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脑战争

六、身世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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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过去,国际刑警总部的一间临时办公室,罗斯正在接电话,被电话那头的军官骂得狗血喷头。

“罗斯少校,是你保证这次任务万无一失,现在东西丢了不说,连人都不见了。你让我怎么向馆长和国王交待?”

罗斯硬着头皮道:“请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彻查清楚,将功补过,找回失物。”

“情报部说从现场监控看到叶森有离奇举动,自愿放弃了炸弹,有理由怀疑他是不是被对方收买变节了。”

“这不可能,我了解叶森……”

“我只相信证据。”将军怒吼着打断他:“给你三天时间,必须给我个满意的交代,不然,你等着被解职吧。”

“是。”罗斯放下电话后长叹一声,向审讯室走去。

来到审讯室外正好审讯员从里面出来,罗斯问:“怎么样?”

“还是那套说词,说那些女人有魔法。”审讯员苦笑,“这年头为了逃避惩罚真是什么借口都想得出来。”

“让我来吧。”罗斯走了进去,看到被拷在桌上的欧阳靖与汪忠国。

看到他欧阳靖急不可待地道:“少校,我们发誓说的是真的,那些女人有魔法,她们做个动作我们就动不了了。”

罗斯无奈地道:“我相信你们,问题是全世界就我一个人相信你们。你们让我报告怎么写?写她们是一群女巫?”

欧阳靖摊手不知如何是好,汪忠国怒道:“你必须相信我,我从不撒谎。”

罗斯道:“现在上头怀疑叶森变节,而且你们也有份。”

“开什么玩笑?如果我们有份我们能坐在这里吗?”

“不是没有过罪犯自投罗网来让人相信他无辜的把戏。”罗斯道:“你们在从前的单位都有不良记录,情报部已经追访过你们的过去,你们从前的上级没给你们说一句好话,评价是‘顽固、自负、不合群、不讨人喜欢’等等,完全有演化为犯罪心理的可能。最重要的是作为组长的叶森失踪了,如果我不是了解叶森,就看表面现象,我都会相信你们在坦布坦尔的二十四小时内接触过罪犯,并达成协议,有意在执行任务过程中放水。”

“可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罗斯思索了一会,道:“我只有三天时间的权限,你们想洗脱嫌疑,就得找回叶森,查明真相,再把失物找回来。不然的话,警方会起诉你们。”

“三天够了。”汪忠国信心满满地道。

“你这么有把握?”欧阳靖不解地望着他。

“一个人只要有信仰,就能解决一切困难。”汪忠国挺着胸膛道。

“老天!”欧阳靖痛苦地捂住面孔,“我干嘛要卷进这个任务?”

“我不是空口说白话。”汪忠国低声道:“我偷偷在水晶头骨放置了一个隐形的追踪器,除非对方的水平比我还高,不然查不出来。”

罗斯大喜,“那你们还等什么?”

话分两头,当叶森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块钢板上困在一个铁皮房里,四肢被锁住,链条约一尺长使他双手可以有限地活动,人呈一个大字形,他低头看到那个挨了他一拳的美女站在他脚那头,虎视眈眈盯着他。她虽眼神凶狠,但美丽的鼻子上横竖贴着几块胶布,活像只斑马。

“你在笑是吗?”美女恼怒地道。

叶森忍着笑,“没有,你依然很好看。”

美女咬牙切齿地道:“我的鼻子是所有人中最好看的,你居然把它打坏了。叶森,你死定了。”

“就算我罪大恶极,好歹让我知道我在哪?死在什么人手上?”

美女不答,反问:“你身上的纹身哪来的?”

“什么纹身?”

“你背后的那块。”

叶森道:“从小就有了,我父亲说可能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

“亲生父母?”

“是的,把我养大的不是我亲生父母,我是他们捡来的。”

美女直起身体,“说下详情。”

“你为什么想知道?”

美女转身扳下一个开关,一个电锯浮起来,吱吱吱开始锯他身下的钢板,一点点向他**移来,叶森看到电锯眼看要锯到自己的**了,急忙道:“我说。”

美女停下了开关,冷声道:“现在我问你答,如果我不满意,你就同你的小弟弟说再见吧。”

叶森点点头,美女问:“把你养父母收养你的情况说出来,一点细节也不要漏。”

叶森叹道:“我也是听他们说的,我养父母早年丧子,便想收养一个孩子,后来他们在街上无意中发现了还是婴儿的我,在我的包裹皮内还有一大包钱,所以我是个弃婴。”

“你养父母现在呢?”

“我才十岁时他们就车祸去世了。”

“他们叫什么?”

“我爸叫陈天国,母亲叫向娟。”

“可你姓叶?”

