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新婚老公,是我们的校友,三个多月以前刚结的婚;没隔几天他便因为学业而出国,一直以来他们都断断续续联系着。”
“却不想在几天以前得知在国外感染了病原体,现在还处于昏迷的状态,那脖子上是一枚戒指,包含了她所有的担忧与惦念。”
“所以她不是高冷,不是看不起谁,而是她真的很担心,却在这样的担心之中,还要一声不吭坚持把比赛打好,所以各位,请体谅。”
一条弹幕字数的限制,潮汐往后看到了这样的三条弹幕,可以说这三条弹幕的出现,而后所在出现的弹幕全然都是关心与好评。因为看直播比赛的多半都是高校生,其中也不乏也有N大本校的,得知真相的观众们,也是纷纷开始关注起来。
二来大家都是学生也会在生活里遇到这样的事情,那种感觉或多或少的让人在瞬间明了。
刘老得知这个情况后,对潮汐是满眼的心疼,早在比赛前她就已经承受着这样的担忧,却始终自己默默消化着。如果不是因为有人给她解释或许她依旧还是不说,宁可让大家误会。
“现在那边怎么说了,醒过来了吗?”比赛已经过了前半段,在还有两场比赛就是半决赛了,半决赛后,就是总决赛,对于潮汐而言的本科时代比赛就到此有了告别。
休息时段,刘老走过来询问潮汐几分情况,实在是不太愿意承认作为主教练,要不是因为广大的网友她说不定一直还被蒙在鼓里。
潮汐摇摇头,“可能还要在等等吧,那边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国外医院那边也在对那个传染的病原体进行分析和研究,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吧。”
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和谅解之后的潮汐情绪趋于平稳,几分从容的回答了刘老的问题,刘老叹了口气,“你说你,这么大的事情,你闷不吭声的,是不放心教练么你。”
“绝对没有,只是我不想这件事弄的人尽皆知,搞的大家心情都不好。”潮汐赶忙解释,刘老自然也是知道她的性子,就是这么一个有事习惯自己闷着的人。
“再说了,我要是把这事给老刘你一说,你要是担心我打不好比赛不让我上场了,那我岂不是亏了一大波。”
刘老知道她这话是在开玩笑,但却故作嗔怒,“你把你教练我想象成是什么人了?你要是想要上场打比赛我还会拦着你不成!”
潮汐和刘老撒娇,“我知道老刘你对我最好啦,最爱你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刘老感觉到自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这主攻怕是脑子有问题了?
“对了,附属二中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根据林现所说,在李罄的配合之下,他那边的计划已经弄的差不多了,潮汐这两天忙于比赛,在加上怕余松起疑,具体情况也是没问的清楚。要真是余松出了问题,她也好通知曾枚过来继续带孩子们在这边训练。
“似乎余松的情况不是很好,感觉上是出什么事情了,今天打完这场比赛他应该会来找我吧。”
潮汐并没有把林现说的事情和刘老坦白,虽然说,刘老一直以来都是向着她的,但毕竟余松是余柏的弟弟,如果这次的调查事件真的成立的话,那么余松将面临着是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
这对于余柏来说,还是会有一定的影响。出于这样的想法,潮汐没有对刘老坦白所有。
“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情况。”刘老和潮汐说完便是离开,潮汐望着外面的窗户想着事情。
比赛的地点在B大,一般主办方会给每个参赛队伍提供住宿的地方,由于参赛队伍很多,各个球类和项目都会错开时间抵达B大。正因是如此,在一定程度上会带动着B大周边的经济和物价。
附属二中女排队暂且住在B大周边的旅馆附近,场地就租借附近其他高校,因为B大实在是腾不出地方出来。尽管是如此,费用也是不容小觑。
余松这次是下足够了血本,正想着潮汐手机里显示一封邮件。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潮汐点开回复,段增接受到信息后和旁人说着,教练说她没有事情,叫我们不用担心。
“对了,教练,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段增的邮件接着而来,莫约等待了两分钟后,邮件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潮汐在看到邮件里面内容的瞬间,感觉到整个后背一阵凉意。
“喂,曾教练,你大概什么时候到这里?”潮汐平复好心情后转手就给曾枚打了一个电话,曾枚在电话里说快到了。
“怎么了吗?”
“等你来,我当面和你说。”
挂完电话后的潮汐感觉到好一阵的抑郁,她想不明白,也想不通透。
莫约是在两个小时以后,曾枚抵达潮汐所在宿舍,她一来忙问潮汐是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潮汐把邮件的内容打开给她看,曾枚面带凝色,“余松竟然跟葛信媛扯上了关系?”
“教练,你还记得那个S大附中的教练吗?我那天好像看到余教练和她联系了,他们两个好像还约定了在哪里碰面。”
这是段增邮件里的原话,潮汐看到后整个人都感觉被掏空了一般,“这么说来也是合理的,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一个S大附中队伍怎么会那么熟悉和了解我们附属二中的队伍。而且她们初来N省怎么也是人生地不熟才对,竟然可以那么猖狂的想要和我们的下战书就战书,就连你们北高都不放过。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余松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
曾枚听后也在沉思,潮汐接着问,“你说,这件事情尤主任知道吗?”
通知潮汐和S大附中有比赛的人尤主任,那么他对于这件事情又知道多少?
显然曾枚也是一惊,似乎没有想到关于已经过去一段时间的S大附中的事件还有这样的关联,潮汐涩涩一笑,“我到时间就会离开那里的啊,他又何必呢,何必为了搓我的自信心,找到我过去里的那些事情,拿着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来逼我走,非得让我难过,让我无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