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道人的大弟子虞庆见木玉清和蓝子斗得难解难分,想上前助战。苟奴眉头一皱,上前拦住,说:“虞庆,她们之间的斗法,你我别掺和了。”
虞庆是个火爆脾气,当时拿出道器火焰赤金轮,指着对方骂道:“狗东西,你们普乐寺都是一群混蛋。”
苟奴面色一沉,说:“施主当真是无理群闹,我普乐寺和流云山没有仇怨吧。”
虞庆冒出一股无名火,道:“道貌岸然的家伙,今天我教训教训你。”说着舞动火焰赤金轮砸向对手。
苟奴眼里透出戾气,握住飞云剑反抗。
二人打斗了起来,不过都留有余地。
虞庆见对方只是用剑抵挡自己攻击,并没有使出全力,就愈发肆无忌惮。他一心想着打败眼前这个普乐寺的秃驴,哪知对方越打越勇,越战越勇,而且对方的剑招比自己的剑法还高深。
"该死的家伙,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虞庆怒道。
苟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我也很奇怪你的剑招,但我现在知道原因了。"说罢,苟奴手中飞云剑化作巨大的黑色长枪,刺向虞庆的心脏部位。
虞庆大吃一惊,赶紧躲避。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被飞云枪划破皮肤,鲜血淋漓。
"好厉害的剑术。"虞庆大骇,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剑术如此之强。
不过虞庆战意狂涌,火焰赤金轮急速旋转:“《通臂六合拳》——白鹤苍天!”他双臂猛然挥出,顿时漫天掌影。掌印遮天蔽日,仿佛将整片天空遮蔽,让人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只能任凭其宰割。
苟奴眼神微眯,心中暗叹:"此人果然是个劲敌。"他手中飞云剑一抖,顿时化作数十道剑气,迎风暴涨,化作数百道剑芒,冲向四周。
掌影和剑芒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几声闷响过后,尘土飞扬,烟雾弥漫,两人都没有退出烟雾范围,依旧站立在半空之中。
苟奴见虞庆居然没有丝毫伤势,心中震惊无比,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功夫对方居然能够接下。
苟奴见虞庆不肯服输,于是再次运气,双手舞动飞云剑,数十道剑气汇聚,变作数千把飞剑,向着虞庆攻去,每把飞剑上都附带强横的剑势,每一把飞剑都足以毁灭一座城池。
"斩天地!"苟奴大喝道,随着他大喝出口,数千把飞剑向虞庆斩去,剑影重重,气势汹汹,仿佛要将虞庆碎尸万段。
虞庆面对着铺天盖地般的攻击,眼里闪过一丝决然,咬牙运气,将火焰赤金轮扔了出去。
"叮叮当当"几声脆响传来,虞庆扔出去的金光全部被对方击落,掉在地上碎裂,化作满地残渣。
虞庆看着那些飞剑,心痛至极,可又不能发泄,于是一狠心,再次扔出一把飞刀。
"嗖嗖嗖"一连数把飞剑飞出,向着对方的身体刺去。
苟奴见对方居然再次扔出数把飞剑,于是再次将飞剑抛出,迎着那些飞剑击去。
两边的飞剑撞在一起,爆炸开来,烟雾弥漫,尘烟滚滚,谁也没有奈何得了谁。
烟尘散尽,二人都站在原地,面色凝重,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苟奴看着虞庆,眼睛里透露出深深的忌惮,心中暗道:"好强大的实力,看来不能硬拼了,否则会损失惨重,而且也无法取胜。不行,我得想办法先离开,待回去禀报师尊,再做打算。"
苟奴心里打定注意,正要转身逃走。忽然,虞庆脚踏七星,身形快如闪电,瞬息便到了对方的面前,手腕翻转,一道凌厉的气劲从掌心喷射而出。
苟奴见状脸色骤变,急忙挥动飞云剑,催动道法:“《千手千眼相》——千手千眼!”
