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洛爷爷年龄已经很大了,所以我让他只负责监督,而不会亲自动手了。”宁定说道:“现在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宁定看向林清蝉,说道:“我记得你昨天还说咱们这里很轻松的,那么帮海洛爷爷把他的那一份干了,你们没有意见吧?”
三个女人脸色都是有些苍白,但是还是摇了摇头,没敢说不。
“剩下的每个人都地,我都给你们匀分成了三分。”说着,宁定找了根树枝,把没一块地又分成了三块。
宁定接着说道:“今天上午种完自己的那一块,可以吃午饭,下午种完第二块,吃晚饭。”
宁定顿了顿说道:“第三块就留到第二天上午种完再吃午饭吧。”
“让你们进来过这些安稳的生活,不是养闲人来的,不想呆的,随时可以走。”宁定冷冷的说道。
“海爷爷,您就歇着,看着她们,别让某些人偷奸耍滑,到时候再长不出来粮食。”宁定转身对海洛说道。
“行。”海洛很干脆的答应下来。
“每人那么大一块,一上午种不完的。”海洛偷偷对宁定说道。
“没事的,你放心海爷爷,她们的潜力可是比你想的要大的多啊。”宁定笑着说道。
然后宁定就上去了。
宁定忽然想起来高中老师说过的一句话:“也就是你们生活过的太好,才会有这么多不好好学习的,要是国家有硬性规定,考试不到六百分的学生都得被枪毙,那就每一个人都是学霸了。”
无奈的笑了笑,宁定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系统商店。两天了,自己的余额还是0救世主点,才堪堪还清了系统的贷款。
找到今天的打折页面,豪华的让宁定为之一振。
“今日特价优惠力度:1折!绝世功法:混沌念力诀。原价八十万救世主点,今天只需八万救世主点!预购从速!”
“混沌念力决:龙国顶级的古老功法,将意识凝练成无形的实物,小成即可以心控物,练至大成圆满,可用念力劈山断水。”
“注:功法类商品使用后可直接获得大成熟练度。”
“卧槽!”宁定一声惊呼。
“念力!”
这是多少人心心念梦寐以求的能力啊,能够把念力凝成实体,可以坐着不动就可能拿东西,操控一些简单的事物,攻击防御都可以用的到。
“买!”毫不犹豫的,宁定直接买下来了。
“学习!”
几秒钟过后,宁定觉得自己大脑里面多了一种东西,奇奇怪怪的感觉,然后忽然间,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大脑深处穿来。
宁定硬是咬着牙,怕被其他人发现问题,牙齿都咬出血来了,还是没敢出声。
疼痛持续了近乎半个小时才缓缓开始减弱,是减弱而不是消失。
又是疼了半个小时,疼痛才基本消失了。宁定回想着,距离上一次经历这种疼痛,还是系统给的惩罚。
但是这个学习混沌念力决的疼痛比较于系统的惩罚,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宁定缓缓撑起有些瘫软的身体,走向卫生间。
冷水冲刷着被汗水浸透的身体,虽然刚才的疼痛异常剧烈,但是现在宁定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清晰无比,而且感觉周边的东西的形态也不同于以前了。
看着远处的洗发水,宁定心念一动,一缕无形的念力就把洗发水拿了过来
现在宁定内心就只有一个字。
“值!”
冲洗完之后,宁定走出自己的房间,看着外面的一切,有一种仿佛焕然一新的感觉。
宁定看着一辆越野车,释放出缕缕念力,慢慢把车包裹住,然后猛的一提,一辆改装后的车就被提了起来。
然后随着而来的,是一丝眩晕感。
“果然,也是有限度的么。”宁定自言自语道。
看了看天,已经接近中午了,宁定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地下三层。
宁定远远的就能看见三个女人不断的在播种,而自己给划的区域,最快的一个人也才堪堪种了一半左右。
“哼!”宁定轻轻冷哼一声,然后找到海洛。
“这样她们的速度快点了吗?”宁定问道。
“快了不少了,只是这个速度下去,午饭多半是……”
“那就不给吃,都什么时候了还娇生惯养的么!”宁定冷冷的说道。
能让吃吗?
宁定觉得不能,自己刚刚说的东西难道转眼再被自己否决掉吗,那样的话,之后让她们觉得自己很心软,往后自己说的事情更会是阳奉阴违了。
张翰林带着几个人回来了。
五个人开着两辆车走的,现在开着三辆车回来了,很明显就是救援成功了。
在加油站带回来的人一共五个,两男女。
为首的一个人跟张翰林一起,见到宁定,张翰林说道:“这就是我们希望城的老大,宁定。”
然后给宁定说:“这个是加油站那个小团队的老大,叫沈聪亮,跟我以前是一起在胡氏集团退出来的好兄弟。”
“宁定兄弟,你好啊,听张哥说你是年轻有为,现在一见,还是有点吓到我了。”
“没有没有,运气好而已。”宁定说道。
是真的有些惊讶,居然跟张翰林认识,这个世界可真是太小了啊。
……
“我们在末世初的时候就在加油站那边,然后靠着本来都一把枪就在加油站撑下来了。”
“后来,遇到了一伙郊区农场的人,他们别的没有,还就是粮食多,不过他们不愿意跟我们合并啊,于是我们就相互交易。”
“我们供给他们柴油,他们给我们交换食物,加上刚开始在四周搜集来的食物,这样也是勉强撑到了现在啊。”
“不过现在加油站的油其实快没有了,要是农场那边再来人,恐怕就是逼着我们给他们当小弟了,他们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他们手底下干活,加上本来就有点冲突,还不如死了呢。所以我们才放的这个求救信号啊。”沈聪亮吃着东西,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