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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润雨听到林震这么说,便问道:“林兄,那依你之见,这吴凡咱们应该怎么招待才对?”
“先想办法弄清楚他真实的来历,套出所有有用的东西,再……”
林震说到这里做了一个手势,另外两人见了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林家的管家林备将吴凡师徒三人带到一间客房便离开。
关好门后,吴凡便发现师不忘情绪有些激动,虽然不说话,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不忘,你先坐下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热豆腐是什么?”
“就是不要心急的意思,不忘啊,外面可有人盯着咱们呢,想去看林小姐也不是现在啊。”金宝笑着说了一句。
“金宝说的不错,你先别着急,好好休息一会儿,为师再想办法帮你一偿夙愿。”
听到二人相劝,师不忘便坐了下来,眼睛却看着窗外,吴凡知道他是想等到天黑。
吴凡也不管他,盘膝在**打坐,其实他是在暗中与金宝传音交流。
“金宝,你听到他们三个在说什么吗?”
“听到了,他们在算计你,说利用完你之后便咔嚓了。”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详细的计划?”
“没有,他们不久便散会了,想必是回去各自想主意,然后再讨论怎么对付你。”
“咱们门外有多少个人盯着?”
“门口右边角落里有一个,通道那头墙后面还有一个,另外上面的房间刚来了一个人,正贴着地面听着呢。”
“妈妈的,这三个老鸟安排的还真是周到。”
吴凡听到这里,便睁开眼睛对师不忘道:“不忘啊,为师教你的你要好好修炼,别浪费了时间。”
师不忘听了哦了一声,学了吴凡的模样盘膝坐在**,闭上眼睛装作修炼的模样。
吴凡知道他心静不下来,只是糊弄自己而已,但他也不在意,换成自己也未必能静下心来。
“凡哥哥,有人来了!”
金宝的传音刚落不久,屋外便传来林震的声音:“吴掌门,吴掌门!”
“啊,是林堡主么?”
吴凡立即开了门让进了林震。
“林掌门可曾休息好了?”
吴凡听了心里大骂,若我真的疲惫,这才过去多久,我能休息好么。
但吴凡却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很配合地道:“这都什么时辰了,刚刚休息都忘了时间,林堡主可有事找吴某?”
“能否借一步说话?”
“好。”
吴凡随着林震出了房间,随着林震顺着楼道走到最高层,一站在看台上,整个平原便尽收眼底,一片壮观苍凉的景象。
“吴掌门,此处景致如何?”
“美,的确美不胜收……嗯,林堡主,您带吴某来不是只为了欣赏美景吧!”
林震看了看吴凡,笑道:“我一看吴掌门便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林某只是有想话想私底下问问吴掌门。”
“林堡主请说,吴某知无不言。”
林震向下看了看,没发现有人在窥视,便道:“林震想问吴掌门,你到大厅中与我们所说的事情是否属实?”
“句句属实,不实天打雷劈!”
林震听到这里眼珠一转,又问道:“之前我听吴掌门说,你出遗梦城时,城中的高手内讧,此事是否也是真的?”
“那肯定了,林堡主这么不信我,吴凡无话可说。”
“非也,非也,林某不是不信吴掌门,只是此事干系重大,你能说说他们内讧的详细情况么?”
吴凡听到这里,心思转动,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据我所知,那城中有四大家族,李、王、郭、赵四家都想排除异己,独霸遗梦城,矛盾由来已久。
四家中李家最为强大,有两个元婴高手,其中家主李书晨为第八级初期元婴高手,其子李哲为第七级初期元婴高手,其余三家家主都是第七级末期元婴高手。
我在那里时,他们便发生了内战,郭赵两家皆被李家所灭,后来我见李家又与王家要发生战争时,我便逃出了遗梦城。
你也知道,我只有第六级功力,他们想拉拢我,但我知道若是答应,便只会成为炮灰角色,事成之后他们一样会卸磨杀驴,所以……”
“那这么说,现在那遗梦城中可能只有三个元婴高手了,而且很有可能两败俱伤了?”
吴凡默默地点点头道:“我本不是遗梦城人,不想受那池鱼之秧,即使他们拼个两败俱伤,以我的功力也无法与之抗衡,所以还是走为上策。”
“哦,原来如此。那吴掌门意欲何往?”
“自然是去探索回人界的道路了。”
“哦,这样啊,林某想与吴掌门做一桩生意。”
“生意,说来听听。”
林震掏出一卷兽皮拿在手中道:“吴掌门,以我的经验,这冥界广阔的很,其间妖兽横行,步步艰险,即使是元婴高手也寸步难行。吴掌门若想探寻回人界的道路,没有一点指引是不行的。”
吴凡盯着林震手中的兽皮看了看点头道:“不错,我从遗梦城一路过来,可谓九死一生,林堡主所言不虚。林堡主可有什么教吴凡的么?”
“我这地图是我聚英堡数十代人用血汗换来的,我可以拿此图副本与吴掌门交换去遗梦城的路径,不知吴掌门意下如何?”
吴凡把目光从地图上收回来,装作为难地道:“林堡主,你想要去遗梦城的路径,吴某想问一下,您去那里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嗯……那里既然是人类聚集之地,作为同是冥界遗留下来的人类后代,我自然是想去联络一下,大家相互有个照应,也能更好地在冥界生存不是……”
“哦,是这样啊,不过那姓李的家主并不好说话,林堡主若是去了,我怕被他戗害,那便不好了。我看您这聚英堡便不错,安安稳稳在此生活挺好,没必要冒险去那里,路上真的很凶险啊!”
听到吴凡婉言拒绝,林震心里一阵不爽,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道:“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与那李书晨家主并无厉害关系,他怎会迫害于我呢?至于路上是否有凶险那便不需吴掌门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