随着话音刚落,他周身突然出现了千道金光向对手扑去。
虞庆见苟奴的千手千眼能够控制对手的视线,心中也有些忌惮,于是挥动火焰赤金轮冲过去。
"嘭嘭嘭!"两道攻击在半途中相遇。苟奴只觉手中的飞云剑一阵颤抖,差点脱手,飞出去,而虞庆则借势飞出十几米,在半路停顿下来。
苟奴见虞庆只是借力后退,心中暗松一口气,但仍不敢大意,毕竟对方刚才已经用一记强悍的掌法击伤自己,于是再次催动飞云剑冲向虞庆。
"唰唰唰......"一连串破空之声响起,一把把飞云剑向着虞庆攻击而去。
虞庆再次催动火焰赤金轮,化作一个圆圈,挡在他身前。
"砰砰砰......"飞云剑击在赤金轮上,火花迸溅,飞云剑被反弹回去。
见此情景,苟奴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的飞云剑威力如此之弱,根本不堪一击,看来这次的战斗自己必须使用绝技,否则不可能是此人的对手,于是他再度施展飞剑秘籍。
随着苟奴的大喝声,九把飞剑化作数百道剑影,向着对方笼罩过去,将虞庆团团包围住。
"轰轰轰......"数十道剑影与虞庆的赤金轮相撞,发生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
烟雾消散,只剩下苟奴一个人,他身穿一件紫红长袍,面容俊美,眼眸深邃,浑身充斥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他的右臂上还缠绕着一条青色的巨蟒,巨蟒在他手臂上扭动挣扎,似乎要挣脱束缚,但却始终无法挣脱。
虞庆天生力大无穷,陡然间全身肌肉虬结,喝道:“《通臂六合拳》——黄猿九霄!”
他一拳打在地上,大量的岩石粉末飞起。他的拳头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直奔苟奴冲去。
这次苟奴早有防备,急忙催动飞云剑,在自己面前化作三丈多高的盾牌,挡住这一记强大的拳头。
"噗!"苟奴口吐鲜血,身形倒飞而出,狠狠地摔倒在了远处的草地上。他挣扎几次,但是无济于事。
苟奴的脸色惨白无比,他的胸口出现一个深深的掌印,五脏六腑仿佛被打爆,内脏受到了创伤,伤势严重,他不禁吐出一口血来。
虞庆见苟奴重伤,哈哈大笑:"小畜生,看来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啊!"
苟奴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情,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擦掉嘴角的血迹,咬牙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就别猖狂了,今日我要杀了你!"
"呵呵......"虞庆冷笑道:"就凭你,还没资格杀我。"
"那你试试!"说着苟奴手持飞云剑,再次向虞庆刺去。
他的身形犹如鬼魅一样,快若闪电,手里的飞云剑更是快的让人看不清楚轨迹。虞庆见对方再次袭来,急忙提气,一个纵跃,躲过飞云剑的袭击。
"呼呼呼......"飞云剑刺空,剑尖插进草丛中,留下一个深深的剑孔,而飞剑也是随着飞进草丛中,没有了踪迹。
"哼哼......"苟奴冷笑道:"你就只有这点实力吗?我们来真的了。"说着他拿出自己的飞云剑,手中的飞云剑瞬间幻化成千百把飞剑,密密麻麻,向着虞庆刺杀过去。
虞庆看到对方的这一招,脸色大变,急忙催动身法躲开飞剑的袭杀。
但是飞剑的速度太快,虞庆虽然躲开了,但是却被一道飞剑射穿了肩膀,鲜血狂飙而出。
"啊啊啊......我的左肩被射了个洞,我受伤了!你等着,等着,我要杀了你。"苟奴怒吼着向着虞庆冲过去,手中的飞云剑也是不断的刺出飞剑,向着虞庆攻击过去。
虞庆见对方疯狂的攻击自己,心中一惊,他没有料到对方居然这么疯狂。但他并不畏惧对方,火焰赤金轮舞得如同一道飓风一般,不断的扫**着飞云剑的攻击。
“《通臂六合拳》——金鸡万象!”虞庆声震山河,火焰赤金轮急速飞动。
"轰轰轰......"一道道火焰刀芒向着苟奴席卷而去,每一刀砍在飞云剑上,苟奴的飞云剑就剧烈颤抖一下。
"你的武器已经不再完整了!"虞庆怒吼一声,手握着火焰赤金轮,猛地一甩,向着苟奴狠狠刺去,这柄飞云剑仿佛被赋予灵魂一般,发出一声声嗡鸣,飞云剑所到之处,地面寸寸塌陷,尘土飞扬。
"不好,小心,我的飞云剑快要崩溃了。"感受着手中的飞云剑传递而来的恐怖威压,苟奴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飞云剑快要支撑不住了。
就在苟奴大叫着的时候,飞云剑终于承受不住飞云剑的力量,掉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噗噗噗......"苟奴连续喷出数口鲜血,身形摇晃着,倒在地上,气息奄奄,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即使勉强站起,恐怕也没有多少战斗力了。
"怎么样?"虞庆得意的大笑起来。
不过,苟奴忙的捡起飞云剑,引动丹田真气,剑锋之上冒出金色的真气:“《千手千眼相》——幻像归一!”
只见苟奴的面部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一双瞳孔也是变成了血红色,他伸出右手,一双血红色的手掌浮现在手掌之上,接着,他的右手缓慢地抬起,手掌向着虚空一抓。
颗硕大无比的猩红色眼球浮现而出,这个猩红色眼球带着毁灭性的气息,让四周的空气发出阵阵爆裂的响声。
"轰轰轰轰轰!"
