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峦起伏的沙丘,一眼望不到边际。
士兵们在子婴和青龙的带领下,按照预定的计划路线前进。
虽然,已经避过了沙漠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
但是,此刻行走在沙漠之中依旧酷热难耐。
因为水资源充足,所以士兵们可以补充水分。
大军的行进速度并不慢,按照青龙的估测,按照现在的速度,可能在傍晚之前就可以走出这片沙漠地带。
只要走出这片区域,就可以看到阿克苏河道的下游。
到时候,距离接应地点赤谷城就没有多远了。
当大军已经行进至一半路程的时候,在前方的沙丘突然发现了一个个身穿黑袍,头戴黑色头巾的人,看数量绝对不会少于数千人。
子婴马上来到了大军镇前,高喊一声。
“全军戒备。”
禁军在前,铁浮屠在后,所有士兵严阵以待。
就在这时,这一伙数千人的黑袍马队,一边叫嚷着,一边抽出了弯刀,冲了过来。
“弓箭手准备。”
五百名禁军弓箭手马上张弓搭箭,瞄准了目标。
在对方进入射程以后,五百名弓箭手一轮齐射。
但是,接下来就看到这些黑袍马队,不断在马背上闪转腾挪,避开了一只又一只飞箭。
看到这样的情景子婴,眉头一皱。
一旁的青龙也有些急了,“殿下。”
“看到了,青龙你率领铁浮屠从侧翼包抄,我率领禁军正面对敌。”
“诺!”
青龙马上掉转马头,示意以前铁浮屠跟随自己出击。
与此同时,禁军马上摆出了防御阵型,刀盾手在前,弓箭手马上换成了长枪。
很快黑袍马队就冲了过来,虽然有少部分被长枪兵直接捅死,但是更多的黑袍马队的人,冲到了防御圈内。
双方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但是,让子婴意想不到的是。
这些黑袍马队的人的战斗力,大大出乎了子婴的意料。
而且这些黑袍马队的人刀法齐快,紧紧片刻的时间,就已经有数十名禁军士兵被这些黑袍人削成了白骨。
一时间,血肉横飞,场面异常恐怖。
一个个禁军的士兵,被周围的已经被削成白骨的同伴下坏了。
子婴捡起一根长枪在阵中不断冲杀,但是,很快就有数十名黑袍人围住了子婴。
对方伶俐迅捷的刀法,一开始让子婴很不适应,如果不是超绝的身法,加上护身罡气,子婴都很有可能会受伤。
随着子婴陷入重围之中,整个战局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黑袍人疯狂的屠杀这禁军,仅仅片刻的工夫,就已经有两百多名士兵被削成了白骨。
满地的新鲜的血肉,一具具白骨,那场景真的是犹如人间炼狱一般。
幸好在此时,从侧翼包抄的青龙和铁浮屠,杀出了黑袍人的包围圈。
在铁浮屠的面前,黑袍人迅捷的刀法,面对铁浮屠的铠甲,没有丝毫的办法。
而青龙双刀同时抽出,不断拼杀,一路率领铁浮屠杀入重围,冲破了数十名黑袍人的封锁,来到了子婴的身边。
很快,铁浮屠就将禁军们包围在其中。
由铁浮屠负责外围防御,禁军使用长枪和弓箭不断地攻击黑袍人。
战况很快发生了反转,黑袍人因为始终无法突破铁浮屠的防御,只能被动挨打。
又因为距离太近,对于弓箭的攻击根本无法对比,黑袍人的伤亡速度猛增。
没一会儿,黑袍人就迅速撤退,青龙本想继续带兵追上去,可是马上被子婴拦住了。
经过清点人数,仅仅刚刚那一战,禁军居然死伤接近四百人。
而且,有三百多名禁军士兵全是被削成了白骨,很多的禁军士兵,现在还神色慌张,很明显还没有完全从恐惧之中恢复过来。
看着满地的森森白骨和血肉,子婴眉头紧锁。
因为这是他带兵出征以来,从未有过的失败。
将所有士兵的遗骸和血肉全部装车,然后用帐篷布盖起来,大军继续启程。
虽然经历了一场大战,但是大军还是在太阳落山以前,走出了沙漠。
远远的就能够看到阿克苏河粼粼波光,在河边大部队经过短暂的修整,顺流而上。
终于,在天黑前,大部队还是赶到了赤谷城。
来到赤谷城,子婴首先做的,是先将今日战死的士兵的遗骸埋葬。
他亲自动手,和士兵们一起,挖了一个大大的坑,然后将一具具禁军的遗骸,平整的放在里面,摆正每一名士兵的遗骸都是完整的。
然后,在一点点的填上土。
在从附近搬来石头,在外围垒成了一个圈。
最后,子婴、青龙和所有士兵们,都站在埋葬禁军遗骸的地方的前面。
子婴回过身来,看着面对着士兵们。
“将士们,躺在这里的是三百多名禁军的将士。他们随我嬴子婴一路走来,大大小小一路征战,可今天,却又三百多名兄弟永远的留在了这里,这是我子婴之过。但今日起,我嬴子婴对天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所有人将士们,怒声喊道。
将士们群情激奋,终于摆脱了白天的颓势。
进入到了赤谷城以后,安营扎寨,为了防止夜袭,子婴还特意派出了一直数十人的小队,留守在外围,作暗哨,以防被夜袭的事情发生。
坐在篝火旁,子婴看着面前的篝火,突然对身旁的青龙说道:“青龙,这支黑袍马队,你有没有什么印象,或者说是有没有类似的消息?”
青龙无奈的叹了口气,“回禀殿下,对于黑袍马队的事情,属下一无所知,请殿下责罚。”
子婴摆了摆手,示意青龙不必挂在心上。
“通天阁的又不是天眼,可以无所不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我只是随口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今日的事情,我嬴子婴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这时,青龙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说道:“殿下,您说这支黑袍马队,会不会跟逍遥楼有关?”
子婴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说,又是兰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