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脑战争

十四、小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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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柳晓涵果然开车来接叶森,叶森不解,酒会不是明天吗?柳晓涵道:“你这傻样,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你需要先学习一下。”

她带叶森来到另一个套房中,尽管叶森本来住的别墅够豪华了,但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像舞厅一样的房间中后,一进房间,叶森就瞪大了眼:“哇哇哇哇……”一连哇了七声。

这个房间是中国风情与西方品味的结合,装饰典雅辉煌,顶级装修和搜罗自世界各地的摆设,如同皇宫一样气派,家具是镀金的,极尽奢华之能事,触目皆金,连门把、厕所的水管,甚至是一张便条纸,都“爬”满黄金,而墙上挂的各式名画,居然还全是真迹,豪华气派,美仑美奂。

“这里本是用来接待世界各地重要人物的总统套房,现在让你进来住,是让你在短期内,学会什么叫豪华,什么叫尊贵。”柳晓涵道。

叶森使劲揉揉眼:“不会吧,我可以住这里?我真的可以住这里?”

柳晓涵道:“这次酒会都是顶级人物,你是以贵宾身份去的,不学一下,很容易让人看笑话。”

“人与人……”叶森感慨地道:“真是太不一样了,看看那把手。”叶森指着门上黄金的把手:“这得多少钱啊。”

“明白就好。”柳晓涵道:“你要尽快改掉你那些市井小民的小家子气以及你那江湖草莽的粗糙作风,你要学会精致,华贵,典雅,与众不同。”

“要学这么多呀?”叶森打量着屋中的摆设,道:“你懂得的东西还真不少。”

柳晓涵道:“其实至少要三代有钱,才能培养出真正的贵族,我也知道,要你在一天内成为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那是不可能的,但你要尽量学习,不要再像个流氓无赖,星斗市民。”

“哼!”叶森一听不由心中有气,道:“得了吧,你们这些贵族的钱是哪来的?还不是从我们这些星斗市民身上刮来的,有几个臭钱摆什么谱?”

柳晓涵道:“现在我们不讨论这些,一切以完成任务为目的,这种训练不是可以强迫的,希望你能主动配合。”

虽然叶森对柳晓涵的言辞不满,但对于享受这种贵族生活还是充满跃跃欲试的心态,道:“我们从哪开始呢?”

柳晓涵按下墙上一个按钮,一个衣柜自动打开,各色名牌衣衫自动滑了出来:“从着装开始。”

叶森望着那些华贵的服饰,问道:“富人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呢?”

柳晓涵微微一笑:“每一位富豪都会有一个财富后花园:私人管家耐心地**着庭院里的花匠和厨房里的女佣;私人健康顾问会跟老朋友似的如期光临;每逢有重大的宴会,私人形象顾问就会按响门铃;理财顾问也会在合适的时机跟主人在书房里讨论一下股票;而一旦麻烦缠身,主人会很轻松地跟对方说:‘请给我的律师打电话!’有时候,律师也无能为力,后花园的宁静也会被打破,私人保镖总会在危急关头露上几手。”

叶森啧啧嘴:“简单地说,就是富人啥也不用干?”

“干活人累,但不干活心累,有时候是一种理想和爱好的驱使。”柳晓涵道:“不像穷人,更多的时候,是无奈的选择。”

叶森点点头,长叹一声:“是呀,有钱买伞而不打伞叫境界,没钱买伞而不打伞就叫无奈了。”

柳晓涵有点诧异地望了叶森一眼,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叶森说出这么正经,这么严肃的感慨。她走上前取下一件西装:“来,试试这衣服。”

叶森脱下身上的病服后,柳晓涵开始为他细心装扮,边装扮边道:“富人就算穿双草鞋,看上去还是像个富人,穷人就算戴上黄金,看上去还是像个穷人。富人的气质也是如此,不是自己一个人修炼的结果,而是周围人的共同渲染。就是所谓的居移气,养移体,所以今晚,我会带你去参加一个舞会,到那里,你去了解一下那些有钱人的说话和动作,记住,到那里后,你的身份是某海外侨商的儿子,详细资料我一会给你交待。”