一道道金色的刀芒在眼珠子的附近出现,刀芒密密麻麻,如同潮水一般,向着虞庆席卷而去。
虞庆见此,脸色微变,他急忙举起火焰赤金轮,向着前面劈斩而去,一道道刀芒碰撞在赤金轮上,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声音,火焰四溅,空中一片炽热。
虞庆和苟奴的攻击一触即分。
"砰砰砰!"
两人同时后退几步,身体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苟奴脸色苍白,一口口鲜血吐出,身体摇摇欲坠。
虞庆虽然身上衣服破烂不堪,满身狼狈,但是并未受到什么伤害,他一步踏前,身形如风,快速向着苟奴冲去。
苟奴见虞庆再次逼来,急忙催动真气,将身上的鲜血蒸干,然后再次祭起飞云剑,向着虞庆攻击而去。
虞庆挥动火焰赤金轮,与飞云剑不停地撞击在一起,火星四溅,狂暴的劲气肆虐开来,将四周的树木、草坪纷纷掀翻,乱石滚滚而去。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知过了多久,虞庆手中的火焰赤金轮失去了控制,掉落在地上。
见此情形,虞庆大惊失色,急忙运足真气,想要收回飞云剑,但是飞云剑根本就不听他的控制,依旧向着前面继续飞行。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寒风吹过,吹得两人衣衫猎猎,发出"沙沙"之声。
虞庆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道道飞剑正从不同的位置向着他飞射而来,而且飞剑的速度奇快无比,根本来不及躲避,只得拼命催动真气抵挡,以免被飞剑射中,
不仅如此,这些飞剑中蕴含着飞云剑的精髓,威力十分凶险,虞庆不得不小心翼翼。
虞庆双目紧紧盯着眼前不断飞来的飞剑,双眸中迸射出冰冷的杀机,双手握住飞云剑,用力一掷,只见飞云剑划破长空,向着那些飞剑射去。
"砰砰砰......"一连串的声音在半空中响彻而起,只见飞剑纷纷碎裂。
虞庆看都没看,再次挥舞着火焰赤金轮向着苟奴冲击而去。
"噗噗噗......"飞剑再次纷纷碎裂,飞溅出漫天的残屑,飞向四周。
虞庆见飞云剑没能阻拦住他,心里大喜,急忙加速向着苟奴冲去,火焰赤金轮向着他飞射而去。
苟奴见飞云剑向着自己攻来,脸色大变,他的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顿时,一团黑雾浮现在他的周围,这一团黑雾将苟奴笼罩其中。
这团黑雾越聚越浓,眨眼之间,便将苟奴包裹在黑雾之中。
"啊......"突然,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虞庆急忙扭头望去,只见苟奴的一条手臂被飞剑刺入,鲜血汩汩流出。
他脸色大变,急忙运起真气,封锁飞云剑的去路,将飞云剑封锁在里面,但是他没想到,他用真气封住了飞云剑的去路,飞云剑依然能够攻破,只是他无法阻止飞云剑,因为他不敢全力抵御。
"砰!"一声巨响,一道道飞剑撞击在飞云剑之上,飞云剑的去路被飞剑攻击破坏,飞剑顺利冲破飞云剑,向着虞庆的胸膛刺去,虞庆急忙一挥手中火焰赤金轮,想要挡住飞剑的进攻。
"砰!"飞云剑刺在火焰赤金轮上,发出一声闷响,火光四溅,将飞云剑挡住了,飞云剑也是停了下来,悬浮在空中。
虞庆瞅准时间,火焰赤金轮射出道道青色的真气:“《通臂六合拳》——狡兔飞天!”
