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汉越来越紧张,定州营内的嘲笑声也越来越多,很快的他便坚持不住了,胳膊也都得越来越厉害了。
突然
他拉着弓弦的手松开了,箭矢也立马飞了出去,同一瞬间场上传来一片惊呼,不过这惊呼大都是虎牙军发出的,因为他们非常担心在如此状态之下射出的箭是否还能够准确的射在刘安世头顶的小碗之上。
若是射偏了,那就很有可能射到
刘安世身上!!!
射出这一箭之后,这虎牙军的大汉手里的步弓一个没拿稳就掉在了地上,他心中也是十分懊悔,平日里自己也不曾有过今天这样子,为何今日就犯了这种低级的小问题。他此时也明白自己今天已经是必败无疑,但是他却是心中轻松了许多,因为他知道这一箭定然不会射到刘安世的身上,毕竟他瞄准的可不是那个小碗!
在众人充满紧张的目光之中,这只箭矢直直的射到了刘安世身后的一根木桩之上……
在场的人此时心中都吐出来一口气,若是今天刘安世真的被箭矢伤到的话,那他们谁都逃不了干系。
刘安世也并未生气,因为他心中也猜得到自己手下发挥失常的原因,将头顶的小碗取了下来宣布了这一回合的胜负之后便又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位置做了下来。这一回合虎牙军输得也是比较冤枉的,所以虎牙军的众人心中也都是憋了一口气,只希望能够在下几次机会里狠狠的教训一下定州营那些人。
刘安世坐下来之后心中开始思量要不要将那定州营内的孙立给挖到虎牙军之中来,方才那场比试之中那孙立表现的可以说是极为优秀了,射术高超,不过刘安世更看重的却是他的气场与心态,并不会因为顶住小碗的是他这名殿前司指挥使就担心害怕,反而是波澜不惊轻轻松松的就射中了头顶那个小碗。稍加培养这绝对是一个军中的佼佼者,只不过得考虑考虑怎么样才能够顺利的将其给要过来,而且还是他本人就愿意的。
方才孙立那一下给定州营众人们的信心给增强了许多,此时他们心中会觉得虎牙军也不过如此嘛,只是气势看起来有些唬人罢了,所有孙立下去之后竟然有几人同时想要出来挑战,刘安世看多有多人想要出来挑战之后便直接开口道
“既然大家都想出来比试的话那就都一起出来吧,可以同时比试,各比各的互不干扰。”
听到刘安世这么说了,那他们自然都是站了出来,他们出来后很快的从虎牙军中也出来相应数量的人。各自挑选对手之后便就开始了比试,虽然比试除了身手之外也可以选择其它的,但是大都还是选择了比试身手。
很快的,中间空地上的人们便开始了各自的比试,虽然说定州营的将士们士气大增,动起手来也没有之前的那么紧张,但是还是很快的就有几个定州营的人输给了虎牙军。
输了之后很快的就又有人出来继续比试,比试了一会定州营内出来的人变得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慢,最后竟然又是停了下来,因为定州营的那些人们发现中间的虎牙军竟然还是当初上来的那几个……
原来自己的车轮战也没能将虎牙军的任何一人给打败……
这还怎么继续比,虎牙军的就那几个人就将他们上场的人给全部打败了,所以到了最后定州营那边也算是彻底怕了虎牙军了,原来他们身上的气势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刘安世见到定州营那边没人出来之后便就站起来走到了中间,而之前在中间等着定州营出来人挑战的几名虎牙军在看到刘安世站起来的时候便就非常有眼色的退回了虎牙军中坐了下来。
刘安世看着定州营里的那些人个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就连李信与王哲这两名副将在这个时候都低着头不言不语。刘安世心中暗叹一口气后对着他们开口喊道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中不服,觉得我们也都是因为运气好才能够站到你们的面前“耀武扬威”,可是你们不会想到自己技不如人都是因为自己平日里不会去努力!整日饮酒玩乐,也不操练!你们在继续这样子持续一段时间的话,连那些在家中种田的老人都会比你们力气大!”
