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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无影剑飞到那炎天大圣面前时,炎天大圣那只白眼珠还是盯着越飞越慢的无影剑,吴凡似乎感觉自己的无影剑渐渐有脱离自己控制的趋势,不由大惊。
“给我回!”
吴凡加大法力输出,无影剑眼看就要被那炎天大圣张开的血盆大口吞没,突然一个转弯,从炎天大圣头边飞了过去。
“咦……有点意思!”
炎天大圣咬了个空,收了火焰,嘴里嘟囔了一句,三只眼睛有两只都往吴凡看来,另外那只眼睛却是在提防着潇竹真人。
潇竹真人已经退到了远处,消失在了浓密的火山烟云中,炎天大圣的火焰撤回,让他又逃过一劫。
“潇竹师兄,你怎么样?”
潇竹真人好不容易抗到炎天大圣的火焰消失,陈瀚于这才赶了过来。
陈瀚于扶住潇竹真人,二人都紧张地盯着对方。
潇竹真人道:“陈兄,我还好,你没事吧?”
“没事,你也被那妖魔击退了?”陈瀚于试探地问了一句。
潇竹真人苦笑道:“那魔头魔力强横,我也不是他对手。”
陈瀚于望了望乌龙岛中心的方向,但他只能感觉到两个相互攻击的身影,却看不清楚吴凡和炎天大圣的面目。
“那该死的天道门,便是他们将镇魔镜破坏的,若是挡不住这恶魔,咱们建隆大陆又会有多少生灵涂炭,罪孽啊!”
听到潇竹真人痛心疾首的一番话,陈瀚于恨恨地盯着乌龙岛中心的两个身影,也道:“不错,正是那该死的吴凡,若不是他,哪里会有今天的局面,就让那恶魔将他吃了,出了这口鸟气!”
潇竹真人一听却警醒道:“刚才吸引那炎天魔君注意力的就是他?”
“这是他惹的祸,自然要他去抹平,他还想置身事外不成?”
听到陈瀚于这番话,潇竹真人皱眉道:“不行,咱们与天道门之间的恩怨先放一边,不能让妖魔为祸建隆大陆,咱们必须要与天道门并肩作战!”
“潇竹师兄,你居然为他说话!”
“现在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我们与天道门只是人类内部的争斗,而那炎天魔君才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快去帮他……咳……”
话还未说完,潇竹真人忽觉胸中一阵燥热,咳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来。
“快,拼了老命也要杀了那魔头!”潇竹真人挣脱陈瀚于的怀抱,努力向乌龙岛中心飞去。
陈瀚于咬牙切齿,但还是很快追了上去。
吴凡穿戴齐整,巨灵盔、巨灵盾、巨灵甲、巨灵靴,断山金刀、幕王披风一件不落,他的身影不断在炎天大圣身周闪现。
吴凡瞧准了一个机会,一刀斩去,锐利的断山金刀划出一道金色的刀芒,重重斩向炎天大圣后背。
一道火焰闪过,断山金刀那记刀芒,便如棉花遇到了火星,还未斩在炎天大圣身上,便烧成了一团火焰,眨眼便烟消云散。
吴凡心中大惊,他知道炎天大圣一身火功了得,但也不至于强到这种变态的程度。
吴凡惊骇间,炎天大圣已然锁定了他的方位,只听得他口中吼了一声,一道火龙便从他口中飞出,直扑吴凡。
吴凡自认为自己身法已经够快了,但没想到对方反应更快,他来不及躲闪,只得将巨灵盾挡在身前。
呼……
火龙撞在巨灵盾上,吴凡便感觉到一股如山般的重力狠狠撞在心口,差一点喷出一口血来。
吴凡飞退之时,炎天大圣正想乘胜追击,但他刚一动,便看到两道光芒射向自己,他那只白色的眼睛与蓝色的眼睛瞳孔一缩,便听得两声波波地爆响。
陈瀚于和潇竹真人的两道法术都被炎天大圣目光所破,但二人已经攻到近前,他二人各出法宝,一齐向炎天大圣杀来。
陈瀚于飞出的是一柄长剑,剑式古朴,堂堂正正,飞行之时并不见有光芒闪烁,但却有一阵读书声隐隐相随,令人肃然起敬。
潇竹真人飞出的法宝是一面镜子,这镜子呈八角形,上面亦有八卦,但里面却没有黑白阴阳鱼。那面八卦镜平推向前,光滑的镜面正对着炎天大圣,而在那镜中显现出一头暗红色的羊角三眼魔头,正是炎天大圣。
炎天大圣被那潇竹真人的八卦镜一照,便感觉深身不舒服,仿佛自已被人强行扳动着四脚,体内的气息也被扰乱,不由心里生出许多烦躁的情绪出来。
眼见两大法宝射向自己,炎天大圣大怒,怒吼一声,那只额头上的红色巨眼突然一眨,一个红色的眼球突然离开他的额头,往潇竹真人那面八卦镜飞去。
与此同时,炎天大圣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火焰,涌向陈瀚于的那柄长剑。
陈瀚于那柄长剑一头没入火焰中,只是坚持了三秒钟,那柄长剑的剑柄便被火焰被成了气体,只剩一截纯粹的剑身,但那剑身却仍然泛着雪亮的光芒,虽然慢,但十分坚定地向炎天大圣射去。
咔……
炎天大圣的那只红色的眼珠与潇竹真人的那面八卦镜撞在了一起,只听得一声脆响,八卦镜中间的镜面出现了几道裂痕,镜中的炎天大圣身影立即消失。
“嗯……”
八卦镜破裂的声音发出来的同时,潇竹真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再次隐没在火山浓密的烟雾之中,他的那面八卦镜也随之向地面坠落。
轰……
一面只有丈许方圆的八卦镜,落在地上时,竟发出轰然闷响,仿佛百万斤的巨石落地那般,显然那八卦镜极为沉重。
炎天大圣那只红色的眼珠在击碎八卦镜后,便飞回到了他的头顶,少了一个敌人后,炎天大圣突然气势大涨,魔焰升腾,口中的火龙颜色陡然变成了蓝色。
陈瀚于拼尽全力摧动长剑,眼见离炎天大圣只有不到五十丈距离,火焰的颜色突然变化,那火龙之中艰难向前挺进的长剑,飞行之速突然间慢了一倍。
不仅如此,而且那原本雪白的剑身竟开始有些隐隐发红的迹象,陈瀚于头上汗珠如雨水一般滑落,但他仍然伸着剑指,死死地指向那柄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