叶森苦笑一下:“为了作个有钱人,我他妈就得装儿子,装孙子,看着吧,我到时会要那些有钱佬好看。”

柳晓涵一听愣住了,紧张地道:“喂,你可不要乱来哦。”

“我有分寸,你放心。”叶森笑了一下,柳晓涵不信地望着叶森的表情:“我放心才怪。”

不放心归不放心,柳晓涵在教了叶森一整天的富人起居饮食的种种注意事项,又教了叶森几小时舞蹈,让叶森看起来有了些贵气。

第二天晚间,她与叶森一起出发到市内去参加这场由当地富翁陈尊豪接待英国贵族爱德华伯爵的欢迎舞会,当叶森看到身穿绛紫色金丝绒长裙、臂上斜搭着黑色薄纱披肩的的柳晓涵时,笑道:“挺有女人味的。”说完,像电影中的贵族男主角一样伸出手,柳晓涵微微一笑,挽着叶森的手臂,上了飞车。

穿越繁华的市镇街道,车子在陈尊豪的居所门口停下,隔着玻璃,叶森看到那富丽堂皇的大房子,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音乐,发出一声冷笑。

一名侍者从舞厅的门口下来,拉开车门,身着舞会盛装的柳晓涵与一身西装革履的叶森下了车,侍者恭敬地将二人迎上楼梯,柳晓涵在门口向接待者递交请贴时,一个声音传来:“柳小姐来了。”

叶森回头一看,是一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对柳晓涵道:“柳总,市长来了。”

柳晓涵拉拉叶森的手臂:“我先去同市长打个招呼,你先四处走走。”说完与中年人步入了舞厅。

她走后叶森走进了舞厅,叶森第一次来参加上流社会的舞会,当他步入大厅时,不禁为这舞厅的豪华再次感叹:“有钱人是不一样呀。”

舞厅是座圆形的建筑,他是站在大厅上层圈形的走廊上。头顶上,环形的穹隆是由白色的磨砂玻璃镶上弯曲的黑边构成的,中央垂下一挂金碧辉煌由几十盏灯搭成的大吊灯。四周的墙壁都由彩色玻璃和壁画拼成,环形平台就像大影剧院的一个个包厢,每一弧度的包厢墙壁上都有一幅壁画,有的是金属做的禽鸟树木,有的是珠镶金绣的奇怪的海底植物,有的更似妖蛇蚊鳞,半人半鱼的海神。来自不同角度的光线被圆形造成的斜面反射着,增强了反光的效果,使玻璃、金属和油漆的光泽追逐嬉戏,令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沿着黑色油亮的漆木楼梯,缓步下楼,舞厅里,站满了形形色色的达官贵人以及他们花枝招展的女伴,当叶森下楼时,一个年过半百极具绅士风度的男子从他身后走下,经过他俩身旁,叶森注意到他右臂弯曲着平放在前身,左手搀挎着一位女士,头微微向左前方倾斜,用视线的余光观照着女伴,那副既做作又典范的姿态,使叶森觉得又滑稽又可笑,相信那老绅士一定是从小到大花了半辈子功夫练就的。

“看来我今天晚上也必须做作一番了,谁让我穿着礼服呢!”叶森在老绅士的背后模仿起了他的动作,还把左臂伸过去绕了一下,假设着挎女人的姿势,又前行一步,做了一个与人握手的动作。那种似真似假煞有介事的样子,引来上面格格的笑声。他一回头发现柳晓涵已经回来了。

柳晓涵微笑道:“学得不错。”说着上前轻轻挎住叶森的手臂,与叶森步入了人群。

“柳总。”柳晓涵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她与叶森一回头,看到一个身着军装,戴着白手套,英武而不失秀气的年青军官站在身后。

“是欧阳少校。”柳晓涵伸出手来:“好久不见了。”欧阳少校彬彬有礼地与柳晓涵握了一下手,望向叶森:“这位是……”