刘安世说到这里之后顿了一下,这么做是因为想要给他们一点思考的时间,不过刘安世说的这些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不过虽然说是他们心中明白,但是他们还是会选择以现在的日子来过,他们并没有多远宏远的目标或者梦想,大都想着有一天就混一天,他们做一只没有梦想咸鱼就挺好的。刘安世顿了一会后便继续说道
“虽然说我们与契丹人相比,人数上会有很大优势,但若是与契丹人在战场上打上一场的话,契丹人死十人我们会死二十人、契丹人死百人我们死二百人,虽然说这样听起来并没有多么严重,但是你们要知道契丹人死千人我们两千人!那么万人呢!十万人呢!”
“你们知道什么样的人在战场上死的最快了吗!就是那些平日里从不操练,只是知道饮酒作乐的人!若是只为这些的话你们为什么来到军中,而不是在家里混吃等死呢!”
其实相比于那些为国为民的言语,这生死的选择却是更容易让定州营里的这么人去反应自身,他们心中也确实的开始反省了。他们之前从未想过这个情况,只是知道在军营之中吃喝玩乐也可以过得开心,但是从未想过在战场之上死的最快的那部分人就是自己这群人,死的毫无价值!如同炮灰一般,升官发财那些到最后也只是留下给那些可以在战场之中活下来的人,而且还是那种可以活到最后的那种。很明显,他们都不是那种人!虽说他们心中也都想最后可以功成名就衣锦归乡,但是他们早已经有了根深蒂固的军营之中里的那些坏习惯了,这些坏习惯并不是最近才有的,而是从头到尾一直存在的!无论是之前的哪些朝代,换血的只有皇室,他们这种却是会一代一代的流传下去。
“不管你们心中是不是心甘情愿,我这几日都会对你们严加操练,你们需要的是能够在战场之上可以多活一点时间!而我需要的是在战场之上我们可以多活一些人!所以我们都同样需要变得更强,在战场之上能够存活下来的只能有我们!”
刘安世这一番话虽不说是什么豪情壮语,也不说多么的令人热血澎湃,但是所说的每一句都可以说到他们的心坎之中,毕竟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不想在战场之上可以多存活一段时间的!所以对于刘安世所说的严加训练他们倒没有什么太多的反抗,其实他们心中更多的就是好奇!他们好奇刘安世所说的严加训练会是什么样子,而且听刘安世的意思通过严加训练之后他们在战场之上能够存活下来的机会就会更大!不过还有一点原因就是他们大部分从来都没有能够一直正常的训练,他们的上级也并未在这方面有过什么太多的干涉,所以他们一直都是比较轻松自由的。
“若是你们有人心中有什么其他想法,都可以说出来,虽然说我不一定会听,但是我一定不会因为这些生气!”
刘安世说完之后就望着周围,仿佛暂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定州营内的那些将士们也都鸦雀无声,看起来也没有人想要说出什么话来。
沉默,沉默是今天上午的定州营……
又是过了一会,依旧没人说话,刘安世便不再等候,开口道
“既然你们没有人说话,那么我就当做你们的心中都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的事情都听从我的命令,若有不人不听命令那就军法处置!”
说完之后刘安世就将目光投至定州营将军白柯的两名副将李信与王哲的身上,这两人此时正是心中焦虑万分的时候呢,眼看着刘安世就要将定州营的大权控制到自己的手里的时候白柯不在现场,他们二人在这个时候又不敢提出反对意见,正在心中想着怎么办的时候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一抬头就看到了刘安世的眼睛望着自己,想都没想的就急忙说道
“属下代替白将军先行谢过指挥使大人了,指挥使大人愿意亲自操练我们,真是我们的荣幸,我们也一定会配合指挥使大人将定州营的将士们培养成一群虎狼之师!”
刘安世听到李信这么说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若是他们提出什么其他意见的话可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