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极品小公爷

第398章 最后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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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观音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书架一寸一寸的被推回了原位。

在书房中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她眼前后,她终于不再犹豫,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在漆黑的密道中奔走、摸索!

她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郑府内杀声渐弱,残余的护卫们紧紧守在书房门前,决意誓死守卫屋内之人!

何天执剑立在将士之中,朗声道:“郑氏一族与隐太子残党勾结!实属谋逆!念你们只是听令行事,不知其中缘故!你们若是让开房门,或有活命的机会!”

他的话音刚落,为首的护卫便嗤笑出声,“你我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不必多言!动手吧!”

何天瞧着已然浑身是学,双手脱力颤抖的护卫头子,只有一声轻叹。

“既是如此,前锋营听令!杀!”

瞬时间,何天周遭的兵士便如潮水般涌向书房前的护卫们!

当他再抬眼看去时,书房门已然被兵士们踹开,郑允礼正打算自我了断!

“拦住他!”

不肖何天多少,郑允礼手中的剑已经被夺了去!

何天大步跨进书房,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郑允礼,“郑大人,你这是要畏罪自尽?!”

郑允礼有心想为密道中的郑观音多拖延些时间,只见他冷笑一声道:“成王败寇,郑某只是想有个体面的死法罢了!”

“何将军你就算是看在咱们是多年同僚的份儿上,也不该多加阻拦!”

“焉知你何天不会有我今日这般的下场?!”

说完这番话,郑允礼竟好似松了心神一般的盘腿儿坐在地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郑某从现在起就已然是一具行尸走肉,再也答不了任何人的话!”

“你!”

左前锋营小将陆畔闻声气愤抽刀架在了郑允礼的脖颈上,“你身犯重罪,却还如此嚣张!”

郑允礼先是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陆畔,而后他无视自个儿脖颈间的带血尖刀,往身后的书架上一考,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闭目养神起来。

陆畔见状,眼神一闪,举刀要砍!

何天伸手拦住了一脸怒色的下属,转而打量起书房中的摆设,“郑氏不愧是世间,论起这文雅来,我还真是不如郑大人你许多啊!”

在看到桌上的两个茶杯后,何天眼睛一亮,随即刺探道:“郑大人方才应当是正在待客,还是位娇客!”

“不知,这位娇客现在何处啊?!”

郑允礼闻言猛地的睁开了眼睛,在对上何天那充满探问的眼神后忙又闭上了眼睛,“郑某说过,郑某现在已然是具行尸走肉,给不了任何人答案!”

与此同时,郑府后门,裴承先正百无聊赖的数星星。

“罗通,你看,那便是北斗七星!”

“用它来辨别方位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想不到郑府后院的景致在夜色下竟还不错!”

“还有这……”

罗通无奈的瞧了一脸闲适的裴承先一眼,他现在很想大声的告诉自家公子,这不是在春游,也不是在踏青,他们是在平乱!平乱是啥意思,公子他难道不知道么?!

“公子,咱们……”

罗通的话还未说完,裴承先便先他一步从马上跳下,快步入了郑府的后门!

只见他直接走到郑府后院的假山旁,左一圈儿,右一圈的转了两圈儿后,用力推开了一块假山上的岩石!

“这是……密道!”

“郑府内竟然有密道?!”

罗通兴奋异常,暗叹,总算是有他的用武之地!

“公子,我带人进去看看!”

裴承先立在假山旁,微微一笑,“小心些!”

跟随裴承先来后门的其余辽东军的兵将们,大多都是头一回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护国公,一开始他们感觉兴奋极了,也光荣极了!

能跟护国公一同厮杀,可是当兵之人的荣耀!

可当他们同护国公一起,在郑府的后院待了足足一刻钟,却还未有一人动刀剑后,那些个兴奋激动就全转化成了无奈!

这护国公怎么跟传言不一样呢!

平叛的时候,竟还有心思看星星看景?!

这护国公不会是在幽州的名声不会是人们瞎传的吧?

然而,现实告诉他们,护国公还是传说中的那个护国公!

他赏个景的功夫,就将郑府的密道给找了出来!当真是厉害极了!

裴承先面色沉静的闭眼在系统空间中调看着实时地图,辽东北境的城墙外,有数万兵马,正缓慢的朝辽东聚拢而来!

看来,意图在今夜动手的不止有他,还有高丽人!

至于这个密道,是他查看实时地图时的偶然发现,密道中可是有人在活动的!

那人怕不就是隐太子妃在,郑观音吧?

裴承先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的睁开眼睛,看向密道入口,等着罗通将人给抓出来看看!

这也许是他在辽东城最后的轻松时刻了!

……

辽东城外七八十里的官道上,有一队人马在赶夜路。

其中一辆马车中突然有人叫喊道:“爹!”

裴律师被捆住双手双脚,眼睁睁的看着自个儿的父亲裴寂昏睡过去,却无能为力!

“你们又在鬼叫什么?!”

“小心吵到了三爷睡觉,咱们可都没好果子吃!”

马车外驻守的小厮闻声飞快的掀开了车帘叫骂道。

裴律师眼神中满是愤恨之色,“你去告诉裴律道,若是他还想以我们为质,威胁护国公,那便赶紧派个郎中来瞧瞧!”

“若是老太爷出了什么事,我也绝不独活!”

小厮闻言,朝昏睡过去的裴寂看去,被他那青紫的脸色吓了一跳,忙不迭前去通禀。

“爹!你再坚持坚持!”

“等到了辽东,承先一定会救咱们的!”

裴律师眼眶发红的看着形容狼狈的父亲。

这些日子的遭遇简直就像个噩梦,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将他们禁足院中后,三弟竟还丧心病狂的将他们带来辽东,为的就是要以此胁迫承先!

这一路上他们日夜兼程,很少停下休息,他知道,只怕是辽东局势不稳,隐太子一党急需他们前去辽东稳住承先!

“怎么了这是?”

车帘被再次掀开,来的不是裴律师心心念念的郎中,而是裴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