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极品小公爷

第488章 倭寇内部也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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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瓢泼大雨。

东郊皇陵外,李承乾龙辇后马车上拉着李渊和李世民的棺椁,再往后是裴承先的马车和朝中百官的车。

裴承先坐在马车上听着雨水击打在棚顶的声音,有点无奈地看着眼前身穿衮服伸着双手烤火的李承乾。

“高明,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不在自己车上,跑我车上来真的好吗?”

裴承先看了一眼两人中间隔着的长乐公主,试探着开口道。

“师傅车上暖和,我那破车,生不得炭火。”

龙辇是破车,这凡尔赛的话听得裴承先嘬了嘬牙花子。

一旁的长乐公主拉了拉肩上披着的裘服,伸手提起炉子上烧的水斟在了三人杯中。

“高明若是喜欢,让你姐夫回去差厂子里按龙辇的样式给你做一辆。”

李承乾捧着半杯热茶的琉璃盏,眼神有些放空的喃喃。

“父皇今天就算是真正的离开我们了,姐姐你说,我能成为一个好皇帝吗?”

“高明你说什么呢,你现在不就是一个好皇帝吗?”

长乐公主诧异地看了李承乾一眼,有些不明白李承乾这突如其来的惆怅。

李承乾轻轻地吹了一下杯中漂浮的茶叶,嗦了一口茶。

“我是说,真正的好皇帝。”

长乐公主一头雾水的看了看李承乾,又扭头看了看裴承先。

“做自己心中的好皇帝很简单,做民众心中的好皇帝却难如登天。”

裴承先开口,为长乐公主解释了一下。

“往年来大唐四处征战扩张国土,却一度忽视了百姓的呼声。”

李承乾抬头,目光中有了几分思考。

“大唐强盛的根本不就是国土广袤,物产富饶吗?”

只见裴承先摇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撩开窗帘。

“你入目所及,是国土还是百姓?”

李承乾怔怔地看着窗外,田地里的农民冒着雨用锄头一下一下开垦着排水渠。

片刻后。

“我懂了,是百姓...”

“师傅,此次讨伐倭国后,我决定亲身走访,探查各地民情。”

裴承先看着李承乾恢复清明的双眼,点了点头。

“只是如此,我定是分身乏术,还要麻烦师傅帮我维护各国通商往来关系。”

李承乾有些为难地看着裴承先道。

裴承先放下撩着窗帘的手,拿起了桌上的琉璃茶杯,一口饮尽。

“你我师徒,谈何麻烦?”

......

新罗国皇宫后院。

中正胸口处插着一把匕首,鲜血顺着握把处汩汩地淌在地上。

“为…什么…”

中正捂着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狰狞的小野。

“小野,动作快些,泉大人要等不及了。”

一个戴着高帽的高句丽武士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中正哪里还不明白是这么回事。

“小野,将军带你不薄,你如此作为对得起自己良心吗?!”

中正言神俱戾地死死盯着小野喝骂道。

“河村武轻易地让你顶替了我小队长的职位,如何待我不薄?”

“在这种人手下征伐,我能有出头之日?”

“待泉大人统一新罗,收复倭国,军功章上有我一笔。”

“大丈夫岂能久居人下!”

小野每说一句话手中握着匕首便在中正胸口拧动一圈。

直到最后一句,小野狠狠地拔出了中正胸口的铁制匕首,一把推倒了胸口被搅的稀烂早已气绝身亡的中正。

小野蹲下在中正身上擦了擦匕首和手上的血迹,回头弯腰恭敬地对高句丽武士回禀道。

“大人,此地事毕,您可以回去和泉大人交代了。”

高句丽武士神色满意地对着小野点点头。

“把尸体处理干净,我会请求泉大人在这伟大的计划上记你一功的。”

入夜。

河村武在新罗皇宫外的广场上营帐中正喝着清酒。

他并没有和以泉盖苏文为首的高句丽人一同入驻皇宫内。

不知为何,看到泉盖苏文鹰隼一般的眼神,他总觉得如芒在背,很是危险。

“报!禀报将军!”

小野掀开帐帘连滚带爬地跑到河村武身边。

“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的?”

河村武重重地放下酒杯,颇有些不满的看了小野一眼。

以前在国内还没有觉得小野如何,最近带他出来办事,才发现小野的心性、人品都有很大的问题。

“禀报将军,中正他...中正他被人杀害了!”

小野喘了一口气声泪俱下地痛苦着喊道。

若是不知道中正就是死于他手的人,还真就被他精湛的演技给骗了。

河村武“蹭”地一下站起,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地凝视着小野。

“谁干的!?”

“小人..不知。”

小野趴在地上脸深深地埋在宽大的袖袍中,河村武也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将军,会不会是...新罗国皇室的人回来报复。”

河村武悠悠地问。

“你怎的就知道,不是高句丽的人加害中正呢?”

小野身体一颤,急忙解释。

“将军,末将也只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将军所言有理。”

河村武不满地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小野。

“小野,你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我没有告诉过你吗?”

“不要有那么多想法,那不是你这个脑子能想明白的。”

说完披上披挂就像账外走去,经过小野时催促道。

“别愣着了,快带我去看看中正的尸体。”

小野看着走出账外的河村武将军,眼神突兀变得阴冷,散着寒光。

长安城内,工部尚书魏征府邸。

“马周,何事如此焦急,非得深夜拜访?”

魏征看着刚下马车火急火燎进门的马周,好奇地问道。

“魏叔,深夜叨扰,实在有愧,临近中秋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马周讪笑着塞给了魏征一提自家手打的月饼。

魏征推搡不过,笑看着马周道。

“后生可畏,如今你我同在朝中为官,阶级相同,倒也不必称呼我叔。”

马周摆摆手,上前两步扶着魏征的臂膀。

“魏叔我与叔玉他们可是好友,常坐在一起喝酒的。”

“再说了,就是我家王爷都得唤魏叔,我怎么唤不得了。”

“魏叔不认我这个子侄不成?”

魏征被马周这副厚着脸皮的说辞做派逗得没办法,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呀,这脸皮厚的程度,倒是与你家王爷不相上下。”

“快说吧,你这深更半夜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魏征调转话头认真地问着马周,他不相信马周深夜造访就是为了送一盒月饼攀攀亲戚。

“魏叔,我如今身为户部尚书,却有一些推行改革之策要和工部共同商讨实行。”

马周收起脸上嬉笑的神色,提到改革,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热血又燃起来了。

“那快移步屋内吧,却是该好好商讨商讨。”

魏征同样作为一心为大唐的忠义之士,迫不及待地拖着马周进了自家偏堂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