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刺之帝国崛起

第140章 鏖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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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正在指挥将士们挖掘土墙,眼看着就要把土墙挖塌的卫国世子忽觉胸前一震,低头看时只见胸前皮甲上有一个白点儿,这一箭射真准,直接射中卫国世子的心脏。

卫国世子倒吸一口凉气砸吧砸吧嘴,斜眼瞄了瞄左右,偷偷伸手想把白点擦干净,不料一位裁决官蹦了出来喊到:“世子您已经中箭,而且是被弩箭正中心口,判定您已经阵亡,请世子速速离开战场。”

卫国世子呲着牙解下腰间一块玉佩偷偷塞给裁决官。

“你就当没看见。”

裁决官满脸为难的说:“世子您别让下关为难,玉是好玉可下官不敢收。”

“为何?”

“因为下官是大秦官员,嘿嘿。”

卫国世子丧气的收回玉佩,他一把拉住裁决官问:“你告诉本世子,刚才是谁射的箭?”

那位秦国裁决官小声回答:“下官刚才亲眼所见,是郑国世子射的。”

卫国世子气得暴跳如雷,冲着高台上方吼道:“大脑门儿你敢射我,你给我等着!”

嗖,啪,卫国世子低头一看自己右胸皮甲上又出现一个白点儿。那位秦国裁决官嘿嘿一笑说:“世子,你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您就算把身上所有的玉佩都给下官,下官都不好意思判您活呀!”

卫国世子一下特纳感到地上说:“本世子不为难你,就地阵亡。”

“不行!您若不是世子你爱躺哪躺哪,可惜您是世子,您躺在这身子不动嘴不闲着下官又能把您怎样呢?来人,把卫国世子抬下去!”

“你你你,本世子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嗖,啪。卫国世子后背上又挨了一箭,卫国世子破口大骂:“本世子都死得透透儿的了咋还射。大脑门儿我定与你誓不甘休!”

卫国世子被抬下去了,鲁国世子接受了教训,他躲在卫兵身后指挥将士们继续挖墙。哗啦一声土墙坍塌,鲁国世子挥舞长剑大吼一声:“将士们,随本世子杀呀!斩将夺旗!”

“斩将夺旗!”

姬仇军士气大振,高台下方刚刚赶到的姬仇一见哈哈大笑,他跳下战马长剑一指赢来军大营吼道:“将士们,胜利就在眼前,跟着本将斩将夺旗!杀!”

“杀!”

赢来军发出海啸一般的吼声潮水般的发起冲锋。鲁国世子率领将士们勇往直前,当他奋力爬上壕沟的时候立即僵住了。因为他看见姬掘突正端着弩箭瞄准了他。

“姬掘突咱俩可是本家,你就那么忍心骨肉相残吗?”

“哥,我只想轻轻射你一箭,没事的不疼也死不了。哥你先爬上来,你这不上不下的不累吗?”

“掘突哇,哥哥可是一直拿你当亲弟弟看呀,你这样对待哥哥不怕咱家先祖晚上来找你呀。”

“嘎嘎嘎,不怕不怕,正好我最近手头比较紧,先祖来了我跟他借点钱花花。”

鲁国世子一头栽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你射吧。”

“嘎嘎,多谢哥哥成全。哥,麻烦你躺好,我一箭射你的胸口之后你就可以下去喝茶了。看箭!”

嗖,啪。鲁国世子被人抬下去了,不过他跟卫国世子不一样,他是笑着被抬下去的,是那种笑得浑身哆嗦的大笑。

随着攻上来的姬仇军越来越多,赢来军大营内响起了鸣金声,王捷大手一挥吼道:“全军后撤!”

将士们交替掩护着后撤,王捷拽着姬掘突,可是这孩子就是不想走。

“本世子不走,姬仇就要冲上来了,我要射死他!”

王捷:“你忘了我家公子是怎么吩咐你的了?不听我家公子的你就惨了,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姬掘突脸色一变说:“呃,本世子差点忘了这个,快跑哇。不对,速速后撤!”

