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盒末日空间站

第98章软肋

字体:16+-

来到联络室,季文轩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娃娃,瞬间瘫倒在地。

这段时间,他独自一个人承担的已经太多了,偏偏这时候,老天还得给他带了如此致命一击。

之前的交易,不仅仅只是一个北京,而是整个蒲牢站,其中所包含的所有幸存者和丧尸……

可是离开了北京,其他地方的丧尸可不是现在这么简单就能处理的,但时候必定又是血流成河,身边的伙伴。也会慢慢离开。

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在于,离开了北京,他们就没有办法和地球取得联系,之前的交易就会陷入死局。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有人得留在北京。

但是谁留下来,有多少人要留下来,这都是让他为难的事情。

地上躺着的男人,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关于人选的问题和王笙婧的安危,在他的脑海里旋转着,让人头疼欲裂。

明天时间过得飞快,他独自一人在联络室里,滴米未进。

中途欧阳诺和封崇都过来看过,他像是隔绝了对于外界的一切接受能力,整个人坐在地上,一眼看上去,像是老僧入定一般。

一直到那个熟悉的红色按钮,再次发出响声,季文轩整个人才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他飞快地冲到按钮面前,伸手拍了下去,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错过了重要的消息。

“第二批撤回的幸存者已经成功抵达,等过几天,有需要的时候再联络。”

地球已经彻底放弃了跟他的交谈,迅速说完现在的情况。

看样子,下一秒钟就要挂断了。

“等等,先别挂……”季文轩迅速制止了他。

“还有什么事情吗?”那边有些惊讶。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蒲牢站这边联络人的冷静,已经在地球传开了。

甚至连太阳委员会都听说了,这个心思缜密的家伙。

在没有人知道的阴暗角落,大家趁机已经开始商量,万一就得到了最后一天,这个心思缜密的家伙回到了地球上,他们应该怎么处理?

蒲牢站撤回的这些幸存者,等到最后,丧尸全部都消灭完毕,顶多就是送回蒲牢站。

但是这位领袖,对他们来说,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i送回来的幸存者里,有个肩膀受伤的女孩,她……还好吗?”

哪怕知道自己这样问,会把弱点直接暴露在那些人面前,可他还是忍不住去了解王笙婧的情况。

毕竟,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人比得上王笙婧。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是送回来的所有伤员,全部都已经送到了医院救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任何死亡现象,不知道这个回答,你是否满意。”

另一头的人语速飞快,但也解释了王笙婧的现状。

听到没有人死亡的那一瞬间,季文轩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脾气。

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筋,终于松懈了下来。

知道他没有其他问题,地球那边主动切断了这次联络。

但是有一支队伍,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肩膀上有伤的女孩,这不就是季文轩的弱点吗?

地球那边的掌权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要知道了他的弱点,到时候难道还担心他不臣服吗?

联络室的门,终于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欧阳诺他们几个,这几天一直在外面等着,就怕这家伙什么时候出来,看不见一个认识的人。

看到季文轩走出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没事吧?”欧阳诺凑上去,“地球那边怎么说?”

“没有出现死亡,所有伤员全部都在医院救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封崇看着他。

现在应该怎么办,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北京的情况已经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不管是丧尸还是幸存者,都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但是蒲牢站不仅仅只有一个北京,其他地方,对他们来说才是更大的挑战。

季文轩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支丹,你得留下来。”

“什么?”另外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

他们想到过会有人要留下来,但没有想到是支丹。

“为什么是我,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

那个脸色阴霾的外星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类。

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

他们只是想知道一个结果,一个为什么要把他留下来的理由。

“就能力而言里,你无疑是三个人里面最了解联络室构造的,自然对于那些设备的使用也更加熟练。如果从战斗力方面来看,你也比不上欧阳诺和封崇,这个解释够吗?”

封崇皱着眉:“可是不止我们三个,幸存者还有很多人。”

那是他的兄弟,他不想两个人分开,更何况这次分别很有可能大家再也没有办法相遇。

“其他的幸存者,你信得过吗?”季文轩反问一句。

这句话,直接让他们三个全部都愣在原地。

新来的那群人,他们自然是信不过,而一直跟着他们的那群人,比起留在这里,似乎更适合上战场。

听到季文轩的解释,大家心里都已经有了谱。

的确没有比支丹更适合留下来的选择了。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下来的,我会留一支一直跟着我们的小队,他们只需要负责保护你就好,同时我会留下一位恩度海姆,负责对于这些器械的保养。”

他把能够面对的一切情况都想到了。

那两天时间里他虽然在发呆,但并不代表和这个世界脱了轨。

相反,完全放空之后,整个人的思路变得更加理智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必须是我留下来了,对吗?”支丹最后问了一遍。

“是的。”

那天,四个男人站在联络室门口。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抱在一起,依依不舍。

他们的手摞在一起,眼神中满是坚定。

过了今天,他们很有可能再也不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