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阳老祖看着这副情景倒是一阵得意,葛瑞龙看向魏修低声问道:“你没什么想法吗?”
魏修笑道:“先让他们商量吧,若是商量不来,这事直接告吹,我们倒是省事。”
葛瑞龙撇嘴道:“哪有那么容易告吹。”
果然葛瑞龙的话音刚落,便见袁成昭的夫人又看向红阳老祖道:“公然抢人东西确实不妥,不如我们就定个规矩吧,初见宝藏之时大家确实可以争相抢夺,不过也最好是量力而行,但是宝藏一旦已经落入了某一个人的手里,大家便再也不可以去抢,不知大家意见如何?”
夫人的话一出,大家都纷纷表示赞同,唯有红阳老祖站在中间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只听红阳老祖继续道:“那夫人刚才问我的意见岂不是在耍我?”
夫人笑着回道:“先生多虑了,我没有那个意思,相反我还要感谢先生,若不是先生及时提出质疑,我们遗漏了规矩,到时候还要乱了套呢。”
红阳老祖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又坐了下来,袁成昭见此又站出来打圆场道:“既然大家都愿意一起去取宝藏,规矩也定了下来,那这件事我们现在就这样定下来了,请大家回去早做准备,具体出发的日期我会通知大家!我备了一些美食,还请大家一起品尝。”
袁成昭说完大家又是一阵附和,接下来菜品也端了上来,众人也静了下来,开始吃饭。
等到大家都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老董和葛瑞龙又是很默契的来到了魏修的房间一起商讨事情。
魏修一上来便直接问道:“今天这个晚宴你们怎么看?”
葛瑞龙先回道:“我觉得这明显就是袁成昭布下的一个大圈套,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相信他。”魏修又点了点头,又看向老董,老董皱眉道:“我觉得这件事很复杂,不能轻易下结论。”说完又看向魏修问道:“你怎么看?”
魏修想了想,分析道:“一开始我们就知道宝藏的事就是东洋人用来迷惑众人散布的一个谣言,所以袁成昭的手上八成没有宝藏,可是没有宝藏又很难解释他这么做的目的,而且他的夫人也不简单,首先她很会看人,红阳老祖的心思在她的面前展露无遗,她利用红阳老祖的心思顺便拉拢了人心,我现在就在怀疑这背后的主意就是这位夫人出的。”
魏修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接着道:“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研究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直接破坏他们的计划。”
老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魏修继续道:“至于如何破坏他们计划,我们红阳老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我们不如先从他身上下手。”
葛瑞龙听了魏修的话提议道:“不如我动用控虫术在红阳老祖的身上下个蛊,这样我们就能随时掌握他的行踪了。”
魏修皱眉道:“你确定这样行得通吗?没有什么危险吗?”葛瑞龙行事一向随心所欲,魏修不得不担心。
葛瑞龙的语气顿了一下,回道:“放心吧,问题应该不大。”
魏修犹豫了一下,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跟着他吧,毕竟……”葛瑞龙打断了魏修的话直接道:“第一,我们还要别的事要做,利用控虫术要方便的多,第二,红阳老祖会使用邪术,我们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很容易陷入危局。”
魏修见葛瑞龙坚持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道:“那你自己小心,如果遇到危险赶紧收手。”
葛瑞龙闻言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为了方便在红阳老祖身上施展控虫术,魏修和葛瑞龙趁着天刚亮大家都放松了警惕的时候便开始在庄子寻找红阳老祖的住所。
好在最后发现红阳老祖住所距离他们的并不远,两人很快就找到了,葛瑞龙直接动手将蛊种到了红阳老祖的身上,魏修在一旁放风,这一切进行得很快也很顺利,就在魏修和葛瑞龙准备潜回去的时候,葛瑞龙一个抬头的瞬间竟然在花园里看见了袁夫人,而看那袁夫人的眼神明显是已经发现了两人,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葛瑞龙用力捅了魏修一下,捅完之后才发现原来魏修早就发现袁夫人了。
只见魏修步履轻松地走向袁夫人,笑着问道:“一大早的,夫人也出来散步吗?”
袁夫人也笑了一下,回道:“我是来花园采集一些露水,用来给成昭泡茶喝的。”
魏修看了一眼袁夫人手中的小瓷瓶,笑道:“袁庄主真是好福气,能得到夫人这样用心对待。”
袁夫人笑了笑道:“马先生说得我真是羞愧。”说完顿了一下,接着道:“倒是马先生一大清早就和朋友一起出来散步,如此闲情逸致。”袁夫人说着还看了看魏修身后的葛瑞龙,魏修笑道:“不过是睡不着出来走走罢了,倒叫夫人看笑话了。”
袁夫人又笑了笑,随后又轻咬了一下下唇,眼波流转,犹豫了一下问道:“那是我和先生在假山后面见过面,我丢失了一方绢帕,不知先生瞧见了没有?”
魏修眼皮微微一垂,随即又笑着从怀里掏出了那方绢帕,递到袁夫人面前笑道:“不知夫人说的可是这方绢帕?”
袁夫人轻点了点头,接过绢帕看向魏修感激道:“这是成昭送我的绢帕,我一直小心翼翼珍藏,那日弄丢了以后我也很是心疼,不想到是被先生捡了去,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先生。”
魏修故作痴迷地看着袁夫人的一系列表现,随后又痴痴地笑道:“夫人客气了。”
袁夫人将绢帕捧在心口处又看了魏修一眼,小女儿家的作态十足,魏修微微低头轻笑,袁夫人才又道:“总之还是要谢过先生,我这边还有事,便不在这里久留了。”魏修点了点头,袁夫人便转身离开了。
魏修目送着袁夫人的背影走了一段,才又转过身走向葛瑞龙,葛瑞龙瞪向魏修道:“怎么不和袁夫人多说一会儿呢,人家袁夫人可是娇羞得很呢。”
魏修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袁夫人没那么简单,我不过是在配合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