说完之后这小子撒开腿跑得比兔子还快,赢来军营门打开当王捷最后一个进入军营之后,营门哐当一声关闭,随后咔咔咔三根巨木横在门上将营门堵得死死的。

姬仇率领将士们越过壕沟直奔最后一道土墙,战场之上杀声震天,观战台上下看的是热血沸腾。晋候笑嘻嘻的站起身来对赢开抱拳拱手说到:“赢开贤弟承让了!”

此时的赢开心中已经是无比的轻松,因为胜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保住赢来的声明,就冲方才吕购的那句话,赢开已经可以感天谢地了。

齐国上卿走上高台大声说道:“诸位君上,战至此时胜负也差不多见分晓了,目前姬仇军损兵接近六百,还有百余兵力,而赢来军据险而守,损兵一百有余。现在双方兵力旗鼓相当,姬仇世子挟大胜之威兵锋正锐,赢来公子占据地利还可抵挡一阵。诸位君上耐心等待,片刻后自后胜负立现!”

吕购哈哈一笑说:“寡人还是觉得公子来会胜,我们拭目以待吧!”

高台上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随着姬仇军的靠近,赢来军大营木墙上的暗窗突然打开,一把把强弩伸出暗窗齐射,一排排的姬仇军将士栽倒在地。但他们依旧前赴后继怒吼着酣战不止。

在姬仇的指挥下,将士们抱着圆木猛烈撞击营门。在不断的撞击下,应们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终于轰隆一声整个倒向大营里面。姬仇呐喊一声身先士卒冲进军营。他的侍卫紧紧跟在他旁边用盾牌和自己的身体保护姬仇,密集的箭雨迎面射来,刚刚冲进营门的姬仇军将士纷纷栽倒在地,裁决官不停地喊着:“阵亡,阵亡,阵亡••••••”

当姬仇身边最后一个侍卫被判定阵亡的时候,姬仇终于冲到那杆赢字将旗跟前。姬仇停住脚步用剑指着大旗下的赢来说:“本世子说过要斩将夺旗,赢来,拔出你的剑,与我对决!”

赢来气定神闲的摸着光溜溜的下巴看着姬仇,随后又看看左手边的王捷和右手边姬掘突。赢来慢慢说到:“掘突,某人的脑子真不知道是咋长的,都到了这番田地了还以战胜者自居,你给想个词儿夸夸某人。”

姬掘突晃着大脑袋说:“来哥,这词儿还用想吗?你教给我的那个就很好哇。弟兄们,我们一起告诉晋国世子那个词儿是啥!”

赢来军将士们一起举起右手竖起中指大声喊到:“切!”

姬仇气得浑身乱颤,尽管他不知道这个手势和这个词代表啥意思,但他也不傻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赢来,本世子攻进你的大营,你败局已定,不要垂死挣扎!要么你乖乖将战旗双手奉上,要么你就拔剑和本世子对决!二者必选其一,没有其他!”

赢来右臂搭载王捷肩膀上摆出一副赖了吧唧的样子对姬仇说:“我说兄弟,吹牛之前麻烦你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钱,否则丢脸的可是你自己。”

姬掘突伸手一指姬仇说:“不明白我来哥的话是啥意思吧?你回头看看!”

姬仇回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只见自己身后躺了一地自家将士,横倒竖卧的一直延伸到军营之外。再看周围站着的全是赢来军的将士,除此之外就是好几位裁决官,晋国上卿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姬仇。直到此时姬仇此时才明白过来,感情自己的军队全玩儿完了,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光杆儿主帅。怪不得刚才越往里走越没人拦着他,不是没那个本事而是根本没那个必要了。

姬仇转回头对赢来说:“你赢了,但是我还没死,我要跟你公平一战!”

姬掘突嘎嘎一笑说:“还公平一战,这一仗本来就不公平,你还好意思要求公平一战。完了吧,全死光了吧,就剩你一个你还蹦跶啥呀。放下手中长剑俯首就擒!嘎嘎嘎嘎嘎••••••”

姬掘突的笑声实在是不好听,此时姬仇听着他的笑声就好像独自在黑夜里行走时突然听到夜猫子叫一样恐怖。

赢来摸着姬掘突的大脑袋说:“掘突乖,别闹。”

“哦,来哥我听你的。”

赢来看着姬仇说:“你想公平对决,本将就给你这个机会。但是你必须先打败一个人之后才能和我对决。”

姬仇一扬长剑说:“叫那人出来!”

