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脆响,车子撞破护拦冲上公路,后面绑匪接连开枪,子弹打在车上爆出剧烈的火花。
“死了死了,他们开枪了!”叶森大叫。
柳晓涵在车里被晃得东倒西歪,叫道:“你在干什么?”
“老子在救你啊!”叶森一边大幅度转动方向盘一边怒骂:“今天真是倒八辈子血霉,被车撞还不算,还撞上绑匪,你们有钱人干了多少得罪人的事啊?”
“砰砰砰……”子弹横飞,侧面车窗被子弹炸得粉碎,叶森的车子出了公路不久便上了高架桥,他对着后视镜吼道:“笨女人,木头一样杵着,趴下!”
柳晓涵连忙趴下了,这时绑匪的车已经追了上来,由于加长林肯转弯不便,一下被追上,绑匪架起自动步枪向驾驶位扫射
砰砰砰!车窗碎片横飞,叶森一边把车倒向一边,一边骂道:“混蛋,你惹火我了!”一打方向盘向对方车子撞去。同时他看到卡在车头的弹壳心道:“该死的,居然用实弹!演过头了吧!”
这时他耳孔中传来金部长的声音:“森,提醒你,突击队的使命就是绑架柳晓涵,现在是假戏真做,你自求多福吧。”
“你这……”叶森差点骂出声,他猛一踏刹车,车胎在地面磨出白烟,车子原地打个漂亮的漂移,车尾重重扫在绑匪的车上。
绑匪车子重重撞在高架桥护栏上,一名绑匪差点跌出车外,说时迟那时快,他飞快打正方向盘,冲桥下冲出,上高速公路后,找了一个金属护栏的位置,重重撞破护栏,一下冲到高速公路旁边的小树林中。
绑匪依旧穷追不舍,车子轮胎在撞坏的护栏上一滚,腾空而起,如果不是叶森加速得快,差点压到车身上,险象环生。
“你们他妈居然来真的!”叶森撞倒几棵小树继续往前冲,不料前面出现一道很陡的斜坡,两台车一前一后,直接滚了下来。
“糟糕!”叶森急打方向盘把车子横过来,不料对方的车子直接撞过来。
“跳车!”叶森把柳晓涵一扯,撞开车门两人同时跳了下去。对方车子重重撞在车身上,林肯车打个滚,半个车身滑出悬崖边。
但对方也好不到哪去,差点冲出悬崖,但同样车技了得,硬生生刹住了,如果差得毫厘,两台车会一同撞下悬崖。
叶森在对方车门没打开之前冲了上去,正好一名绑匪要打开车门,在他举枪前叶森一腿踹在门上,车门反撞把他从这头一下撞得从车另一头出来。
驾驶位的绑匪掏出手枪向他射来,他灵活的一闪跳上车顶,反拧对方手腕,重重在车门上磕了两下,打掉对方的枪,再把人向外一拖,头露了出来,一拳打在对方脑袋上,对方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当叶森一回头,听到一声大喝:“住手!”
只见那名最早滚下车的绑匪已经抓住了柳晓涵,枪口对着她的头,对叶森喝道:“举起手来,不许动!”
叶森真的举起了手,但脚下暗暗踩着一块圆石,他有一门飞踢物件的本领,踢出的东西有子弹般的速度与准确度,有信心可以命中对方的头部。问题是,这些人并不是真的绑匪,而是金部长安排的突击队员,打倒他们容易,但还得让他们从容逃脱。
不料叶森还没动手,柳晓涵忽然猛地小腿后扬,重重踢在对方胯部,再一个熟练的柔道动作把他过肩甩,单手拧住他的持枪手臂,一下把枪夺了过来,再重重一脚,把人踢晕了过去。
叶森像天外来客一样看着她。柳晓涵望着他笑了一下,道:“虽说并不需要你帮忙,但还是谢了。”
叶森道:“你会功夫的?”
柳晓涵不答,道:“你车技和身手都不错,当过兵是吗?”
“呃……是的。”
“为什么救我?”
“路见不平嘛。”
柳晓涵认真地打量他一阵,不再说话,拿出一个手机拨通警局电话:“警局吗?我要报案……”
十来分钟后,警方赶到,三名绑匪悉数被擒,柳晓涵向警方表示是叶森救了他,随后叶森被送往医院治伤,柳晓涵表示自己无碍,径直回了公司。
她回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招来助理,“给我查一下,大楼管理处一名叫方德的保洁员,一点细节都不要漏。”
她手下一名美女助理领命而去,工作效率奇高,不消一小时,就带来一份完整的人事档案。
“方德,今年28岁,青海湟源人,未婚,家有一父一母,均年过六十,从前属国企工人。方德于十八岁结业于湟源中学,之后从军,两年后以优异成绩入选八一8055部队侦察排,一年后获优秀侦察兵称号,曾为部队演武大会名列三甲。后因父亲病重被迫退役,今年七月来到滨海求职,九月进入大楼管理处工作……”
柳晓涵仔细翻了翻档案,问:“有什么可疑没有?”
“暂没发现,他人事档案非常完整。”
柳晓涵默默思索了一会,道:“到医院送一笔钱给他。”
“是。”
叶森在医院住了两天,中途收到柳晓涵感谢他的两百万现金,之后便再无音讯。
“部长,你的主意不行啊。”到第四天时叶森沉不住气了,“对方除了给笔报酬无动于衷。”
“沉住气。”金部长信心满满地道:“我们的行为学家对她有过详尽分析,她一定会对你感兴趣的,只是她比较小心,如今是对你的考验。”
一转眼,一星期过去了,也不知柳晓涵使了什么手段,媒体居然对此次绑架案只字未提,警方也只来简单地录了份口供,怎么处理那几名伪装成绑匪的突击员的也不知晓。当然叶森知道金部长必有手段。他现在担心的是计划并没如预想中的进行。
第八天,他重回了大楼管理处保洁员的岗位,波澜不惊地工作了两天,期间没收到金部长的任何指示,这对习惯主动出击的他来说,等待如同煎熬。
“真是的,白撞了。”到出院第三天,他摸摸后脑还没好的伤疤。这时,一辆火红的法拉利无声无息地开到他身后,按了两下喇叭。
他扭过头,看到车窗打开,露出柳晓涵皎好的面孔,对他微笑,“有两百万还用在这做保洁吗?”
叶森内心松了口气,道:“刚够把我借的钱还掉。”
柳晓涵道:“我听说了,你父亲病重,你借了不少钱。说吧,你还需要多少?”
“你给过我不少了。”
“你不想要钱吗?”
叶森想了想,露出贪婪的表情,“我要多少都行吗?”
柳晓涵微微一笑,“好啊,让我看看你这狮子能开多大口?”
叶森道:“如果我要一千万呢?”
柳晓涵反而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什么?”
柳晓涵只是回到车上,道:“我的助理会联系你。”车子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