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霆风恭敬地接通了电话,但接通的第一句话就把他给问呆了。
“李霆风,我问你,穹顶工程现在有没有彻底的封闭?究竟是有还是没有!”秦泽暴怒,他现在近乎在要疯狂的边缘疯狂的徘徊!
若此时有一个异兽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秦泽完全敢直接把对方撕成碎片!
让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霆风颤抖着接听电话,他从别人那里得知总指挥的脾气还算是不错的,但没想到今天竟然发怒了?
这种怒气李霆风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总指挥那种滔天的怒火,仿佛要把整个天都给燃烧了!
“报告,报告总指挥!”李霆风颤抖着道:“现在内陆所有的入口全部都已经封闭了,只剩下沿海地区的入海口没有完全封闭……依旧开启。”
“嘟!”
还没等李霆风说完,秦泽就冷冷的挂断了电话!
秦泽得到足够多的消息之后便直接跳上了越野车一路向市区的避难所那里前进!
一边开车,秦泽一边咬着牙,他的怒火全部都窝在的心里面,就等待着他爆发的那一刻!
到那个时候,他倒要看看整个天下有谁能够阻挡自己的怒火!
就算是你是那高高在上的异兽之王,秦泽也要把你拉下神坛!
好一个异兽,竟敢和人玩起了心思?
玩起了计谋?
还懂得了坑杀?
还知道围杀?
还懂得潜伏?
“好啊!”秦泽在车上大吼:“今生我若不屠尽全部异兽,便不配为人!”
我要让你们,血债!
血偿!
前世今生,所有的仇,我要一并报了!
这些异兽是从沿海地区的入海口逆流而上潜入到了大陆内部,来到了潍江市之后,正赶上了大雨滂沱。
所以便堵住了潍江市所有的路口,并且还暗杀了自己的十名炎龙战队队员。
为的就是要把整个潍江市给孤立起来,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之后,便可以从山顶上下来,随意猎杀进食。
这些异兽拥有不亚于人的智慧,但是他们的文明等级并没有人类高,只不过是肉体和指挥不亚于人类而已。
……
与此同时,在潍江市的避难所里面,七万民众在避难所里面避难。
原本潍江市也是一个人口很多的地方,足足有一百多万,只不过那些人早已经避难去了,这七万人因为后来路被泥石流给毁灭了出不去,所以只能在避难所。
一众官员指挥着市内的士兵有条不紊的派发着食物和水,按照一些逃生专家的意思,整个潍江市的食物和淡水足够这七万民众在这里生活一年的时间。
但谁知道外面究竟能不能坚持一年的时间呢?
“所有人不要吵闹,政府会保护你们安全离开潍江市,逃出避难所,前方我=我们的战士正在抓紧抢救着我们的城市,等到援军来了之后你们就会被带到安全的地方。”
政府官员通过紧急喇叭在避难所当中传话。
在避难所的众人极为复杂,有富甲一方的富豪,也有中产家庭,农民,乞丐。
在平日里他们之间等级森严,互相歧视看不上眼。
但现在他们却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面怀抱取暖,实则讽刺!
“路都被堵上了,哪里还有什么援军啊!就等着洪水过来把我们都给卷走吧!”有人站起身双手像疯子一样摆动,张牙舞爪。
然而下一刻,只听一声枪响声,一颗子弹正中那个人的脑门,瞬间死亡。
一个略胖的中年男人从角落走出来。
来人正是潍江市警署署长夏勇。
他环视四周,冷声道:“现在已经进入战时,谁人胆敢再次出言惑乱人心,我便行驶总指挥和国家给予我的权力直接抹杀!”
一瞬间,周围顿时噤若寒蝉,没有人再敢说话,纷纷看着夏勇。
“署长,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出去啊?我的女儿已经发烧六个小时,在没有消炎药恐怕就熬过不去了!”一个年轻的妈妈抱着一个昏迷的小女孩站出来。
所有人望着这个年轻的妈妈,无人说话。眼神麻木。
原本在建造这个避难所的时候就没有人想过会有今天,哪怕是在前一段时间秦泽让全国各地的避难所做好准备,囤积各种物资。
但潍江的避难所的大多数物资都运送到了前线,整个避难所中能够满足的需要的医用物资非常的少,并且还不具备再造条件。
所以这个抱着女儿的年轻妈妈只不过是想要一针退烧药都已经等了好久了。
夏勇依旧保持着冷冷的模样,沉声道:“你只需要等待排队的结果就好了,你的女儿会得到退烧药的。”
雨越来越大,生病的人也越来越多,避难所的医用物资早已经消耗殆尽。
夏勇很清楚,这对母子根本没有机会得到退烧药,对她们最好的结果则是等待着洪水来到一并淹死,或者救援及时赶到。
见到警署署长这么说,那个母亲也就不多说了,擦着眼泪缓缓地退回去。
其他人见状,也都清楚自己想要用金钱换来什么特权便直接就破灭了。
整个避难所里面一阵阵的哭泣声传出,这些民众都是软弱的民众啊,都是平日里细皮嫩肉的市民,他们没有经历过灾难。
甚至没有经历过挨饿和皮肉之苦。
“署长?不知道恁还要不要做事嘞?俺年轻累时候就想去当兵,结果没去成!这一身糙肉都是板砖出来嘞,要是国家需要俺也能上前线抗洪救灾啊!”
此时一个身穿破旧军绿色的农民工扔下醒目的蛇皮袋子站起来。
一个人站起来,身后成百上千的农民工都纷纷站起身,眼中都透露着淳朴和坚韧!
见此,夏勇的眸子一下就湿润了,在国家危亡之际,没想到不是那些在网络上高呼的人救国,而是这些被人歧视,认为没素质的人站出来要拯救国家。
就在夏勇要说话的时候,从避难所的大门那边忽然传来剧烈的声响,极为刺耳,就好像是什么尖锐的钢铁在滑动着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