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子婴迟迟没有下杀手,金镶玉抿嘴一笑。
“殿下,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下手的,对不对?”
嗲声嗲气的声音,配上金镶玉勾魂的目光,子婴笑着摇了摇头,这女人的杀伤力果然很强。
索性放开了金镶玉,子婴笑着说道:“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为什么想要杀我,但是我劝你还是别再动歪心思了,你走吧!”
看着子婴,金镶玉和颜悦色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和疑惑。
等金镶玉离开,子婴静下心来,开始琢磨接下来的事情。
按照子婴的最初的想法,漠城是必须要拿下的。
因为他希望通过漠城,作为西域商路的中转站,也希望这里未来成为连接整个西域的纽带,这样更有利于整个西域地区的发展。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子婴希望把漠城,改造成西域都护府。
不过现在看来,这件事情似乎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简单。
因为漠城牵扯的太深,包括很多西域国家,还有匈奴,还有其他势力,看似漠城只是一个小小的城池,但其实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还有一点就是刚刚放走金镶玉,其实子婴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按照子婴的想法,这金镶玉应该也是受人所托。
“看来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啊!”
正准备好好休息休息,青龙、敖莹、虞姬和买提江,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到了子婴的房间。
“嗯?你们怎么都来了?”
青龙面色严峻,先是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然后关好了门。
等青龙做完这些,敖莹把一碗有毒的茶水,给子婴看。
“你们几人的都是?”
买提江非常气愤的说道:“殿下您不知道,刚刚要不是青龙及时赶到,我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
敖莹皱着眉,说道:“殿下,这龙门客栈为何会诊对咱们?难道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是沙之蝎?还是那格尔哈呢?”
敖莹的这个问题说的很对,龙门客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这么做。
格尔哈离开的时候,十分恭敬,应该不会是格尔哈雇佣的金镶玉。
子婴一行人刚来漠城,除了格尔哈以外就是于沙之蝎有些矛盾。
摇了摇头,子婴有些想不明白。
“如果真的是沙之蝎的穆擎,雇佣的这龙门客栈的老板娘,可为什么他自己不亲自动手呢?”
敖莹有些气恼的说道:“咱们去把那个狐狸精老板娘抓来,一问便知。”
额……
子婴和青龙都听出了,敖莹的不对劲。
这里那里是想抓来审问,这感觉更像是吃醋泄愤啊!
自己说完了,子婴什么都没说,敖莹顿时不乐意了。
“哎!我说去抓老板娘,你们什么意思啊?”
子婴和青龙相视一眼笑了笑,子婴说道:“老板娘刚从我的房间出去。”
“什么?”
敖莹和虞姬异口同声的说道。
尤其是敖莹,她怒视着子婴,气鼓鼓的说道:“你……嬴子婴,虽然你很花心,但是眼光还是不错的,没想到你……你……哼!”
没等说完,敖莹就要出去,却被子婴一把拉住了。
“你听我解释啊!”
“解释什么?我们在那边差点被杀,你却在房间里跟老板娘你侬我侬。”
“我哪有跟老板娘你侬我侬啊?她是来杀我的。”
听到子婴遇刺,敖莹赶紧看看子婴的情况,虞姬也紧张的不行。
尤其是敖莹,还为自己刚刚吃醋跟子婴道歉。
子婴笑了笑说道:“说真的,那老板娘是真够劲,小爷我差点着了他的道。”
说完这句话,子婴就发现敖莹和虞姬看自己的眼神和表情变了。
额……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我什么都没干。”
“你还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你肯定跟那什么了。”
“……”
不管子婴怎么解释,敖莹和虞姬就是不相信自己。
这一刻子婴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如果跟你讲道理,那就证明他没有道理。如果他不跟你讲道理,那就是有道理。
就在这时,老板娘金镶玉突然敲门。
敖莹气呼呼的上前开门,打开门以后,像是要杀人的一样的看着金镶玉。
面对敖莹的目光,金镶玉掩嘴一笑。
“这位妹妹好大的火气啊?这是谁招惹你了?”
“你说呢?”
敖莹冷冰冰的说道。
“有什么话可以让我进去说吗?”
金镶玉说着就想往里进,可是敖莹没有丝毫想要让路的意思。
两个人女就这么站在门口,彼此对视,敖莹寸步不让,金镶玉看似笑呵呵的,但也是笑里藏刀,二人的架势,很可能随时都会动起手来。
子婴上前拍了拍敖莹的肩膀,笑了笑。
“不管怎么样,让她进来说话。”
“她都想杀了你,你还帮他说话。”
敖莹显然是因为金镶玉刺杀的子婴的事情,不准备放过金镶玉。
“先看看他说什么再说。”
“哼!”
敖莹气呼呼的回到屋内坐下。
“有什么话,进来说吧!正好我需要一个解释。”
金镶玉跟随着子婴,走进屋内。
屋内的五个人说,除了子婴以外,对金镶玉都没什么好脸色。
想想也是,任谁也不可能对想要杀自己的人,会有好脸色,尤其是买提江,他之前可是把茶杯都送到嘴边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有毒的茶水就喝进肚子里了。
对于青龙、买提江、敖莹和虞姬不善的目光,金镶玉完全没放在心上。
她只是看着子婴,笑盈盈的说道:“殿下,对于今天的事情,奴家深感抱歉,我也是听信他人胡言,差一点害了殿下和诸位的性命,小女子这项赔罪了。”
敖莹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哼!一句赔罪就完了?要不是我们警觉,今日恐怕性命就待在你这龙门客栈了。就因为你听信胡言,就要去了我们的性命,然后随随便便道个歉,就想了事?世间有这样的道理吗?”
金镶玉笑呵呵的看着敖莹,“那不知道这位姑娘,你想如何呢?是想取了小女子的性命呢?还是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