“父亲在包袱皮内发现这个名字,估计是我亲生父母取的。我养父母是好人,他们依然让我叫这个名字,并希望我有朝一日能打到亲生父母。我相信你说的纹身也许是我养父母留下将来和我相认的记号。”

美女思索了一会转身离去,叶森叫道:“喂,你就这样把我扔下吗?”美女扬长而去,叶森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法动弹,他长长地吸口气开始缓慢运气。

美女走到外面穿过一条地下长廊后来到一片绿草如茵的花园中,这是个典型的哥特式风格的庄园,建筑物是雕刻有各种海妖的浮雕,美丽又透着神秘。在花园中央,坐着另一个美女。

如果说与叶森说话的美女是人间尤物,那花园中这个堪称天使,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背后挂着轻纱披风,面孔微微一侧就如月亮放出光华,从皮肤到身材,从五官到眼神,无一处不完美,甚至美得让人无法判断她的年龄,因为她举止端庄持重,面容却焕若少女,几乎揉合了所有人类女性的优点。此刻,她正把玩着手中的水晶头骨,细细观察着。

“首领。”她来到这绝世美女身后。

“蕾妮。”她声音如天籁一般,“他怎么样?”

“叶森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我不敢肯定他的纹身与悬圃图腾相似是一种偶然还是他真的与悬圃有关,而且悬圃毁灭已经三十年了,他年龄不超过二十八,岁数不符,除非悬圃在地面有幸存者,他是幸存者的后代。”

“测过他的超脑指数吗?”

“测过,很遗憾,他超脑度低于4%,身体虽好,但只能算个极为强壮的普通人。”

首领又问:“有林逸的消息吗?”

“没有。首领,我认为找林逸没有必要了,他超脑那么强,理论上躲不过母体的末日审判,也许他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了。”

“别放弃。”女首领道:“厉任就活下来了。”

“厉任是个特例,他九窍神功的化劲在最后关头救了他一命,可他也沦为植物人,我们做了够多的努力,我觉得他复原的可能性极小。”

女首领长长叹息,“是啊,三十年了……”她盯着手中的水晶头骨呆呆看了一会,道:“再查问一下,如果这个叶森确实与悬圃无关就放他走吧。”

蕾妮咬了咬银牙,道:“能把他交给我吗?”

女首领微微一笑,这一笑当真是百媚齐生,万花失色,她看看她脸上贴的胶布,莞尔道:“吃点亏不是坏事,叫你平日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让你受点教训正好。快放了。”

蕾妮无奈,不甘不愿地道:“是。”

囚室中的叶森在蕾妮走后四面打量环境,确认没有监控摄像后,然后开始运气收缩手臂肌肉,收缩一阵后,他臂背上有块皮肤发生轻微的变色,他运力扯动锁住他的链条,几乎磨掉手腕一层皮勉强让左手手指搭上了臂背,再用力一撕,撕下一块假皮肤。

这是叶森保命的法子之一,贴的这块假皮肤下面是一根硬塑料做的针,可以躲过金属探测器,针长两寸半,针头可以分裂,是一种适用于普通锁铐的开锁工具。

他强忍着磨破皮的痛苦,用硬针在手腕锁孔中拨动,一分钟后,咔的一声锁开了,他长舒一口气,飞快用得到自由的手开颈部的锁,他动作神速,几分钟后,他终于打开了所有的锁。

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他急忙恢复躺姿,假装还被锁着。

蕾妮推门进来了,一进来就恨恨地在他被划伤的伤口上拧了一下,痛得叶森倒吸一口凉气。

“我真想杀了你。”她怒视着叶森,“不过你也别以为你可以完整地离开这里。”

叶森问:“你要把我鼻子也打爆吗?”

“不许提鼻子!”她娇叱一声,又在他伤处捅了一下,疼得他叫唤起来。

换成别的情况叶森早就暴起伤人,但此时不敢轻举妄动,就算她没有那魔法般的力量,单论她的身手也不是一下就可以制服的,尤其让他诧异的是,她明明看起来弱质纤纤,身上哪来那么大的力量?

而且她看起来虽然神通广大,但性格却有点少不更事的感觉,带着几分孩子气,叶森决定先不动手,静观其变。

“我问你,你身体有没有出现过异常?”她气乎乎地问道。

“怎样算异常?”

“比如突然变得力大,肌肉坚硬,身体出现光、雾等现象?”

叶森疑惑地道:“你是指像你那样魔术般的能力?”

“没错。”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有这些现象?我的身体有什么特别?同我的纹身有关吗?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闭嘴!”蕾妮怒道:“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叶森答道:“没有。”

“你尝试过寻找你的亲生父母吗?”

