一会儿,程名振正打盹的时候,一个士兵迅速奔了过来说道:“将军,有情况。”
程名振打了一个激灵,随即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那是尘土飞扬,又可听见一道道震天动地的声音传来,程名振搓着双手,咧嘴一笑说道:“他奶奶的,肉终于来了,让爷爷好等。”
待的这番话落下以后,程名振喊了句:“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肉到嘴里了,莫要懈怠。”
约莫片刻吐蕃联军士兵刚刚踏入峡谷,就感觉到大地传来剧烈的晃动,这一幕让吐蕃联军士兵震惊不已,要知道,经历了攻城的痛苦以后,现在的吐蕃士兵只想着回到军营好好休息一番,谁曾想身边大地忽然迸发出一道道震天动地的声响,随即察觉到**的骏马被炸飞了,有些吐蕃士兵在没反应过来之际,就已经被炸的血肉模糊,不成个人样。这一幕吓得吐蕃士兵是肝胆俱碎,有些胆小的士兵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趁着敌兵们没反应过来,陈程名振又号令士兵将什么火油灌及火药罐,手榴弹等齐齐扔了下去,整个道路上那是成为了一片火海,尘土飞扬,甚至看不见路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条道路原本就处于两侧土塬中间,所以吐蕃士兵那是进不得退不得,只能选择往高处爬,如此一来正好落在唐军弓弩的射程之内,于是乎,唐军开始练起了射靶,一个个敌兵就像壁虎一样,贴在土塬上等待着唐军的弓弩到来。
大唐士兵的射术可是经过层层考验的,故此射术那是真的太好了,于是乎,一个个敌兵尽皆被钉死在土塬之上,眼看着下面呐喊的声音有些减弱,程名振举起手中长矛喊了句:“兄弟们,随某家冲呀......”
只见程名振身先士卒握着长矛杀了下去,而王方翼与其他士兵则紧紧跟随,土塬下的敌兵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多长时间了。待的程名振率领士兵杀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吓懵了,赶紧举起武器抵挡,然而这种抵挡,自然是抵不住大唐士兵的猛烈进攻。
但见大唐士兵个个就像是猛虎下山一般,呲牙咧嘴,表情狰狞的看着敌兵,恨不得一刀下去横扫一大片。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大唐士兵以其势不可挡的勇猛,解决着一个又一个敌人,原本攻城受挫的敌兵,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去厮杀,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不得不殊死抵抗,敌兵的挣扎对于唐军来说没有一点点作用,反而逼出了唐兵的血性。
战斗是激烈的,各种刀枪剑戟,各种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就像是人间地狱一般,几千年待在此处的沙子也被染成了红色。
眼看着唐军气势汹汹,吐蕃将领鱼泽布赶紧遣人向大营求救,待的几匹快马离去以后,程名振杀敌的速度随即降了下来,毕竟他要的另外一个目的是引诱吐蕃大营敌兵的到来,若是迅速解决了这波敌兵以后,恐怕处在大营之中的那些士兵也不会羊入虎口了。
待的解决了一个敌兵以后,程名振将长矛插入大地之中,朗声喊道:“吐蕃小儿们听着,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尔等若是放下刀剑投降,某家可扰你一命。”
待的程名振这番话落下以后,一只弓箭破空而来,若非是程名振躲得快,估摸着早就被射穿了喉咙,程名振怒气冲天的指着放箭的鱼泽布喊道:“你他娘的偷放冷箭,吃某家一枪。”
说话间,程名振挺起长矛刺了过去,那鱼泽布却也不是胆小的主,挥舞着弯刀杀将过来,随着鱼泽布一刀落在程名振的长矛上以后,程名振看着鱼泽布说道:“听得懂某家说的话吗?”
鱼泽布张开嘴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话,程名振压根就听不懂,张开嘴吐了一口痰,那痰恰恰落在鱼泽布的脸上。感觉到自己被羞辱了,鱼泽布抬腿踢来,谁曾想程名振闪身避过以后,同样还了一脚,鱼泽布压根没有时间防备,被程名振踢了个着,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狼狈不堪的从地上起身以后,鱼布泽死死的盯着程名振说道:“小爷刀下不斩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名字。”
程名振冷哼一声说道:“你听好了,爷爷乃是大唐汉王麾下先锋将军程名振。”
待得程名振这番话落下以后,鱼布泽喊了句:“纳命来......”
随着这番话落下以后,鱼布泽再次挺枪杀来,程名振毫不畏惧扬起手中丈八蛇矛冲了上去,但见那程名振一把**开鱼布泽的长枪以后,顺势又是一矛劈去,那鱼布泽吓坏了,急忙闪身避过,眼看着鱼布泽摔倒在地,程名振又是一矛刺去,鱼布泽急忙在地上打了个滚堪堪躲过程名振这一招。
两人激战了约莫十几招,谁也那谁没有办法,恰好士兵冲了上来给了鱼布泽喘息的机会,而程名振也顾不上鱼布泽,再次挥舞着长矛击杀着周遭的吐蕃士兵。
镇守在吐蕃大营的松赞干布和达允芒结波得知前去攻打赤水城的遇到唐军伏击,那是震惊不已,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唐军竟然选择伏击,最为重要的是唐军什么时候出城埋伏的?这一连串的问题,松赞干布没有时间去想,随即率领五万兵马前去,整个大营之中也就剩下不到两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