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杨琦并没有邀请太多的人,但是二郎和三郎成亲哪一日,朝中文武百官来了将近一半之多,就连李世民也遣人送来了贺礼,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晋王李治等人也前来参加婚礼,关于婚礼的过程,此处不再赘言。
二郎迎娶了王通的嫡长孙女王昭妍,三郎迎娶了卢赤松的嫡长孙女卢思楚,原本杨琦就和五姓七望这些大家族有生意上的合作,如今更是亲上加亲。
二郎和三郎的婚礼在夜幕降临时分终于结束了,杨琦与王通,卢赤松,郑善果,尉迟敬德,秦叔宝,程知节等人继续饮酒作乐,此处不再多言。
翌日清晨,二郎携带妻子王昭妍,三郎携带妻子卢思楚等向杨琦,杨阿五等人敬茶,当然作为弟弟,二郎和三郎也要给作为长兄的杨延平和大嫂长乐公主敬茶。
待的茶敬完以后,杨琦看着王昭妍及卢思楚说道:“从即日起你们就是我杨家人了,有些规矩待会儿让丽质(长乐公主)给你们讲一讲就行了,今日呢,我就讲一讲咱们王府的生意。”
虽然杨阿五等人即将奔入四十岁,在后世来说还是相当的年轻,但是在寿命平均只有五十岁的大唐,这已经是了不起的年纪了,故此杨琦决定将王府里的各种生意交给丽质,王昭妍和卢思楚打理。
杨琦脱口说道:“你们也应该清楚,目前我们汉王府的生意五花八门,有牙膏,牙刷,洗发水及花露水等生产作坊,亦有白纸及造酒作坊,煤球及火炉,也有茶叶作坊和水泥作坊。长安城,洛阳,晋阳也有专门的兰陵酒楼和兰陵柜坊,兰陵火锅店等。当然还有蓝田封地和晋阳封地等产业。”
杨琦继续说道:“如今你们的娘亲们年纪越来越大了,本王不想让她们继续操持这些事情,所以今日将王府内的生意全部交由你们打理。”
听得杨琦这番话,李丽质,王昭妍,卢思楚三人拱手说道:“儿媳等听阿爹的。”
杨琦看了一眼杨阿五,随即看着王昭妍说道:“以后牙膏,牙刷,洗发水作坊,煤球及火炉作坊,茶叶及酿酒等作坊尽皆由你负责。”
王昭妍盈盈一礼说道:“儿媳明白。”
杨琦又看着卢思楚说道:“以后兰陵柜坊,兰陵酒楼以及封地内的事情就由你负责了。”
卢思楚应了一声以后,杨琦又看着李丽质说道:“至于你就负责我们王府内全部生意往来,王府内的所有账簿将交给你负责,当然我们所有人的生活费也由你负责,以后本王没钱了,也要找你。”
听得杨琦这番话,李丽质微微一笑说道:“儿媳明白。”
李丽质的话落下以后,杨阿五脱口说道:“王府内的生意比较繁杂,若是遇到不懂的可请教三娘(王楚楚)和六娘(崔莹莹)。”
李丽质三人点头说道:“儿媳明白。”
李秀宁缓缓说道:“你们各自都有侍女,以后慢慢培养也就是了,遇到不懂的也可以请教秀儿,怜儿等,她们管理我们王府的生意已经十几年的时间了,也很有心得。”
秀儿微微一笑说道:“长乐公主和王姑娘,卢姑娘都是及其聪明的人,她们肯定会熟悉掌握的。”
李丽质恭敬的说道:“还请秀儿小姑姑等多多指教。”
听得李丽质唤自己一声“姑姑”,秀儿急忙说道:“哎呦,你可是公主,万万不敢如此称呼奴婢。”
李丽质笑道:“姑姑服侍婆婆等人,掌管王府诸多生意已经十几年的时间了,吾等称呼一声姑姑也是应该的。”
王昭妍点头说道:“丽质姐姐言之有理。”
杨琦泯了一口茶说道:“丽质还是懂事的,以后王府的生意就这样定下来吧。另外以前我们王府还设立了基金会,专门资助那些家境贫寒的学子,这些年这件事情做的也不错,减轻了朝廷负担的同时,也获得了学子们的认可,从今以后每年从所有收入之中拨出百分之三十,继续资助寒门学子,若是年底前这笔钱没有花完的话,就在各地开办孤寡堂,让那些阵亡士兵遗孀和儿女们得到照顾。”
这番话落下以后,杨琦又说道:“就以朝廷的名义去做这件事情吧,待的十五年之内,要在大唐各州分别建立一所孤寡堂。”
大唐如今共有十道三百五十八个州,也就是说十五年的时间,要建立将近三百五十八个孤寡堂,建立一个孤寡堂需要花费五百两银子,而孤寡堂平日里的柴米油盐及聘请护工也需要花费的,那么一年时间最少也需要两百两银子,那么一年下来,一座孤寡堂一年的花费就在七百两,三百五十八个孤寡堂累计要花费将近二百五十万零六百两银子,折合成铜钱的话,哪就是两亿五千零六十万。
钱对于杨琦来说已经是一个数字了,如今王府内最为赚钱的生意不过是平阳酒和茶叶,仅凭这两项,每年的收入都足以笑傲天下了,更别说每年太原王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和清河崔氏等会带来大笔的分成,另外还有酒楼,火锅店等其他收入,所以十五年时间,建立三百五十八个孤寡堂对于杨琦来说没有一点压力。
杨琦想的很清楚,孤寡堂必须冠以朝廷的名号,不然自己若是这样做,李世民一定会怀疑自己怀有不可告人知心。想清楚这些以后,杨琦来到了皇宫之中,此时的李世民尚且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瞧着杨琦迈步走来,李世民放下奏书说道:“什么风把汉王吹来了?”
杨琦轻轻一笑,拱手说道:“今日前来,准备和圣上商议一件事情。”
李世民一愣,随即说道:“汉王有事派个人前来只会就是了,朕一定会答应的,为何还要亲自前来?”
杨琦轻轻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对于朝廷是有很大的好处,对于圣上也有很大的好处,故此微臣怕别人说不清楚,方才前来。”
李世民捋着胡须问道:“如此,那汉王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