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定州营内剑拔弩张,原定州营内的守军急忙的拔出武器指向虎牙军并且将虎牙军给团团包围住,虎牙军当然也是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指向周围的那些人,此时的杀气仿佛已经化为实体在两军中间流动。
此时的白柯(上一章中错误的出现了 王珂 请各位看官老爷勿要怪罪)还正在呆呆的看着王二狗的尸体没有反应过来呢,这还没怎么回事呢自己的副将可就已经凉凉了。
“杀!”
“杀!”
“杀!”
虎牙军众将士的这三声“杀”竟然把定州营守军站在第一排的几人吓得连手里的兵器都拿不住掉在了地上。同时这三声“杀”也是将那痴痴的白柯给吓了一跳,不过也就是这一吓他才反应过来。急忙冲着自己的属下大喊道
“都把手放下!干什么呢!敢举着武器对着自己的同胞,一会所有人来我这领罚!”
听到白柯所说之后这定州营内大大小小的将士们也都将手里的武器给收了起来,白柯看到这群人听话的收起武器之后便急忙向刘安世走去。此时的他也没有想到刘安世手下的虎牙军竟有如此魄力,竟然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将自己的副将王二狗给割了喉,虽然心中对着刘安世有着一万句都骂不完的恶语,但是此时他可没有胆量对着刘安世给骂出来,只能依据保持着脸上的笑意对着刘安世讨好。还未等他靠近刘安世就被面前的虎牙军给拦了下来,这几个虎牙军的人正是奉命来对他行刑的。白柯见状也是机灵,急忙就地跪下,对着刘安世大喊道
“属下办事不周是为罪名一、属下未能管好自己的副将,冲撞了指挥使大人是为罪名二、属下未能将手下的兵给训好是为罪名三。请指挥使大人加重对属下的惩罚,不然属下实在没有脸面在对着指挥使大人的脸。”
刘安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白柯的苦肉计,心中冷笑,竟然这白柯要自己再加重责罚那边如他所愿吧,刘安世清了清嗓子,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白柯说道
“既然你主动提了,那便按照你说的来吧!”
“一百五十棍,动手!”
“是!”
白柯面前的虎牙军听到了自己将军的命令之后便有两人拿着棍子走到王珂的身后,剩下的人在一旁计数,也不给白柯准备的时间就直接的一棍子狠狠地砸在了白柯的背上,这白柯虽不说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是也好歹为一军之手,所以也并未露出多么惨痛的表情,依旧面色诚恳的望着刘安世,不过此时他的牙关已经是狠狠地咬在了一起,毕竟身后对着白柯行刑的虎牙军并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很快的已经打了五十棍,此时的白柯已经快要保持不住自己这般淡定之色了,心中焦急万分,这白柯可不想在自己属下面前丧失脸面啊。白柯本以为这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刘安世就会喊停,可谁知道这刘安世竟然如此不留情面,似乎没有一丝想要喊停的意思,没有任何办法的白柯现如今只能强行坚持着等候着打完这一百五十棍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还能够再坚持多久。
除了在白柯身旁负责计数的虎牙军之外,整个定州营内所有的白柯手下的兵都在心中默默地计数,他们有时候虽然对自己的将军有不满,但是现如今的白柯代表的可是整个定州营的脸面,若是这一次白柯没能坚持下来,那么这消息很快的就会被传到其他军营,到时候整个后周的军队里都会对定州营的守军产生不屑与取笑,若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他们所有人可都没有脸面在面对其他军营的人了。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白将军坚持住!”
有人开了头之后很快的越来越多的人喊了起来
“白将军!”
“白将军!”
“白将军!”
“白将军!”
