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境依然还记得,不过是几个月前,在面对多哆询问时,眼前这位潮汐同学,奥不对,现在是幸太太是怎么来形容他先生的。
不苟言笑,一本正经。
但愿他所说的‘做什么’不是让人想入非非的‘做什么’,不然眼下这几个人价值观都得崩塌。
潮汐更是一口水还没喝下去就被呛到了,这个人跟以前一样的高冷不好吗!
非得要在各种场合里加戏,这个话题在后来里成为了她们宿舍集体攻击潮汐的一个梗,有话要讲的时候总是会加重要‘做什么’什么吗这个字眼的音,潮汐就真的是要吐血崩溃了。
“对了,听说你爸妈还来了啊,他们都回去了?”安境想起有同学在发动态的时候提到了一嘴,眼下没有见到便是询问了句,潮汐和幸坷互相对望了一眼,“我爸妈大清早的时候就出去了,说什么难得来一趟N市,谁也别管他俩他们要补蜜月好好的游玩游玩。”
这还是幸爷爷见他们俩起来时给传的话,因为他俩起来的时候洛父洛母早就没影了。
安境和袭灵哈哈大笑了两声,从来都很少听潮汐说起过她的家庭,这偶尔的问候竟然是这般的‘凄凄惨惨’‘惨惨凄凄’。自己女儿刚大婚完,都没有想着蜜月的事情,他们二老倒是捷足先登,这怕是史上最为轻松愉悦的结婚后续了。
饭局便是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之中有了结束,吃完后大家便都暂且各自回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忙完白天的事情,等待夜幕的降临。
原本安境是想等实习结束后就从家里搬过来的,但急于想要和室友们商量大事就提前了几天,袭灵也是如此。
而潮汐即便是舍不得,也得回要学校住了。
她这一走,不知道这些姑娘们该是要如何,也不知道余教练那边是否能够出院。
因为她而来的幸坷和清白他们的实习是半年的时间,不知道是要继续呆着还是去到大医院里的临床实习,这些的这些,暂且都还没有个方向,潮汐也顾不上去想这些。
和室友们的碰面让潮汐意识到,多哆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然以她们两个一直以来的关系,她那般的张扬和闹腾,不可能现在完全都将这些隔离,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是晚间回到宿舍的时候大家把自己所知道情报整合才算是知晓一二。
“还在想多哆的事情?”幸坷出声问,潮汐点头,“那天晚上她离开的时候,我应该拼命抓住她的,至少也该问问她去了哪里。”
而不是现在,半点消息都没有。
幸坷悄然牵过她的手,午饭结束后他们从酒店步行回到学校,12月的午后没有烈日,她不说,幸坷也猜到一些。
“她心里有事,她来你躲不了,她走你也拦不住。”幸坷对于多哆这个人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别说是多哆了,就连是别的其他什么女孩子除非是身体上哪里出了问题,不然他这个熊猫坷都是不清楚的。
潮汐耷拉着脑袋,从前是习惯了她的闹腾,她这一不在的,潮汐的心里难免是有一些空落落的感觉。
也是想到开学初,要不是她非得拉着她跟自己一块去和清白见面吃饭,她没有对他一见钟情费尽心思要到这里来,哪里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发生。
“你有想过清白的家庭背景吗?”幸坷放慢了脚步对潮汐问话,其实潮汐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但是不敢确定。
幸坷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肯定没大多关注,“还记得咱们先前去的南城吗?”
潮汐点头,肯定记得啊,她们队伍拉的第一个赞助呢,那个主管的迷之热情,潮汐到现在还记得。
“那里最大的股东,是他们家。”潮汐张大了嘴巴,“还有一些房地产的投资,娱乐会所、餐饮酒店,都跟他们家能牵连上一些关系,我也只是稍稍听人说及片面,总之他们家的背景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庞大。”
幸坷和清白之间的友情从来都不涉及到家庭,幸坷父母在外,并没有什么好说的;而清白家又是大户人家,恩怨多,自然不会对外提及。
但是一些片面上的,幸坷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
“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关于清白的身世,背景很是庞大自然是不用多说了,就他们家可以说是把控着整个N市的市场经济,有些甚至就连清白自己都不知道,学院里有一些引进医疗基础设备,作为给学生们讲解课程所用的外文资料,很多都是他们家给赞助的。
不然他怎么可以想去到哪里,单凭是一句话,人家就给你这个资格?
还不是因为在此之前有了铺垫。
而眼下,幸坷却和潮汐说,他要讲的不是清白家是多么的有影响力,而是在他身上所发生的曲折。
“你有问过清白,他为什么学医吗?”幸坷在说这个故事之前,试探性的问了潮汐,看她大概知道什么样的程度,潮汐摇了摇头,“你觉得,就我跟他我们两个混在一起那刁样,像是能够坐着好好谈谈追求和理想这种精神层面上的问题吗?”
幸坷会意不知觉硬生生的笑了,这倒也是,这两个人碰在一起,不是说今天的汤好喝,就是说哪里的菜好吃。
在不然就是我怼你两句,你揍我两下,总之就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其实,幸坷也知道,无非是因为他们两个对于外界的防备都太过于厚重了,所以两人在相处的过程中,都只字不提那些过去里的事情。
在他们两个之中夹杂着一个眉目不谙世事的幸坷,倒是成为了一条相互关联的线。
“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的,关于那个B君的故事吗?”幸坷开始慢慢的引导着她,跟她说事你不能急,不然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也是有可能的。
潮汐思索,想了半天,就是觉得有印象,但具体是什么,很是模糊。
“就是那天,简一一受伤你一个人窝在排球馆里时,我和你起的那个故事。”
这才潮汐恍然大悟,“嗷嗷,难道说,B君就是清白!”
幸坷点点头,“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跟他到底为什么来这小地方里看头疼脑热吗?我已经很是坦诚的和你说了是因为你。那清白也是,但不完全是因为那天在站台救了你之后对你感兴趣而来的这附属二中,而是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在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