“冲啊,杀呀!”

一个细嫩的嗓音突然响起,只见从赢来身后冲出身穿皮甲的玥赢,这丫头空着两只手跑到姬仇面前之后,啥也不说抡起俩小拳拳对准姬仇的前胸捶了下去。

哐哐哐哐,玥赢的小拳拳亚赛风火轮一般不停落下,姬仇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束手无策。这怎么还手,这也下不去手哇!

“喂,记仇,你服不服!”

玥赢打累了停住手掐着小蛮腰问姬仇,姬仇低头看着这仗如花似玉的面庞,只觉心中哗啦一声,长久以来刻意营造的铁血雄心立即变成粉红桃心,那荒芜的内心世界瞬间开满鲜花。

姬仇温柔的对玥赢说:“虽然你哥哥这种做法有些不太厚道,但是我服了,在你面前我服了。”

说完之后姬仇单膝跪地双手托起长剑送到玥赢面前,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要干啥?难道是求婚不成?赢来只觉一股酸味自心头升起,但是还没等赢来说话,满脸绯红的玥赢一脚把姬仇踹倒在地又踩了几脚之后捂着脸跑没影了。

哈哈哈哈,一帮人哄堂大笑,赢来上前扶起姬仇说:“舍妹就是这个性子,得罪之处还望世子海涵。”

姬仇双手托住赢来双臂说:“来,这一次我是心服口服。来,我愿跟你结为生死兄弟,不知你可否屈尊?”

姬掘突蹦出来喊到:“我也要,带我一个!”

晋国上卿连忙说到:“三位世子义结金兰此段佳话定会被后人千古传颂的。下官不才愿为三位世子证!”

其他几位裁决官俯首叩拜说:“我等愿为三位世子证!”

那还说啥,赢来本就很欣赏姬仇,对姬掘突也很是喜爱,这孩子颇有当小弟马仔的潜质,这样的人才需紧紧笼络在自己身边才是。哥仨以天地为证,在晋国上卿主持下焚香祷告之后义结金兰。序齿排班姬仇年龄最长为大,赢来比姬仇小一岁行二,姬掘突又比赢来小一岁为老幺。哥仨排好顺序之后兄弟相称分外亲热,姬仇把鲁国世子、卫国世子和那位战死在营门口的齐国公子叫进来,让赢来领着大家观看着堡垒内部的布置。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堡垒虽小但却结构合理布局巧妙,堪称防御工事中的经典之作。

几位世子大呼小叫命人把这座堡垒画了下来,甚至连整座高台的设计思路也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就在哥仨领着众人参观战场总结得失的时候,观战台上的人早已经等的万分焦急。

晋候不由自主的发问:“怎么样啦?倒地谁胜谁负?”

吕购自然是气定神闲,笑而不答。正在此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正是齐国上卿,他高声喊道:“胜负已定,秦世子赢来,大胜!”

观战台上下鸦雀无声,一是因为大家不敢相信赢来会胜,而是因为齐国上卿刚才对赢来的尊称猛地将秦国的地位拔高,因为齐国上卿称呼赢来为秦世子,这可能是齐国上卿因为激动所导致的口误,但是其他人却很清醒,因此没人敢于响应。

秦国不是诸侯国,甚至连国都算不上,秦国君上赢开只是个大夫,他的继承人只能被称为公子,用世子称呼赢来实属僭越,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吕购。

突然,吕购站起身来拍着巴掌哈哈大笑,随后秦郑两国君臣一起爆发出欢呼。

吕购哈哈大笑着拉住赢开的手说:“赢开老弟,为兄赢了,你答应为兄得事可要兑现啊!”

“赢开惟命是从!”

一旁的蒙义看着欢呼雀跃的人们,他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