“早年试过在网上登寻人启事,但没起作用。”

蕾妮想了一会,拿个奇怪的仪器在他头顶转了一圈,看看上面的数据,失望地叹口气,“看来没什么用。”她又恶狠狠地道:“我会放你走,但走之前你得吃点苦头!”她摸摸自己的鼻子,拿出一包药粉向叶森鼻子上一洒。

叶森只觉一阵刺鼻,立马“阿啑!”打个喷啑,然后就不停地打起来,这才明白她刚洒的是胡椒粉,辣得他鼻子通红,喷啑打个不停。

看着他不断打喷啑,蕾妮格格地笑起来,“算为我鼻子报点小小的仇。”

叶森一边打喷啑一边哭笑不得,这魔法少女还真是孩子心性,亏她想得出这种损招,害他连打几十个喷啑,打得鼻子都通红才停下来,这滋味还真难受。

“这就是得罪本小姐的下场!”她得意洋洋地望着叶森,凑到他面前戳戳他的胸口。

就在这一瞬间,叶森暴起,同时拧住她的左右手,单腿用力一翻,凌空打个筋斗一下翻到她上方,膝盖顶住她的后背,迅雷不及掩耳地把她按倒在钢板上,再飞快用锁铐同时铐住她的双手与双腿,再锁住她的颈部。

这套动作一气呵成,堪称柔术与中国小擒拿的完美结合。叶森看出蕾妮虽然格斗技了得还有魔法,但经验不足,而且她施放魔法需要特定的手势,死死地锁住了她四肢。

顿时两人角色互换,蕾妮刚想叫唤,叶森举起拳头,“还想鼻子挨一拳吗?”她立马住口了,看得出她非常爱惜自己的容貌。

“我不想伤害你,但你最好配合我。”叶森一边说一边到牢门边往外看了看,外面是条长长的过道,没看到有人。他回到钢板边问:“你叫什么?”

蕾妮恶狠狠地道:“你不放我你就死定了,我数到五……”

“我数到三,你不回答我就划花你的脸。”叶森从她腿上拔出一把匕首对着她姣好的面孔。

看着明晃晃的匕首,她无奈道:“蕾妮。”

“蕾妮,水晶头骨在哪?”

“已经不在这了。”

“这是哪?有多少人?”

“一个临时基地。就四个人。”

“你们组织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

“你敢撒谎。”

“我只是个小组长,我们还有很多个组。”

“你们头目是谁?”

蕾妮道:“你问再多也没用,你以为你逃得出去吗?”

“回答我的问题!”叶森面孔露出狠色。

“我绝不会出卖首领。”

“她比你的容貌还重要吗?”叶森匕首指住她的脸。

“她比我的命更重要!”她无比坚定地道。

“一个盗贼头子值得你这么卖命?”

蕾妮怒道:“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什么也不懂,她是要成为救世主的人。”

叶森冷笑,“你们该不会又是什么宣扬世界末日的邪教组织吧?”

“放你的屁!”蕾妮勃然大怒,她这一气居然说出一句中文,看样子是情急下说出自己的母语。叶森惊讶,“你是中国人?”他看得出蕾妮是个混血儿。

“我警告你快放了我,不然……”

“说出你们的首领。”叶森打断她:“你们抢劫、盗窃,还有很多不法勾当,你现在配合我,我也许将来帮你在法官面前求求情,甚至让你做污点证人。”

她冷笑,“你以为凡人的法律可以约束我们?”

“我知道会一些魔术般的小把戏,但你还不是被我绑在这?”叶森老气秋横地道:“小丫头,劝你一句,别小看任何人,哪怕是个看起来像个废材的人。”

叶森说完忽听身后响起一声轻笑,这声轻笑不亚于一声炸雷,他可是一直竖着耳朵注意外面的动静,背后有人居然不知道?

他一回头,看到的正是那个美丽如天使般的女首领,她静若处子地站在那,左手捧着水晶头骨。叶森不禁后退一步,她什么时候出现的?

女首领对蕾妮道:“听到了吗?记住这个教训。千万不要低估凡人。”

她又把水晶头骨放在桌上,“叶森先生,你可以带着水晶头骨离开,因为它只是个人造物品,并不是我想要的。另外感谢你给我手下上了一课。相信以后她不会眼高于顶了。”

她就这样站在那儿,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语气温柔,笑容可掬,但叶森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她给他一种轻易就能击败自己的感觉。

“你就是女盗天团的首领?”他艰难地吞下口水,强作镇定地道。

“外界是这么叫我们的吗?”女首领微微一笑,“请放心,以后我们不会再偷东西了。”

叶森拉开架式,“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的责任是抓住你。”

女首领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看得出你是个杰出的战士,但你还是别白费力气,我们不属于一个层次。”

“我倒想试试。”叶森鼓起勇气向她冲来,然而到她面前时,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大力一弹,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疼得全身筋骨欲折。

“走吧。”女首领手一抬,居然可以隔空控物,蕾妮身上的锁铐自动打开了,女首领像带小孩一样牵着她往外走。

“等……等一下。”叶森忍痛叫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们没有回答,女首领道:“在这呆着吧,你的朋友就快来了。”

她们离开牢房,叶森想站起来,但疼得又跌坐下去,居然无法动弹,只好先休息一下。不出两分钟,他听到外面有直升机的声音,他挣扎着爬起来,从窗口看到印有军情处标志的一架武装直升机正在飞近,上面有人探出头来,正是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