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你的飞刀武艺震慑了车胄,经验值+799!”
“叮!你的飞刀武艺震慑了曹营士兵,经验值+……”
“叮!你的飞刀武艺震慑了高览,经验值+1999!”
“叮!你的飞刀武艺震慑了你的麾下,经验值+……”
听着脑海中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袁谭只觉得心绪莫名复杂。
他之前投出那一刀也只是抱着随意一击的心思,只是想出出气而已。
毕竟自他上阵以来,准确的说,是自从得了乌骓马后。
袁谭已经许久没有碰到过自己在后面拼命追杀还追不上的敌将了。
而不知该说车胄是倒霉,还是乐极生悲。
居然真的被自己一刀斩了**战马。
不过,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再强悍的万人敌也有可能被一个小兵的冷箭射死。
所以很快袁谭便回过神来,振臂一呼,借着高览的声势,冲了上去!
“降者丢掉手中兵器,可给尔等一条活路!”
袁谭看出了徐州守军也被自己方才那一刀给震慑住了,当即不失时机的大吼一声。
一时间,原本看着袁谭冲上来后,想要转身亡命奔逃的徐州守军们,大半都是停下了脚步。
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却是或不甘,或无力的将手中的刀枪丢在了地上。
当啷当啷当啷……
看着倒拖着霸王破天戟,奋力怒吼宛如魔神降世的袁谭
剩下的徐州守军们即便没有当场弃械投降,却也再鼓不起勇气和袁谭对抗了。
一个个掉转头,朝着徐州南城门的方向奔逃。
他们此刻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离袁谭,越远越好!
而车胄也终于从此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急忙在亲兵的护卫下,上了一匹亲兵让出来的战马。
然而,还不等他加鞭奔逃,袁谭的霸王破天戟,已经带着破空的呼啸声落下!
砰!
车胄只觉得身后一声巨响传来,接着便是一片温热溅到脸上,带着浓郁的血腥气,让车胄呆滞在了原地。
而他**的战马却是被袁谭一戟斩杀一名亲卫的恐怖模样给惊到一声长嘶。
就想要亡命奔逃,而此时的车胄才刚刚骑上去,还未坐好,竟是被失控的战马直接甩了下来!
噗!
重重跌落在地的车胄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这一切都太快了。
从袁谭斩马到奔走而至,一击斩杀车胄亲卫,惊走战马……
当车胄终于意识到这短短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何事的时候。
袁谭的破天戟,已经横在了车胄的脖颈上。
“车胄……是吧?”
袁谭侧了侧头,对车胄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召集人马投降,本将可以饶你一条生路。”
车胄的眼皮跳了几下,内心挣扎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说出誓死不降之类的话语。
乖乖点了点头。
……
如果说徐州城有什么出名的家族,在陶谦时代和刘备时代,自然非糜竺的糜家和陈珪的陈家莫属。
但随着刘备流亡河北,糜竺相随之后。
曾经在徐州显赫一时的糜家,也就随之而去。
只剩下一个陈家,依旧矗立在徐州,延续着百年不倒的家族荣光。
而整个徐州城,最为宏伟的宅邸,不是徐州的太守府。
而是坐落在徐州城北的陈府。
虽然名义上是一座宅邸,但实际上,用坞堡来形容陈府,绝不为过。
如果说和乡间豪族为了包围家财所建的坞堡比起来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大概就是没有配备太多的兵甲了。
毕竟陈家名义上还是徐州士族,多一些家丁可以,但若是连兵甲都配备,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陈家就真的全然没有防御的能力了。
好歹也是在徐州盘踞百年的大族,该有的密道和地窖还是有的。
只要陈家想,随时都可以从城外的陈家庄园上运进来一批。
只是现在还没必要走到这一步而已。
陈府的正堂上,一名老者和一名青年相对而坐。
只不过,府邸外,乱军的厮杀声虽然冲天响,但无论是老者还是青年,皆是神情淡然,好似对这样的乱局全无顾忌一般。
“徐州怕是守不住了,父亲,接下来怎么办,是降,还是顺?”
青年人自然便是陈登陈元龙,这个名字可能有些陌生,不过他的死因可是足称得上载入史册。
因为嗜吃生鱼片活活把自己吃出了一个寄生虫病,结果英年早逝的三国英才,放眼百年三国历史。
也就陈登这么一号奇葩了。
不过现在的陈登身体还很康健,三十岁都未到,但那种沉稳睿智的气质却已经历练出来了。
只是终究还是年少,在同父亲陈珪对坐多时之后,终于还是沉不住气,开口问道。
陈珪淡淡的看了陈登一眼,缓缓道:
“元龙,你的心乱了。”
陈登表情微微一震,沉默了下来,片刻后,重新斟茶,不再开言。
直到儿子终于冷静下来后,陈珪才缓缓点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下一步怎么走,现在说,还太早了些。”
袁谭攻下了徐州不假,但他带的兵马到底有限。
区区五千人不到而已,城外的陈家庄上的分派的家丁早就报了信回来。
就凭借这五千人,靠着奇袭能够攻下徐州,不得不说,运气占了绝大部分。
城中的主将于禁出城征粮,剩下的董衡和车胄,虽然武艺在身,带兵可以。
但面对这种突发局面,到底能力不足,接连几次判断失误。
身为主将,正值战时,居然因为自己身在后方,便自觉高枕无忧,连城墙上的值守都不做。
以至于被高览第一波冲锋便夺下了外城。
其实到了这一步,若是布置的好,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毕竟袁谭兵马再精锐,五千人始终是逃不过去的弊端。
徐州两万守军,无论是直接放弃内城城墙,在城中和敌军进行巷战。
亦或是靠着内城的城墙,以滚木礌石堵死内城城门,然后在城墙上靠着弓箭手压制敌军进攻。
拖到于禁回来,便足以安定住军心。
只不过这两个策略,董衡也好,车胄也罢,一个人都没有想到。
那么他们的失败,也就可以预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