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剑最终邮寄给了不弃明月,也没有算在判官身上,因为不弃明月拿到东西以后说过一句话:“那就一个月吧。”
所谓陪一个月,可不是什么三陪服务,是单纯的缺个治疗,有个养眼的妹子肯帮忙,也是不错的。
当天晚上,三人在乱葬岗铩羽而归,也没人提起再去一趟的事了,反而是三人组队,在九点以前去了一回“神之猎场”。
那地方也不是什么太平地,到底吃在没有治疗的亏上。遇到三五人的短暂冲突,一波爆发能分出胜负。碰到七人以上的,都是抱着能避则避的心思。
这地方死亡不掉身上的装备,也不掉经验值,一些稳妥的玩家都会来这里收割阵营荣誉,同样,这些人的危险程度也远不及中立阵营那一批。
如果一定要做比较,即使装备和等级都相当,混在这里的终究是羊群,而中立阵营,不是虎狼之辈根本不会去。
赵北之前问不弃明月,也存着这份心思。我杀了你的朋友他会爆装备,难道我失手就不会有损失了吗?
他预计过那柄双手剑,摆拍卖行的话,起码能卖15金以上,折合一下是3000RMB。
要说对方是个妹子就该点头应允,无疑是痴人说梦。短短一天,判官和浪子加起来死了十次不止,一身装备换了一半以上,爆出去的装备件件都是精品,这笔账又该找谁算?
离开神之猎场,下线之前,赵北还去熔火之地刷了一小时的游戏币,等他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出头。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赵北准时起床,他先是去外面逛了一圈,等到八点半才回出租屋登录游戏。
他跟判官约定的集合时间是上午九点,等他骑着剑齿虎赶到坐标点的时候,那里早已站了四个人。
“势力长就是不一样,动辄要别人来等你,自己不能先到一点么?”
“呵,总归比你这个让女人出面的强那么一点。”
“你……”
赵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这人叫一担米,昨天爆了武器那个剑士。
《战歌》对爆率方面还是比较照顾玩家的,武器和胸甲爆率最低,其次是各类首饰。这货一次就把武器爆了,运气也是绝了。
“马兄弟,这人放心不下她,要来盯着,你说呢?”判官说着,扫了一眼一担米和不弃明月
赵北冷冷一笑:“盯着就盯着吧,不过要是有不轨的企图,别怪我辣手无情。”
正嫌队伍人数不够,有人来凑数,他乐意不过。至于企图,有永恒之戒和剑齿虎,除非是天罗地网,不然很难困住他。
赵北知道判官的武器是绑定的,而浪子,有了昨天的教训,身上仅存的几件不错的装备都被他放回仓库,参与行动只求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人齐了就出发吧,上午人少,能混。”
一行五人,依旧以剑齿虎为首,有条不絮朝乱葬岗出发,不过这一次,站在中间的不再是浪子,而是不弃明月。
在乱葬岗,一支五人队伍不算大队,但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加上那只威风凌凌的剑齿虎,让他们此行的狩猎难度提升一倍不止。
“喂,你这战宠太抢眼了,不能收回去吗?”
“收回去?靠你切后排?”言辞间,赵北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哼,昨天要是不这个刺客朋友插手,你大概早就死在我手上了,切个后排,我还不能胜任了?”
判官看了他一眼,他很想提醒一担米:昨天你能有这样的机会,是因为在你身后还有三个队友,没有他们,你大概连近身都做不到。
见没人理他,一担米也闭嘴不说话,只默默站在不弃明月身边,似乎在告诉别人:看到没,我们才是一对。
五个人加一头剑齿虎,一般队伍都要避其锋芒,不得已,赵北只要主动出击。
刚开始的时候,他怕一担米和不弃明月出工不出力,挑的都是三四人的队伍。隔着老远,还不到五十米,直接驱使剑齿虎冲上去扑杀一两人,剩下的不攻自破。
这个时候,剩下的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拼死反抗,要么转身逃走,被别人扑杀,回城的机会都不会有。
读回城卷需要十秒,十秒时间,逐风者100米距离就能点射你,安全回城的几率几乎为零,除非身边还有一票队友。
把剑齿虎比喻成猎犬,那么赵北一伙就是猎人,他只驱使剑齿虎扑杀黎明玩家,永夜的,则保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
“咦?那支队伍只有四个人,怎么不搞他们?”
四个黎明玩家组成的队伍从他们前面四十米外走过,一担米几次想要出手,可没收到进攻的命令,终究没有妄动。但埋在心底的疑惑,他还是问了出来。
“哪里有队伍,没看到啊?”
“咯,”一担米伸手一指:“那四个人啊,我擦,离我们只有三十米了。”
“不要多事,没喊你进攻就当什么也没看到。”判官瞥了他一眼,出言提醒。
那四人是九剑的人,那次跟情剑等人道别,双方曾定下一条规矩,以后在中立阵营双方碰面,九剑和王者部落互不相犯,如果其中一方执意接近20米,则可以动手解决。
跟九剑的条约,昨天下线前他已经写在了势力公告上,因为一担米和不弃明月都没有入会,不知道有这档子事。
眼看双方突破30米,还有继续靠近的意思,此时对方选择了回避,路线一偏,双方交错而过。
短短一上午,因为跟昨天的策略完全相反,收获反而更多。下午,因为他们的大肆驱逐,终于引来一个不小的麻烦。
赵北抬手挡住阳光,眯着眼睛一看,在五人前方200米外,一支多达三十几人的队伍浩浩****朝这边开进。
“好像会撞到一起,要避一避吗?”判官提出看法。
“避?”赵北摇摇头,叹道:“避不了的,都是冲我来的,趁他们还没来,你们快走。”
浪子忽然插嘴:“不行,你可以死,但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行了,别陪我送死。他们是斩尽杀绝的人,出动这么多人,不会空手而回的!”
“浪子说得对,你可以死,但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剑齿虎还在,你骑着它走,那些幽灵拦不住你。”判官踏前一步,拔出背上大剑,意思非常明显。
赵北轻笑一声:“好吧!你们俩不走,就一起挂在这。一担米,你跟不弃明月离开吧,再把剑爆下来,可要不回去了。”
“不、不行,我说了要帮你一个月的。”
“老子不信邪,这次要是还把剑爆出去,这中立阵营老子以后都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