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刺之帝国崛起

第511章 秦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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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方之广,周洛为中,谓之洛邑“,姬宜臼东迁之后洛邑(今河南洛阳)就成为周王朝唯一的政治中心。在《尚书》中又称洛邑为“土中”、“洛师”、“洛邑”、“新邑洛”、“东国洛”。周代金文称“成周”、“中国”、“王(城)”等。

洛邑仿照丰镐格局在瀍水东西两岸分别构筑成周城和王城。西面王城是宫寝之所在,东面成周是宗庙之所在。

洛邑为周武王定鼎之地,周成王“宅兹中国”之处。周武王迁九鼎,周公致太平,营以为都,是为成周洛邑。

周公主持营建的洛邑是一座规模宏大的都城,据《逸周书.作雒解》记述:“堀方千七百二丈,郛方七七里。以为天下之大凑”,“设丘兆于南郊,建大社于国中”。城内的主要建筑有太庙、宗庙(文王庙)、考宫(武王庙)、路寝、明堂等“五宫”。这些宫殿、宗庙的建筑结构均为“四阿、反坫、重亢、重郎、常累、复格、藻税、设移、旅楹、画旅”等式样,城内还有“内阶、玄阶、堤唐、应门、库台、玄阃”等不同的通道。除此之外,街巷市井布局有序合理,堪称这个时代的一座气象万千的大城。

接连几天洛邑百姓都在议论一件事情,那就是诸侯弹劾秦侯,秦侯的三宗罪也被百姓们演绎出各种版本。比如传国玉玺这件事在百姓口中至少有三个版本,第一个版本说秦侯灭了犬戎之后在温都儿山上把历代犬戎狼主的坟墓给挖了,这是为报犬戎刺杀秦侯赢开之仇同时也断了犬戎祖脉的风水。在挖坟掘墓的过程中发现了传国玉玺,然后秦侯就把玉玺藏了起来想要瞒过天下人,哪知道没瞒住被诸侯们知道了,于是诸侯们主持正义纷纷弹劾秦侯,叫他把玉玺还给王上。至于诸侯是怎么知道的,百姓们说法不一。主流的解释是虢公翰的一位妾室和郑候的妾室是手帕是闺蜜,结果虢公翰就知道了,虢公翰知道了诸侯就都知道了。至于郑候是咋知道的就不用说了,谁叫他和秦侯师兄弟咧,所以说呀诸侯要想保密首先要管住自己老婆的嘴。

第二个版本是说秦侯在收复镐京的时候闲的没事到处乱挖,想找点金银财宝啥的,结果在一口井里发现了一个宫女的尸体,传国玉玺就在宫女的怀里。据说那宫女被捞上来之后面色合活人一模一样,可是传国玉玺一离开宫女的怀抱那宫女立刻化为灰烬,可见传国玉玺是件宝贝。秦侯一见立刻据为己有打算在自己百年之后放进自己怀里让自己尸身不腐,那样的会就会起死回生呢。

第三个版本是说其实秦侯和犬戎公主有一腿儿,秦侯在收复岐丰之地的时候私下里和犬戎公主幽会,二人情到深处**的时候,被秦侯迷得五迷三道的犬戎公主就把玉玺给了秦侯,足见秦侯这小伙儿长得着实不赖,身板也够结实,不然怎么会把犬戎公主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呢?看来当年引犬戎攻克镐京的除了申候之外怕是还有秦侯。这秦侯怕是早有野心,别看他跟犬戎仇深似海其实都是假象,是为了骗天下人和王上的。

这三个版本共同之处在于都是说秦侯想把传国玉玺据为己有,只不过得到的方式不同,目的不同。那第一个版本还算比较正常,最多是说秦侯挖坟掘墓,而第二个版本就比较玄幻了,引申的意思是说秦侯想要长生不老,长生不老干啥呢?自然是贪恋权势喽。唯有第三个版本用心险恶,直接给秦侯泼脏水,也是在明目张胆的挑破秦侯和天子之间的关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着第三个版本是出自姬翰之流的手笔,那其他两个版本应该也是姬翰安排的,目的是为扰乱视听,让第三个版本不至于太过突兀。

总而言之,秦侯还没到洛邑这名气就已经家喻户晓尽人皆知,洛邑百姓茶余饭后闲聊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秦侯是怎么得到玉玺的吗?”

