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不說話了。
雖然她信不過這個年輕男孩。
可是周老師她是信得過的。
她遇到了困難也是找的周老師幫忙解決。
很快周老師就趕了過來,一到就皺緊眉頭狠狠瞪了張恒好幾眼。
“我不是說了不讓你管大人的事情了麽,你倒是偷偷查了我朋友的信息,自己找到醫院來了!”
張恒馬上抬手做出投降姿態。
“周老師,別罵了別罵了,我這不是好心嗎……”
“我本來想著暗中幫忙一下功成身退,沒想到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個女孩病情不是一般醫院能治療的,必須服用一種罕見的藥物才能好轉。“
“所以我才直接露麵,想說明這個情況,給她一些藥,讓她給女兒吃,誰知道被你朋友當成不懷好意的騙子了。”
周老師眉頭皺的更厲害。
“你知道她的病因了?”
張恒搖頭。
他肯定不能說知道啊,畢竟很有可能隔牆有耳呢。
“病因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確定吃我給的藥十天左右,她的身體就能有所好轉,至少不需要靠呼吸機活。”
張恒故意說的保守了。
這也是為了防止那些人聽了去,來滅口。
女孩母親聽到張恒說的這些是不信的。
這麽大的醫院都沒辦法治療她的女兒,隻能吊著命。
一個學生能拿出來什麽好藥救人呢?
她也是太可笑了,居然病急亂投醫到希望這個男孩真的有辦法救自己女兒的命。
周老師和女孩母親心態不一樣。
她知道張恒有異於常人的本事,張恒既然這麽說了,那就說明他有把握。
“這個藥很貴嗎?”
她試探性問。
畢竟隻要是藥,就不可能是便宜的,如果很貴她和她朋友加在一起都負擔不起。
“價格問題你們不用擔心,這東西很便宜的,我有很多,隨便給你們一些不是問題,不用收錢。”
周老師聽到不要錢,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是老師啊,雖然收的不是自己,可是是自己的朋友,那多不合適……
旁邊的中年女人聽到說不要錢,也略微詫異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這個男孩是衝著騙錢來的,現在卻說不要錢,難道她真的誤會了?
“周周,他說的那個藥,靠得住嗎?”
中年女人雖然心裏有了想法,也是不能直接相信張恒,而是扭頭問旁邊的好友,想看看好友的態度。
周老師認真點頭。
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張恒不會隨便開玩笑的。
“那……”
中年女人真的很希望自己女兒可以好起來,就算隻是有一點點希望,都可以嚐試嚐試。
於是,她目光落到了張恒身上。
“那我能不能拿一個你的這個藥,去給醫生們檢查檢查,看看能不能給我女兒吃?”
“如果沒有問題,那我就給我女兒吃試試,如果真的能讓我女兒身體好轉,我會給你錢的,多少錢都會努力給你的!”
這女人還是謹慎的。
畢竟女兒現在半條命都沒了,靠呼吸機吊著命,容不得任何閃失。
張恒搖頭。
“這個藥你們隻能自己用,不能拿出去給醫生檢查。”
“我怕你們因為這個藥,招來禍事。”
“這藥對我來說不值錢,可是對很多人來說,價值連城,並且不是那麽容易弄到的。”
中年女人聽到張恒說不能拿去檢查,又退縮了。
她怕啊。
她怕女兒吃了以後惡化了,直接死了,那怎麽辦啊。
就算是這樣半死不活的活著,終究也是活著,以後醫院技術更發達了,也許還可以救,比死了好啊。
周老師看出自己好友的顧慮,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
“梨子,我知道你擔心你的女兒亂吃藥會出問題,也知道你看張恒這麽年輕,擔心他不可靠。”
“可是他是我的學生,我知道他的品性,沒把握的事他是不會做的,沒把握的話他不會說。”
“如果你希望你的女兒可以好轉,就應該相信他,試試他給的藥。”
“有好轉的希望,總比這樣一直用呼吸機和營養液給你女兒吊著命,任由她的器官在身體裏不斷萎縮來的好。”
“器官萎縮到一定程度,人還是會死的。”
中年女人內心糾結的要命,還被自己的好友勸,情緒崩潰哭了起來。
就在她哭的時候,手裏的紙條也掉在了地上。
周老師注意到紙條,撿起來看一眼,想說上麵寫了什麽東西。
看完後,周老師臉色猛然凝重,而後看了一眼張恒。
張恒知道周老師品過來味了,對周老師緩緩點了一下頭。
周老師立刻把手裏的紙條毀掉了,直接碎成渣渣,不可能拚回去那種。
“張恒,看完你紙條上寫的內容後,我更加確定你的那個藥可以救我朋友的女兒了,你把這個藥拿出來吧。”
張恒沒有著急把藥拿出來,而是試探性問。
“如果我說讓你們給她辦理出院,去別的地方休養,你們可以接受麽?”
畢竟醫院裏太危險了,對方組織的人隨時都可能過來下手。
他可以去周老那裏懇求懇求,讓周老庇護這女孩一陣子,至少等這個女孩醒過來以後,再看後續的事情怎麽安排,也比在醫院裏強。
中年女人聽到張恒說要換地方休養,馬上拒絕。
“不行,我女兒離不開醫院的呼吸機,離不開醫院的營養液,接出去以後會死的!”
至於用張恒藥的事情,她還得認真考慮考慮。
這個回答,張恒也猜到了。
很多病人家屬都覺得醫院比任何地方更可靠,尤其是病人生命垂危的情況下,最不願意的就是離開醫院。
他們覺得隻要在醫院裏,自己的親人就不容易出問題,因為有什麽緊急情況下可以馬上讓醫生來處理。
張恒靠近中年女兒耳邊,低聲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一直在醫院裏,你女兒早晚也是要死的,有人不允許你女兒活下去呀。”
“他們現在不直接殺死她,不過是擔心你會再次做出捐獻器官的決定,他們對這個女孩做過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敗露罷了。”
中年女人的眼睛猛然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