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汗的意思?”
这个三十岁的阳刚男人眯了眯眼睛,“叛徒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这是长生天的旨意。”
“能杀死他们的是狡猾的狼,狡猾的狼是不会让猎人轻易找到他们踪迹的。”
“将雄鹰散出去吧!”
“我们要杀的人,不止这一家!”
蒙古大汗林丹不知道的是,他如果稍微用点心思,大明的天子或许就是他的猎物了。
在离蒙古大汗六千铁骑不到三百里地的朱由检,此时正兴致勃勃地品着马奶酒。
“这玩意我还是喝不惯!”
“孟恒啊,还是把咱家地烧刀子给我喝两口!”
“我们大明还没这么冷吧?”
“我们那里此时才刚入秋,神清气爽地季节!”
孟恒恭敬的将就递过来后,牛二壮也跟着过来了。
“皇爷,俺还没喝过那什么马尿酒呢!”
“你不喝给我成不?馋得慌!”
朱由检没好气地瞪了牛二壮一眼,“你小子抢来的东西呢?”
牛二壮摸了摸头,“皇爷,我抢来的全部是肉,早就吃完了!”
“拿去拿去!”
“下次要东西记得拿东西换!”
“嘿嘿,清楚清楚!”
“要不我下次给皇爷抢个蒙古娘们怎么样?”
“你大爷!”
朱由检是拿这个夯货没法了。
记得刘邦身边有樊哙,刘备身边有张飞。
也许这就是命吧!
原地休整了近一天,可南下的路却是被蒙古大军堵住了。
除了这些,曹变蛟又发现了一处浩奇特部落。
看着曹变蛟那兴奋的表情,朱由检知道这小子是尝到甜头后上头了。
不仅是曹变蛟,牛二壮的眼神也很不正常。
朱由检揉了揉眉心,从图书馆调出一个地图出来。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西面西南是蒙古大汗林丹的部落,可以说是蒙古的主力兼大草原。
蒙古虽然已经颓败,可自己毕竟只有不到一千人。
进了林丹的地界,等于石沉大海。
东面东南是蒙古和建奴的角着地,也可以称之为无主之地!
现在唯一的路线,就是从东南曲线南归。
“变蛟,你探知的那个部落在什么地方?”
“主子,就在东边一百里地,人数在两千人左右!”
“我们这是要行动了吗?”
曹变蛟一听振奋了。
朱由检幽幽一笑,“我们现在想回去没那么容易了。”
“我们困在这里不出三天,就要挨饿了!”
“坐以待毙的事我可不做。”
“还是按照第一次方略!夜袭!”
“孟恒,吩咐下去,吃饱喝足后睡大觉!”
“睡不着的多喝点酒!”
“我要你们把夜晚当作白天!白天当作夜晚!”
“执行吧!”
是夜,有一个浩奇特部落被屠族。
这次朱由检的亲卫军也没有子弹,趁着夜色冲进去就是砍杀。
两千人的部落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杀完之后,朱由检没有急着离开,搜钱的同时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吃的。
远行军需搜刮完毕丝毫不停留,在地图的指引和探路神器曹变蛟的帮助下进入下一个藏身之处。
昼伏夜出,军过不留痕。
一连屠了七八个浩奇特的部落候,朱由检一行人已经到了扎鲁特部落。
近一个月的屠族,夜袭闪电杀已经被不到一千的亲卫军摸透。
倒霉的扎鲁特部本就已经投靠了建奴,朱由检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在屠了三个零散的部落后,南归的路线已经明朗起来!
最后挡在朱由检面前的是已经归顺建奴的科尔沁部。
可是在这最后的关头,草原的局势发生了大变化。
浩奇特部落被屠杀了一半,加上扎鲁特部的伤亡,他们把矛头指向了察哈尔部。
察哈尔部替朱由检背了锅,可是他们没有解释什么。
毕竟朱由检只是做了他们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
奈何察哈尔部挺了没多久就软了。
乖乖向西撤退。
至于原因,据曹变蛟和陆大宇打探来的消息,努尔哈赤十五子多铎的正白旗出现在了扎鲁特部!
一方撤退,两狼相斗的局势依然不复存在,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
本想浑水摸鱼的朱由检打住了黄雀在后的计划,直接南归!
对他来说,一个月的屠杀已经将建奴的有生力量磨掉了几层皮,马匹、银两尤为可观。
这买卖,他已经赚够了。
至于科尔沁部落,虽然不大,但一旦出现意外,多铎连同扎鲁特的大军即可就到。
到手的东西飞了,是件很痛苦的事情,而且弄不好连命都要留下。
朱由检不想再冒这个险。
白天找一个藏身之处休整,夜晚急速行军。
朱由检一行人正在慢慢靠近自己的土地。
“皇爷,前面发现蒙古兵!约莫两千人!”
朱由检正睡的舒服,直接被孟恒叫醒了。
“科尔沁的?”
孟恒点了点头,“应该是,不过奇怪的是此行之中还有一辆马车。”
“装饰豪华,不像凡品!”
“马车……”
朱由检第一反应是让他们过去,然后低调行军。
可这辆马车让大明天子犹豫了。
就算是蒙古女眷,都习惯了马上生活。
更甚者“马震”之事,对他们来说也不足为奇。
可是这支队伍怎么会出现马车,而且装扮豪华……
那么这车上究竟坐着什么人!
“你觉得我们有几成胜算?”
孟恒知道朱由检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打算进击了。
“如果趁其不备的话,有六成!”
“毕竟将士们现在已经习惯了夜晚行动!”
朱由检眯了眯眼睛,“如果是擒贼先擒王呢?”
孟恒的眼睛亮了,转而又暗淡了下去。
“如果里面的人身为高贵,或许我们有七成把握。”
“只是万一错了,我们就陷入包围,骑兵的优势就没了!”
朱由检幽幽一笑。
“你说的这个装扮豪华如果描述正确的话,绝对有搞头!”
“我意已决!”
“执行吧!”
悄无声息地叫醒沉睡的将士,然他们尽快清醒之后。
战刀已经就位了。
在之前的训练里,朱由检专门设了一门突发课程。
再者这几日的行军也不算辛苦,有马驮着,有肉吃着,一觉睡到自然醒……
这点适应如果克服不了,他们就不是天子亲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