柳晓涵向叶森介绍道:“这位是兰州军区少校欧阳靳。”然后又向欧阳靳介绍道:“这是我一位远房表弟方德,在比利时一所大学读书,放假回来游玩的。”

“哦,幸会幸会。”欧阳靳与叶森握了握手:“欧洲几个国家我最喜欢的就是比利时,现在布鲁塞尔的天气还好吧。”

“过得去。”叶森有口无心地说了一句,他甚至不知道布鲁塞尔是比利时的首都,只好敷衍了一句。

柳晓涵生怕欧阳靳还提什么让叶森为难的问题,接口道:“我这表弟只会读死书,很少出门,一见大场合就有些手脚不自在,我这次来,就是让他多同外界接触一下,不要老关在房子里面。”

“应该的。”欧阳靳微笑道:“扩大自己的社交圈子就是迎接好运的开始,两位,祝你们在这个舞会玩得愉快,我还要同市长先生打声招呼,一会舞会开始后还想来请您跳支舞,请务必赏光。”

“一定!”柳晓涵巴不得欧阳靳快点走,待欧阳靳走后,柳晓涵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区别了,再多说几句话,你肯定要露出马脚来。”

“原来富人也不容易做呀。还要懂什么布鲁塞尔。”叶森道:“还是做穷人比较轻松,想说啥就说啥。”

柳晓涵道:“看来你给你的资料你一点都没背,叫你了解一下比利时的大致情况,你又偷懒,你听好我再重复一次,比利时的国歌:《布位班人之歌》。国花:虞美人。国鸟:红隼,比利时面积为3.05万平方公里,位于欧洲西北部,东与德国接壤,北与荷兰比邻,南与法国交界,西临北海……”

柳晓涵说话时叶森打起了哈欠,这些东西实在没啥意思,远比不上他对那些枪械和搏击术的兴趣那么浓厚,问道:“你带我来这到底接什么任务?”

“呆会你就知道了。”柳晓涵望向另一边,“你先好好认识这三个人。”

“哪三个?”

柳晓涵目光望向坐在远处沙发上一个略显发胖的中年人,头发半秃,看上去有点猥琐油腻,在他旁边,一动不动着着一个保镖模样的白西装男子。

“首先是这个。他叫陈道宁,开设了以他自己名字为字头的地下情报公司,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情报贩子,非常富有但非常低调,和社会各界人士都有广泛联系,而且神通广大,只要你付得起价钱,他可以弄到任何你想要的情报。”

她目光又转向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虽然他看起来年过六十,但精神矍烁,声音洪亮,而且一看就是非常受欢迎的人,他身边围绕着不少人频频向他示好,他也礼貌地报以问候,如同明星一般。

“他叫龙之俊。有名的家族企业龙氏家族的掌门人,企业家,慈善家。可暗地里却做着私贩军火的勾当,无论黑白两道,都是颇有影响力的人物,就算政府高层都要给他三分颜面。”

她最后望向一名风姿绰约的中年女子,她云鬓高堆,面目温和,颜值恍如二十岁少女,大方得体的晚礼服,正与几名男宾客谈笑风生,一看就是八面玲珑的人物。

“她叫李好,是这台晚会的主人,表面上是个地产老板,其实是海外华人社团‘乾坤会’的扛把子,人称赫兰夫人……”

叶森一惊:“乾坤会的首领是个女的?”

“没错,乾坤会横行海外一个世纪,光是私有的武装力量就相当于一个小型国家,财富数以百亿。这个女人本是乾坤会头目的一个情妇,但她精明强干,心狠手辣,不知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一步步上位,最后杀死自己的男人拿下首领之位,真叫人可畏又可敬。”

“厉害啊。”叶森也不禁赞道。

“一小时后我和他们三个会有一场小聚会,你的责任是保护我,如果顺利的话也许什么也不会发生。”

“如果不顺利呢?”

“什么都有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