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吧排球少女

第三百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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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幸坷他不是出国留学了么,怎么会是昏迷了?”

潮汐一直在摇头,感觉到胸口的沉闷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医院没有细说,说是什么感染,我,我也不知道啊。”

“好了好了,不知道咱们就不说了,不说了。”林现柔声安慰道,也真是难为她了,从确定关系结婚几天不到的时间里,这两个人还没有开始热恋,就隔着无垠的海岸。

却也不像是寻常情侣那般,即便是不在你的身旁啊,还能把声音传递给你,这两个人都不知道是靠什么维系感情的。

这眼下好不容易有了点消息,却无奈让人几分担忧。

“我很害怕他出事,我们都还没有好好的说说话,他一场我正儿八经的比赛都没有看过,也从来没有给我加油,这要是什么感染了什么病原体该要是怎么办。”潮汐在他写给自己的信里有听他提及过,他所在的学校里,对各种传染病的案例有大量的投入研究方向,他很感兴趣,便是将他所学习和研究的方向开始主攻传染病相关。

“别想到那么遥远,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要相信他。你先别急,呆会给那边回电话时问清楚情况到底是什么样,我相信他对你这般的惦念为了再见到你,肯定会没事的。”

尽管林现的抚慰恰到人心,可潮汐的心依旧是慌慌的。

这样的心慌一直到全国赛区里预赛的开始,她的眉宇间依然不见松懈。

声音已经是录过去了,她第一次那么肉麻和他说了一大堆无比念想的话,最后院方说还待在查看,目前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不确定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潮汐还想问是感染了什么病原体情况这么严重,院方给出的意思是,暂且还不方便透露。

这让潮汐更是无措了,却也只能在这无措之中,抹干净自己的眼泪,继续奋战。

只有在球场上,她才能够暂时的忘却掉她心里所牵挂的担忧。

“师姐你还好吗?我看你这几天的脸色不是很好,是没有休息好吗?还是怎么样,马上就要开始第一轮的比赛了,能够吃的消吗。不然和刘老说,预赛你就别上了,决赛的时候你再上场。”队长师妹平日里对潮汐几分上心,也是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趁着比赛的开始对潮汐小声言语。

潮汐吸了吸鼻子回答,可能是因为水土关系吧,没事我缓缓就行。

这次的比赛是潮汐在本科时代里最后一次全国的赛事,从此往后她就不在是大学生了,所以赛前刘老对于她的寄望很高。很多的战术都是以她为轴给讨论展开和实践的,也是希望她能够有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退场。

虽说是预赛,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脖子上带着戒指已然和潮汐体温有了融合,平时训练里没有那么严谨,她只要把戒指给缠住就行了。

但在这全国性的比赛里,身上是不能佩戴任何的首饰和尖锐物品,原本潮汐是打算直接给摘下来的,可却没有想到会发现这样的事情,现在,也唯有这枚戒指能够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师姐,不然你就摘了吧,这样的话,你脖子根本就不灵活了啊。”见潮汐开始对着自己脖子缠绷带试图想要把戒指给隐藏起来,旁边的师妹们有些看不下去。

潮汐依旧在重复自己的动作,好半晌才说,“从前我并没有佩带任何身外之物,那是因为我没有什么惦念,而今,它却代表着我所有的寄托与思念。”

于是,在这场预赛的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潮汐给吸引了过去,这,这绝对全国赛事里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在比赛之中以这样的方式出场的。

只当是所有人最初是笑,但到最后,却发现自己除了震惊之外根本无法笑出来。

因为,那一抹白色在整个球场上,看似被束缚,但其实却是无比的灵活。

无论是前排的拦网扣球,和副攻之间的掩护,还是后排的个人强攻简直是打到对方根本不知道怎么还手。观众席之间的观众也在各自的交谈之中记住了这个场上的最强主攻,只当是第一轮的比赛刚结束,就有记者对于她出色的表现和这实在是让人几分嬉笑的装扮有了浓厚的兴趣。

一下来就镜头就对准了她,潮汐有些懵。

只见记者对着她发问,听说潮汐同学你在新的一年到来时就已经是结婚啦。

场外的记者对于选择采访的对象必然是有一定的了解,就潮汐和刘老那惊动上一辈和这一辈人的婚礼,圈子里自然都是传开了。

对于结婚这件事情潮汐听过太多人的问话了,虽然回答的次数很多,但是出于礼貌潮汐还是很是诚恳的点头说,是啊,和校友。

“听说,对方是个医学系的高材生,想请问一下,潮汐同学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从前潮汐也是接受过赛后采访的,但问的都是一些比赛上的问题,但怎么这个记者,问的都是一些不相干的八卦,这让潮汐好生尴尬。

“这,不是球场上的问题吧,我可以拒绝回答吗?”潮汐实在是没有心情现在这个时候提起来幸坷,原本她就很担心他的情况了,这个记者偏偏还在这里问,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和你说了,你就能够认识一个吗?是不是也要手接老人,人肉垫子,无偿献血?

向来好脾气的潮汐也有眉头紧皱的时候。

记者不依不饶,“观众席的观众们都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呢,潮汐同学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已经是往届CUVA所有参赛运动员一个传说级别的人物。”

潮汐摇摇头说不知道,记者还想继续发问潮汐看了她教练对着记者说,“不好意思啊,请问还有什么关于球场上的问题吗?要是没有的话,我教练喊我过去了,我们要准备下一场的比赛了。”

莫约记者已经是习惯了这样的场合,她从容的笑了笑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那最后一个问题了,请问你脖子上所缠绕的东西,是什么信物还是,这样缠着不会影响到你的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