更有甚者,有些好事之徒把秦侯和犬戎公主缠绵的细节描述的惟妙惟肖,致使第三个版本大行其道,秦侯在洛邑百姓眼里成了阴险狡诈的佞臣形象。

王城后宫,姬宜臼坐在申太后面前低头不语,申太后耐心的劝解姬宜臼。

“王上,你我母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王上应该明白谁的用心险恶谁是真心助你的。患难见真情,在我们母子最难的时候是谁在你的身边,是谁在为你出谋划策。在你登上王位之后,你叔父姬望自立为王那时候他的实力要强过你很多,是谁为了你杀了姬望,真的是晋候吗?小来为你费尽心思,即便是有几件事情没能如你心思,但我想他也是出于为你考虑的。如今洛邑百姓如此诋毁小来你却不闻不问,你这样子让我心里难受,难道你们兄弟二人真的要就此分道扬镳吗?宜臼,若是没了秦国的支持,你还能是天子吗?”

申太后的一句话说的姬宜臼心中很不舒服,不可否认申太后说的是事情,可是姬宜臼也不严以这样啊,他也想成为一代中兴之主的。可惜他能力不行,这让姬宜臼一直很是纠结。申太后看着姬宜臼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于是申太后缓和了语气说到:“母后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你要看清楚谁对你是真谁对你是假,母后也盼着你能中兴王室,但你需要帮手一个值得信赖的帮手,这个帮手就是小来。你再想想,小来能把九鼎悄悄送给你,他还在乎一颗玉玺吗?不要听信那些谣言,小来就要来觐见你了,我想他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姬宜臼:“母后,儿臣知道了,母后早些安歇,儿臣还有政务要处理,儿臣告退。”

申太后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姬宜臼施礼之后转身走了。申太后神情很是没落,所谓儿大不由爷女大不由娘,孩子们一旦长大成人父母的话就越来越没分量。申太后只希望姬宜臼能够明白自己的话也能听得进自己的话,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姬宜臼出了后宫在宫门口遇见了公孙满,公孙满小声说到:“王上,秦侯进城了。”

“来得很快呀,还有谁?”

“秦侯只带着大上造张固,其他臣子没带。倒是晋候陪着他一起来的,郑候领着一班诸侯在长亭迎候。礼仪,过了。”

“这倒不是重点,知道他来是何意吗?”

“臣私下跟张固通过信,张固说秦侯这次带来两样东西,一是岐东之地的图册,二是传国玉玺。”

姬宜臼的双眼陡然间变得雪亮,他对公孙满说到:“召集众卿于王城正门迎候秦侯,赐秦侯王宫走马,你亲自为秦侯牵马引路。”

“臣遵命。”

通往王宫的大道两侧人山人海,洛邑百姓挤在道路两侧争相观看已经被他们念叨了千百遍的秦侯。身处万人中央,感受万丈荣光是每个有抱负的人所期盼的,然而蒙义却发现看他的洛邑百姓男的满脸猥琐,女的秋波频频,这是啥情况咧。

好在有姬仇和姬掘突这俩兄弟陪着,蒙义也不太在意。嗖啪,一个石榴砸在姬掘突的脑袋上,姬掘突气得指着那个扔石榴的小姑娘吼到:“看准了再扔,你若看上寡人寡人这就把你抢了回去做媵妾。秦侯你就别想了,秦侯夫人是天下第一美女身份尊贵异常,你这摸样也就适合给寡人当个媵妾。哎呦,手劲还不小,砸的寡人脑壳疼,哼!这谁家的女子,为何不管,真是有失体统!”

