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吧排球少女

第三百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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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女排队之间的误会在李罄的帮助下,有了解开,这个问题本就不大,各自**心扉后便是和好如初,只道是后期才是大问题。

赵卉已经暂且离开,保留和转移她的学籍档案只需要尤主任出面便可,那么剩下的其他人呢,这要是全部都往北高送,岂不是一下子就给暴露了?

就算这个问题可以延续再说,不论是在北高还是附属二中,她们都是具备参赛资格的。只要是具备参赛资格那么在哪个学校里都无所谓,她因为们所代表的已经不完全是某一所学校或是个人的荣誉了,她们代表着的是,是整个N市。

那么接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呢?

怎么样才可以完全避开余教练的眼线不动声色的悄悄进行?

这一系列的问题都是潮汐接下来要和曾枚商量的,需要找一个很是完美的突破口保证一切的顺利进行,中间不得出现任何的差错不然所有都将前功尽弃。

“你说的这些,还真的是个问题,我想想啊。”曾枚只是有这么一个重组队伍的想法,但这后续她的确是还没有去深虑。

午后,潮汐和曾枚坐在了上次刘老带她来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刘老和余柏对着潮汐宣布他们两个好消息的事情。

对了,余柏!

这倒是一个关键人物,潮汐凭直觉肯定,余柏绝对是会站在她这边的,就算不是,她也要刘老把他给掰过来。

“我倒是有一个很不错的法子,就是不知道行不行的通。”说想这种‘歪门左道’怕是没有人有潮汐这样的脑洞,要么不说,要么一提起来绝对让你后背一凉,曾枚搅拌了一下手中的咖啡盯着她看,你说,我听听看。

于是潮汐就凑在她的耳边说起了这个计划。

“可这能行的通吗?你确定余柏会帮你?你要知道,余松可是他亲弟弟,这是关乎于他弟弟的利益,怎么可能。”曾枚听后用她大人的思维开始否认,觉得这事肯定行不通。

潮汐倒是一脸的淡定,“你忘记了,他和我教练结婚了,我相信余大伯,所以不管怎么样,我要先试一试。”

不知道是习惯了喊余柏为余大伯还是打从心里的觉得,他就跟是潮汐自家长辈一样,潮汐在和曾枚说起他来时,也亲切的喊他为余大伯。

潮汐不会忘记,最初她知道自己去到附属二中的真相时,余柏是第一个人肯定她实力的人,也是第一个相信她的人。

同时也是第一个人告诉她,即便是她的容颜和余蕾新有神似,但是眼睛的明亮和内心的干净决然不同。

所以这一次,潮汐也选择相信他,会在这个利益和真诚的面前的选择会站在她这边。

当然这事得当着刘老跟他一起时说,缺一不可。

只当是潮汐和她教练提起这事时,她摸了摸她的脑袋发出质疑,“洛潮汐你没事吧,你要知道,下个月你就要参加全国的比赛了,你现在不给我好好训练竟然还在想别的事情?”

“教练,真的拜托你了,只有你才能够解救那些给孩子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刘老于潮汐,在她遇到任何困难时,她都会站在她的身后告诉她,哭什么,你教练我比她还要牛逼,谁欺负你了,我替你讨回公道。

也只有在她的跟前,潮汐是那个撒娇软萌、活泼天真可爱的小潮汐。

“可是你这样的做法真的是太冒险了,你拿什么觉得,他会相信?”刘老发问,她以为这孩子结束了那边的实习,回到学校后就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训练,打自己的球,却是没有想到,在这比赛前夕的,她要开始闹腾了。

这一次倒好,直接想把人姑娘们都给整到N大来。

潮汐看向了余柏。

余柏沉默,对于刚才潮汐所说的,希望他闲暇之余去担任附属二中女排队的队医一事,他在想是何缘故。

“对了,你们那个实习生,叫清白的对吗?我倒是可以推荐他继续担任。”余柏似乎不太愿意掺和到余松工作上的事情,从前他们三个在附属二中实习的事情,他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这才提起来时,却也不生分。

潮汐有一些些失落,如果是清白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将女排队给转移到N大体育馆来跟着她们N大女排一起训练。

没错,潮汐想起来余柏的时候,脑子里便是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以余柏成为队医的名义向余教练提议,在赛前的集训可以到N大球馆和N大女排一起进行集训。

余柏在顺势的把刘老给搬出来,她曾经是如何如何带出来的队伍是怎样怎样,最重要的是,要是跟着N大女排队一起训练的话,那么倒是可以省心不少。

关键在于‘省心’这两个字,以余松面前对这只女排队的训练状态来看,很显然他不想费那么多心思去训练她们,但又想她们全国赛事里一鸣惊人,他已经坐收过一次的渔翁之利了,再来一次,他肯定照单全收。

这样一来,他就完全把队伍交给一个经历过更高赛事的教练,和一群无论是实力还是经验都比这群小姑娘们更为丰富的N大女排队,最后只要大家谁也不说,取得了胜利这荣誉还是他的。

的确是一个让人很是心动的**,倘若这只队伍对于余松来说,并没有寄托任何的感情,它只是一只对权争力的媒介,那么他没有理由会拒绝。

潮汐设想的很是完美,她知道这样做很是冒险,一来是一旦被发现,那么这只队伍将面临着不可言说的风暴;再来她的教练和余大伯都是参与者,一个是替她制造假象的掩盖者,而一个则要面对的是他的亲弟弟,这个自打他出车祸以来,他悉心照料着的亲人。

他现在却要背着他,去挖空他的队伍。

“教练,余大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可以因为这支队伍而得到什么利益,或者是我看余教练不怎么样就想要整他或者是其他;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余教练做什么,我只是想在最后一次争取到机会,带着这些姑娘离她们的梦想,更近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