……
刘安世看到这定州营内的将士能够为自家将军做到如此地步,心中虽然依旧认为这定州营内的军不是一支优秀的队伍,但是也没有之前的那么不满了。从他们口中喊出来的话虽然并不如虎牙军那么气势磅礴,但是可以说是能让他们士气大增了。
此时白柯可以说是承载着整个定州营的的希望与寄托,虽然已经快要接近自己的极限了,但是白柯还是在咬着牙继续坚持,心中自己也一直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不能让这殿前司指挥使看不起,不能让属下的兵看不起,不能让其它军营里的人看不起!不能让这殿前司指挥使看不起,不能让属下的兵看不起,不能让其它军营里的人看不起!不能让……”
最终白柯心中一直在重复的话却是停了下来,因为此时它已经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此时白柯的背后已经变成了一片的血肉模糊了,但是一百五十棍却还没有打完,如今还剩下三十多棍。正在行刑的虎牙军见白柯已经爬上地上不省人事了,便就停了下来看向刘安世,刘安世虽然没有细数到底打了多少棍,但是也估摸个大概,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比较这棍子可不是棉花,更何况行刑的两人都是身形健壮,充满力量。刘安世问了一下还剩多少,得知还剩三十多棍的时候刘安世点了点头,对着不远处正在紧张的望着自己的将军的定州营将士挥了挥手,安排他们将白柯抬下去包扎一下背上的伤口。虽然白柯被抬了下去,但是没有接到命令的定州营将士们也不敢擅自的就解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刘安世的下一步安排。
看着白柯被抬进了大帐之后刘安世收回了视线,将站在眼前的白柯仅剩的两名副将与周围的定州营将士们都用视线扫了一遍,随后喊道
“如今你们的白柯将军还有三十棍未曾领完,你们何人愿意代替受罚剩下的三十棍!”
刘安世这句话出之后整个定州营安静的就连有人吸鼻子的声音都可以听到,他们都看到了这一棍一棍的威力有多大,他们可不觉得自己能比白柯还能忍耐,他们都纷纷低下头不敢朝刘安世那边看到。这下面的众多小兵可以装听不到,但是白柯的两个副将确实不能一样装作听不到,对视一眼之后两人咬了咬牙同时朝前走了一步单膝跪地
“属下恳求指挥使大人让属下代替白将军受罚,请指挥使大人允许!”
刘安世看了一眼他们之后夸奖道
“勇气可嘉,忠心可鉴,不错,那剩下的三十棍就由你两人平分吧!”
说完便向军营外走去,除了负责行刑的几人,剩下的虎牙军也跟在刘安世身后向军营外走去。很快的白柯的两名副将也都各挨了十五棍,行完刑的虎牙军几人便直接离开了,待他们离开之后从两边急忙出来了几人将白柯的两名副将给扶了起来送至各自的帐内。
虽然刘安世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之内,但是整个定州营却不敢像之前那般散乱无章,毫无军纪,在解散之后便做起了应该做的事情了,除了负责值守与巡逻的那些人,剩下的都乖乖的在练兵场上开始操练,口号喊得那可以说震天响了,如此拼命也都是为了能够让隔壁军营里的那位指挥使大人听到。若是还敢像之前那般整日饮酒玩乐,不按照军队该有的规矩行事的话那他们可就是倒霉了,毕竟他们也都看到了连将军的副将都是毫无顾忌的一道割喉给处死了,更别提他们这些人了。所以他们就那么在练兵场上操练整整一天,刘安世虽然人并未过来,但是听到那边的阵阵口号心中也是欣慰了不少,虽然刘安世心中也清楚他们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但是刘安世也并不在乎,反正他不指望这一次就能将这群兵油子给收拾服帖。
此时的白柯已经醒了过来,不过他的模样确实有些凄惨,整个背上都贴满了满满的包扎布,只能趴在**动弹不得,稍微动弹一点点就被疼的哀嚎连绵。他的两名副将此时也坐在他的帐内,这两人虽然挨得棍子比白柯少了很多但是也是留下了不轻的伤,此时这两人在凳子上坐的笔直,因为只要稍微弯一下腰便扯的生疼。这三人不愧是平时日关系最好,可惜少了一个最会说好话的王二狗。
此时三个人相互的看了一眼后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完之后便只剩下一片沉默,三人心中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这刘安世做事真的是不留余地,比武力想都不不用想肯定差得远,比权利那就更别提了,三人心中都在叹气,眼里也充满着无奈,都不知道明天迎接自己的又会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