小姑娘被姬宜臼说的捂着脸哭着就跑了,姬宜臼的话说的不中听但他是郑候有权有势还杀人杀人不眨眼,老百姓谁敢跟他叫板呢。但是那小姑娘显然报复心极强,没过多久找来一帮小姐妹,个个手里拎着篮子篮子里全是没成熟的石榴梨子啥的硬货,这帮小闺女大喊一声同时出手,满天的石榴梨子砸向姬掘突。

姬掘突大喊一声:“护驾!”

侍卫们立即竖起盾牌,满大街就听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姬掘突啃着一个青梨哈哈大笑着追上蒙义和姬仇。

蒙义:“掘突,挺着小姑娘儿喜欢呀。”

姬掘突:“哈哈哈,我这是借二哥的光啊。”

姬仇:“二弟有所不知,待哥哥给你讲讲最近在洛邑城内流行的关于二弟的佳话。”

姬仇把所有关于蒙义的话题娓娓道来,蒙义边听边笑,姬掘突问到:“二哥你不生气?”

蒙义:“为何要生气?”

姬掘突:“你都被人埋汰成这样了你都不生气?”

蒙义:“嘴长在别人身上,我却只有两只手,堵不过来也懒得堵,爱说说去。”

姬掘突竖起大拇指赞到:“二哥之脸皮堪比洛邑城墙拐弯之处。”

蒙义:“记住,以后直接说二哥脸皮厚就行了。”

姬掘突哈哈大笑伸手被一个青梨递给蒙义和姬仇,哥仨一起咬了一口同时张大嘴巴说:“酸!”

来到宫门前只见公卿们整齐的排列在宫门两侧迎接蒙义,蒙义正要下马客气一番不料公孙满站在道路中间大喊一声:“王有命,赐秦侯王宫走马。”

说完之后公孙满来到蒙义面前伸手牵住火云的缰绳说了句:“秦侯请。”

众公卿齐声附和:“秦侯请。”

来之承天殿前,蒙义翻身下马随着公孙满走上台阶,在这个过程中蒙义和公孙满已经小声的说了很多,当蒙义来到承天殿前正准备解下佩剑的时候,等在殿前的内侍大喊一声:“王有命,准秦侯佩剑觐见。”

省事了,蒙义整理了一下腰带抚了抚冠冕迈步走进大殿。进到殿内一看全是熟人,反正除了公卿就是诸侯,蒙义随意的拱拱手之后来到姬宜臼面前跪倒在地。

“秦土守臣赢来拜见吾王。”

“免礼赐座。”

还不错,挺给面子的。蒙义坐定之后姬宜臼问到:“秦侯一战而收岐地再战而灭犬戎西戎可喜可贺,秦侯灭犬戎也是为先王报了仇,予在此多谢秦侯。”

蒙义:“王上,这是赢来分内之事。”

姬翰:“秦侯威名赫赫,大秦名声鹊起,秦侯的确做了分内之事。但不知秦侯还想做什么分内之事。”

蒙义:“凡是寡人想做的该做的都是寡人的分内之事,虢公有何指教哇?”

姬翰:“呵呵,指教不敢当,姬翰在此恭贺秦侯开疆拓土。”

蒙义:“您太客气了,寡人觉得还不够,还要继续开疆拓土,虢公对此有何见教?”

姬翰一愣觉得眼前的蒙义似乎变了,这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咋就那么像姬掘突呢。

姬翰:“哈哈,不敢不敢。秦侯此次觐见王上可有贡品不妨让我等开开眼界。”

蒙义:“好说好说,请虢公瞪大双眼看个仔细。来人,将寡人觐见之礼送上。”

张固站起身来打开礼单念了起来,牛羊战马粮草物资啥的自然不能拿到大殿上来,但是珠玉金银还是可以的。当黄皓捧着一个破旧的包裹来到大殿内时,张固却不念了。

姬翰:“秦侯,这又是什么?难道是犬戎公主的人头不成?秦侯还真是下的去手哇。”

蒙义站起身从黄皓手里接过包裹说到:“王上,臣弹劾虢公翰驾前失礼辱没王上之罪。”

姬翰哈哈大笑说:“秦侯,一句玩笑你却如此小气,堂堂秦侯怎么胸襟如此狭隘?”