一道道拳影从虞庆的火焰赤金轮里射出,向着飞剑攻去。苟奴凛然不惧,舞动飞云剑还击。
一时间,飞云剑和火焰赤金轮不停地撞击在一起,火花四溅,爆炸声不断的在两者之间响起。
虞庆和苟奴一个照面,就打了一个平手,不分胜负。虞庆看到这种情况,心中更加愤恨了,他没想到一个废物,居然这么难缠。
虞庆怒视着苟奴,手中的火焰赤金轮散发出一道道耀眼夺目的火焰,犹如一条条火龙,在他的操纵之下,向着苟奴扑了过去。
"呼呼呼......"飞龙在半空中不停地盘旋,发出一道道呼啸之声。
"嗤嗤嗤嗤......"飞龙不断地撞击在飞云剑之上,飞云剑被撞击的左右摇摆,飞云剑的飞剑不停地撞击在虞庆的飞龙之上,发出一道道金属撞击之声。
两人不停地攻击着对方。
虞庆的火焰赤金轮不断地攻击在飞云剑的飞剑上,发出一道道"嗤嗤嗤"的声音。
而飞云剑的飞剑则是飞快的向着虞庆袭去,不断的攻击着虞庆。
虞庆见状,心中焦虑,他感觉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了。
他看到苟奴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脸上充斥着一丝丝痛苦之色,他知道,这个家伙快要坚持不住了。虞庆大喜,只要他坚持不住了,那他就赢定了,想到这里,虞庆心中大喜。
突然,一道道飞剑飞射向虞庆,虞庆急忙将飞剑击退,不给他们近身。
"噗噗噗噗噗......"飞剑撞击在飞云剑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火星不断地飞洒在空中。
虞庆看到自己的飞剑撞击在飞云剑之上,居然不能伤害它分毫,脸色顿时难看无比,这时,苟奴已经到达了虞庆的面前。
苟奴手中的飞云剑狠狠地向着虞庆的胸口刺去。
虞庆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向旁边闪躲,躲避飞云剑。
苟奴的攻击很犀利,飞云剑不断地穿透虞庆的防护,刺中虞庆的胸口,鲜血不断地飞溅而出。
"啪嗒"一声,飞云剑刺在地面之上,插在地上,不再动弹。
"嗖嗖嗖嗖......"就在此刻,四周又是数十把飞剑向着虞庆飞射而来,飞剑速度极快,瞬间便将虞庆包裹住。
虞庆见到数十把飞剑袭来,脸色大变,不禁大惊,他急忙施展轻功,快速地躲避,但是,飞剑太多了,而且他现在受伤严重,根本逃脱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剑飞来。
这时,苟奴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他一把抓起手中的飞云剑,猛然扔向天空,口中低吼:"去死吧,飞云剑。"
"嗖嗖嗖嗖......"飞云剑化作一道红色流光,快速向着高空射去,瞬间便消失不见。
飞云剑在飞到高空之后,突然停滞下来,剑身之上散发出一阵阵青光,一道道青光从剑身之上飞出,组成一朵青莲的图案,然后,这朵青莲缓缓飘落而下,降临在地面之上。
"嗡嗡嗡......"只听见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嗡鸣声响起,这朵青莲迅速的绽放,化作一朵青色的莲台,将地面上的飞尘完全拍灭。
青色莲台上面散发着道道玄奥无比的符文,一阵阵青色的光芒散发而出,照亮整个天际。
虞庆操纵火焰赤金轮,逆袭而上:“猛虎狂风!”
火焰赤金轮带着一道道炽热的烈火,向着青莲席卷而来,想要将青莲摧毁。
就在此时,那朵青色的莲台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将虞庆所释放出来的烈焰给吸引过去,并且,青色莲台不停地扩大,越发的庞大,最终,竟然将火焰赤金轮完全吞噬了,然后,青色的莲台继续向着虞庆蔓延而去。
看到这样的情况,虞庆吓得脸色苍白,他知道,这青色莲台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根本不是他的飞火神雷可以抗衡的,他急忙将飞火神雷收回体内,快速地往后飞奔,想要远离青色莲台。
"砰!砰!砰......"
那青色莲台快速地向着虞庆追赶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眨眼间,就追到了虞庆的背后,向着虞庆的背心袭去,虞庆吓得脸色惨白,他急忙转过身去,举起手中的飞龙斩,猛然斩去,道道飞龙斩,化作一道道火线,向着青色的莲台袭去。
"嘭!嘭!嘭!"
那些飞龙斩撞击在青色的莲台之上,青色的莲台只是微微一晃,便将那些飞龙斩全部给粉碎了。
"噗哧"一声,青色莲台撞击在虞庆的身上,将他直接撞飞出几米之外。
虞庆摔倒在地,他挣扎起来,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他急忙站起身来,向着青莲跑去,刚才那一撞,将他撞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虞庆快步向着青莲走去,想要抢先将青莲摘下来,但是,就在此时,虞庆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寒意。
他急忙转身一刀劈去。
虞庆的长刀狠狠地砍在青色的莲台之上,却没有将莲台砍碎,反而被青莲给震**开来。
他看到这种情况,顿时惊呆了,急忙向后撤退,但是已经晚了,那青色的莲台猛然张嘴喷出一道青色的水柱,水柱直接喷在虞庆的背后,"嗤嗤嗤......"一连串腐蚀性的烟雾冒了起来,虞庆背后的衣服直接被烧焦,露出了后背。
虞庆只感觉后背像是被针扎般疼痛不已,剧烈的疼痛令他冷汗淋漓。他急忙伸出一只手,按在后背之上,但后背被灼伤了,鲜血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