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孔颖达的话句句在理,但是谁都听的出来孔颖达还有后半句没说出来,显然是碍于身份不便当众说出口。
所以慕容复也只能是给他一个台阶说道:“即便国子监天下闻名!但是其中学识终究还是老套!教导出来的学子,多数都要到了而立之年方能成才!”
“在下便直言不讳的问上一句,在国子监之中,可有与我等这般年岁一样的才子!?”
这句话仿佛当头棒喝,让在场的这些夫子全都清醒了一些。
他们仔细回想国子监之中的那些学子,在而立之年能够成才的学子,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天才而且少之又少。
眼前这两个少年,看起来也就刚刚及冠,但是他们的才华根本难以掩饰,就好像是黑夜之中那璀璨的月光,让人没办法无视。
看着在场的这些夫子默不作声,慕容复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诸位的目光只是放在了我和欧阳兄的身上!似乎忽略了一旁的柳兄!”
听到这儿的时候,在场的这些人才回想起来,在这学院之中有三个让人难以忽视的才子!
分别是江南才子慕容复,凉州才子欧阳琦,以及向来神秘的琴魔柳玉林!
传闻琴魔柳玉林根本不会直接写下诗词,而是会将自己的诗隐藏在琴声之中,然后引导在场的这些学子替他写出来。
虽然听起来玄之又玄,但这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如果真的没有这个实力,也根本不会有那么多人追捧。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琴魔柳玉林的身上,看着那个一身素衣轻手抚琴的身影,每个人只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他带入到了琴声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感觉听完了这若有若无的琴声之后,每个人都感觉自己才思泉涌,灵感迸发,很想提笔写下一首诗词!
甚至给他们一种想要一气呵成就写下一首诗词的感觉。
当然这或许是一种心理暗示又或许是其他的本事,当这些人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把思维带入进去!
这些夫子听完了柳玉林的琴声之后全都露出惊讶的神色,传闻是传闻,感受是感受。
他们互相对视着眼神,都从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震惊中神色,显然是相信了柳玉林的实力。
欧阳琦站出来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诸位觉得,柳兄今年年岁几何!?”
经过这样一番提醒,他们才发现这个琴魔柳玉琳看起来似乎也才刚刚及冠,仔细看的话甚至觉得柳玉林比他们两个人还要年轻一些。
毕竟那稚嫩的脸庞以及瘦弱的身躯根本没办法掩饰。
孔颖达同样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他差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想要问问其中原因。
但是为了顾及自己的身份颜面,直接对着身后的弟子使了一个眼色,他们立马心领神会。
随即立马就有夫子对着慕容复躬身拱手问道:“不知安厦学院的院长是何等奇人?竟然能够找到三位才华横溢之人!院长莫非精通玄学?”
慕容复淡淡的摇了摇头,另外几个夫子见到先前这人没问出想要的答案。立马站出来补充说道:“莫非三位自幼相识?不知,我等可否与院长见上一面!”
欧阳琦直接回答说道:“时机成熟之时!诸位自然会见到院长!”
世家大族的夫子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开口问道:“莫非在安厦学院之中只有三位才子!?而并没有其他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投去了耐人寻味的目光。
显然国子监的夫子都认为世家大族的几个夫子没办法拉拢慕容复,欧阳琦和柳玉林三人,所以将目光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但是,他们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遍地是天才的话,那他们这些年为何从来没有见到过。
所以也就证明,能有三个天才齐聚已然是不容易,所以根本不可能还有。
就在他们自我安慰的时候,慕容复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们三人虽有些才华,但终究也只是学院的一个学生!”
“而与我们年岁相仿的学生还有许多!他们同样才华横溢!即便是我安厦学院当中的书童,也能够出口成章!”
“只不过他们年岁尚小,经历的还不够多,读的书也很少!所以差了些许!”
显然在场的那些人是根本不愿意相信的,毕竟天才不是白菜,不可能遍地都是。
如果连书童都才华横溢的话,那他们现院之中的那些学子算什么!?
当在场的这些寒门学子听完了慕容复的话之后,全都感觉不可思议。
因为这些书童看起来也就是弱冠之年,虽然比他们三人小了几岁,但是也没有小太多。
然而,在场的这些寒门学子,几乎全都快到不惑之年,也就是快四十了!而他们也不敢说自己才华横溢!
他们虽然佩服三位才子,但是绝对不相信这些书童也学识渊博。
在他们的印象之中,这些书童恐怕连字都认不全,之所以会这样认为,完全是因为他们在这个年岁的时候还在学院之中摇头晃脑的背着圣贤书!
有些人真的就是连字都认不全!
看台之上的那些学子全都忍不住议论说道:“这些书童跟在才子的身边,想必也能学个一知半解!”
“没错,若是我有这个机会跟在几位才子的身边!想必成就会更高!”
“真是可惜,几位才子还要为这些书童正名!”
慕容复知道他们不愿意相信,所以也不牵强,直接开口说道:“若是不信!大可让我安厦学院之中的书童与你国子间之中的学子比试一番!”
“我等与几位夫子比试一番!意在于切磋学识!证明有更好的教学之法,能够大大缩短读书人成才的时间!”
“不知几位夫子意下如何!?”
算上这一次,安厦学院已经是第二次叫板,也给足了国子监的面子,现在更是提出让晚辈比试一番,相当于是给了国子监一个台阶。
现在就看孔颖达愿不愿意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