蒙义:“姬翰,你若说别的赢来不跟你计较,但你说我手中之物是犬戎公主人头就是藐视王上亵渎王权!”

姬翰:“秦侯危言耸听之能姬翰钦佩之至,但不知这包裹里到底是何物?”

蒙义:“你干才不是说了吗,为何还问?”

姬翰哈哈大笑说:“既然我说的没错,秦侯弹劾我就没凭没据。王上,秦侯危言耸听污蔑王室重臣理当重罚。”

蒙义:“我若证明是你藐视王上亵渎王权,你又当如何?”

姬翰:“你若能证明,姬翰任凭王上处置!”

蒙义要的就是这句话,他跪倒在姬宜臼面前打开包裹露出里面镶金嵌玉的红漆木盒,姬宜臼一见立即站起身来激动的伸出双手。

“这是,这是?”

蒙义:“王上,这就是传国玉玺,臣灭犬戎时从温都儿山翟桓王帐内得来,请王上勘验。”

满大殿的公卿诸侯全都站起身来伸长脖子盯着那个木盒,姬翰犹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般满面通红。他哪知道那破旧的包裹里面会是传国玉玺呢,他更不相信蒙义会乖乖地把玉玺献给姬宜臼。然而事实让姬翰明白自己被坑了,姬翰的大脑快速的运转琢磨着怎样才能洗脱罪名。

公孙满勘验过后跪倒在地说到:“恭喜王上,臣对比勘验之后确认这就是被翟桓掳去的传国玉玺!”

“恭喜王上,贺喜王上!”

姬宜臼抱着传国玉玺泪眼滂沱,就在这时姬翰大叫一声:“王上,臣弹劾秦侯大不敬之罪。”

公孙满皱着眉头问姬翰:“虢公此言何意?”

姬翰指着那块包着玉玺的破布说到:“赢来明知玉玺贵重,却用这块破布包裹,他心中哪里还有对王上的敬意,他这就是大不敬!”

众人一看那块破布也不禁连连摇头,实在太破了而且这块布上还布满了一块块暗黑的痕迹,不知道粘的是啥。众人心中暗暗惊讶,秦侯能把玉玺献出来还会舍不得用一块新的锦缎包裹吗,秦侯必有深意。

果不其然,蒙义撇撇嘴说到:“王上切勿小看这块布,当年这块布就是包着玉玺的,这上面的血迹是先王的!”

哄,众人一片大哗,不少公卿跪倒在地失声痛哭:“先王啊,先王~~~~~~”

姬宜臼更是嚎啕大哭,姬翰傻眼了。

姬掘突蹦起来指着姬翰喊到:“王上,臣弹劾姬翰大不敬之罪,他敢说沾着先王之血的圣物是破布,这是藐视先王实属十恶不赦。来人,吧姬翰推出去砍啦!”

姬翰吓得刺溜一下跑到姬宜臼身边抱着姬宜臼的大腿哀嚎。

“王上啊,臣绝无此意,臣是被秦侯坑了呀,秦侯定是和郑候商量好的。王上请看,秦侯正和郑候挤眼睛呢。”

姬掘突大骂到:“谁说寡人再挤眼睛,寡人分明是在因哀悼先王而流泪。王上,姬翰居心叵测目无先王,你看他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有,这是大不敬,大不敬,必须砍了他!”

姬翰:“王上,臣在哭在哭哇,呜呜呜呜~~~~~~“

大殿之内很多人都低下了头,不是因为心中哀痛,而是被姬翰的这番举动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