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极品小公爷

第483章 蹦哒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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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内,众人看着金吾卫带进来的番邦人,都是有些心累的叹了一口气。

李承乾坐在龙椅上,仔细地审视着下方金吾卫押解着的几个外族人。

为首一人越看越是眼熟,可总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李承乾审视的那人目光直视着李承乾,心中也很是疑惑。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唐朝的唐皇竟是换人了,他们并不知道前几日房玄龄在长安城弑君谋逆之事。

李承乾见下方被押解着的为首一人与自己对视,看衣着气质有几分皇室宗亲的味道,开口询问道。

“尔等何人,为何于我朝堂外擂鼓?”

百官中善外族语言的外交司长还未走出,被押解几人其中一人开口说。

“回禀唐皇陛下,我们是新罗国人。”

李承乾有些意外的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暗自分析。

“怕是新罗国皇室内部出了问题,不然为何带上翻译来我朝中击鼓。”

“你只言明你是何人,为何不回答朕击鼓缘由?”

李承乾等了半天见翻译没有下文,有几分生气地提高了音量。

“回禀陛下,微臣所言事关新罗国基业,更关乎与大唐两国友好兴邦往来,这朝堂内人多眼杂,怕是....”

李承乾挥了挥手,心里已经有些许不耐烦了。

“既如此,今日暂退朝吧,摄政王留一下。”

挥退众臣后,李承乾看着新罗国使者还是一脸犹豫的样子催促道。

“有事快说吧,此乃我大唐摄政王,与朕地位不相上下,没有什么听不得的。”

“回禀陛下,这是我新罗国真平王,金伯净。”

“昨日深夜高句丽那泉盖苏文联手倭国河村武将军带兵进犯我国。”

“我国参军人数较少,故皇宫守备空虚,仓促之下吃了大亏。”

“现皇宫已被高句丽和倭国联军占领,只有我等数人保护真平王逃出。”

“所以你等此番来我大唐,是为了搬救兵?”

李承乾挥手打断了新罗国使者的啰嗦,言简意赅道。

“正是。”

新罗国使者和真平王耳根子通红,低着头不敢直视李承乾的眼睛。

这事说出来确实丢人,丢新罗国皇室的人,但是又不得不向大唐开这个口。

“既是新罗国真平王,金吾卫还不快些松开?”

“新罗国与我大唐,素来通商来往密切,今新罗国蒙此大难,我大唐派兵拯救也是份内之举。”

金吾卫抬头听是裴承先发言,齐齐扭头看向了皇帝的方向,见李承乾微微点头,松开了押解新罗国众人的手。

“新罗国真平王一路颠簸坎坷,想必甚是辛劳,不如在朕皇宫内调整休息一日,再行商议派兵之事?”

真平王虽然心急自己的皇宫被占领,但是派兵权在人家唐皇的手里,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点点头听从了李承乾的安排。

差贴身宦官带真平王去客房寝宫后,李承乾走下龙椅站在了裴承先身旁。

“师傅,我不明白你是何意。”

“新罗国如今国破人亡,我们何必对真平王以礼相待。”

裴承先淡淡地开口。

“高明,你可曾记得你父皇和为师对你的教导,治国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民心。”

李承乾思考片刻郑重回答道。

“对,是民心,新罗国与我大唐友好往来许久,如今新罗国蒙难。”

“如若有办法,真平王会不远万里横渡海域来我大唐求援吗?”

看着李承乾不明所以的神色,裴承先继续解释道。

“真平王此举,摆明了就是告诉我大唐,只要大唐能帮助他渡过此次危及,以后新罗便是大唐附属,以大唐俯首称臣。”

“对,师傅所言极是!”

“刚才我还在想,既是派兵为何不能指派一人重登新罗国帝位。”

“现在我明白了,我们与新罗相隔海岸,情况不甚了解,最了解之人便是真平王本人。”

“待我们帮助真平王重新入主皇宫,真平王定对我大唐感激相待,再无二心。”

李承乾一拍手掌接着裴承先的话头分析道。

“高明,你越来越有你父皇的样子了,假以时日,定是百姓口中名副其实的下一任名君。”

“这次我亲自带兵出征,他倭国和高句丽,蹦哒不了几天了!”

裴承先伸手虚握,语气自信森冷,这些番邦人就和苍蝇一样,不打疼他们就始终没完没了的烦人。

李承乾听了裴承先的夸赞,笑意盈盈的转了个话题。

“对了师傅,临近正午时分,不如就在我宫内用膳吧。”

“听闻御膳房的厨子可是学会了许多云鼎酒楼的菜式呢,定不会亏了师傅的嘴。”

“不了,不了,晌午我还赶着回去为我娘子备膳呢。”

“师傅竟亲自下厨为姐姐备膳吗?”

李承乾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裴承先道。

“嗯,裴府灶房的饭菜我恐不合乐儿口味,近日都是亲自为乐儿备些可口清淡的吃食。”

“那不如,我差御膳房晌午莫为我备膳了,我出宫去师傅家蹭饭吧!”

李承乾睁着大眼期待地看着裴承先,想着往日在师傅家品尝的各色奇异美食,口中凭空生了许多津液。

裴承先被李承乾期待的眼神看的受不了,扭头过去。

“难道就穿这身衮服吗?”

“多谢师傅,高明这就去洗漱更衣!”

“可得快些,把你母后也唤上吧,前几日劳苦,今日为师做些益气补血的膳食。”

裴承先看着李承乾提着衮服蹦跳着从朝后跑走,没有一点皇帝的样子,苦笑地摇了摇头,从正门出了朝堂。

刚出朝堂,迎面数十个京城中年轻一代及薛仁贵、罗通等手下早已等候在外。

“你们不热吗?”

初秋的正午,烈日还是很灼人的。

裴承先看着穿着衮服躬立在外的众人,有些疑惑。

“吾等谢摄政王之恩。”

一群人好似经过排练似的动作一致,异口同声道。

“诸位大人,是觉得陛下赏赐颇丰,想请陛下收回?”

裴承先眼珠子一转开玩笑道。

除了薛仁贵等人年轻一辈左右互相对视一眼,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既不是,那诸位这是唱的哪出戏?”

“诸位大人凭真才实学和身上丰功伟绩深得陛下赏识,不谢陛下识人慧眼,不谢自己辛勤勉励,为何谢我?”

说完,又看着薛仁贵和罗通等人。

“我也是为大唐出力,为圣上分忧,诸位跟着我与在朝中为官,有何不同?”

“难道诸位不愿为陛下分忧,不愿振兴我大唐?”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出声,走下了殿前台阶。

“诸位还是快些熟悉职责,也好快些尽其所能。”

台阶下的声音远远传上来,烈日下的一众青年抱着双臂,目送着裴承先的背影。

众人身后的朝堂殿内,李承乾在正门处开着一道门缝向外观望着,刚才的一幕均被他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