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速度很快,但是子婴和朱雀的速度也不慢。
来到一个村口的时候,三人放慢了速度。
子婴和朱雀两人,也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三人。
这时,朱雀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石碑。
子婴顺着朱雀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城元村。”
嘴角掀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子婴笑了笑。
三名黑衣人进入村子以后,来到了一个农户的家门前,翻身下马,将马随手拴在了门前的柱子上,就进到了院内。
朱雀和子婴二人小心翼翼的跟上,在确定没有被人发现以后,两人悄无声息的也来到了那个农户的家门前。
看着门口拴好的三匹马,子婴和朱雀相视一眼,拿出了短剑和匕首。
两人飞身而起,进到院内,迅速找到位置隐藏好。
子婴在窗前的位置,看到窗户漏了一个缝隙,就顺着缝隙看进去。
因为视野有限,所以能看到的地方很少。
又将耳朵靠过去听了听,发现没有动静。
子婴示意他这边没有什么动静,朱雀那边也马上做了一个她这边同样没有什么发现的手势。
两人互是一眼,决定进到屋内一探究竟。
悄悄的撬开了窗户,子婴飞身一跃进到了屋内。
朱雀也从门口的位置,走了进来。
屋内的空间并不大,两人看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
“人呢?”
朱雀很好奇,因为这三人的马还拴在外面呢!人应该就在这附近。
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后面的窗户,发现什么也没有。
“殿下,这……”
子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朱雀和自己想躲藏起来。
两人飞身来到房梁之上,潜藏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里。
不一会儿,就看到土炕的草帘子慢慢的被掀开。
刚刚消失的三人,从里面慢慢的走出来。
三人出来以后,之前要砍了子婴和朱雀的那个人,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什么狗屁任务,让我们巡视,他躲在地宫里吃香的喝辣的。”
“行了旺子,别抱怨了,赶紧走吧!”
“大哥,我就是不服气,大家都是为门主办事,为什么他程乾就可以作威作福啊!”
另外一个黑衣人也有些气恼的说道:“是啊!我也同意旺子的说法,大哥,这副统领的位置本来应该是你的,要不是他程乾耍阴招,再加上那个萨兰王子的寝宫早有准备,你怎么回失手呢!”
听到三人提起萨兰王子,朱雀马上看向了子婴。
子婴嘴角掀起了一个有趣的弧度,心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旺子和另外一个人还想抱怨什么,被称为大哥的人马上训斥二人闭嘴。
又劝说了好一会儿,旺子和另外一人才消停下来。
三人刚想出门,却发现之前看到了非常丑陋的一男一女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旺子本来就一肚子气还没消,现在突然间看到两人出现在在面前,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两个臭东西真的是活腻了,老子说过了,再看到你们,就砍了你们。”
说完,旺子就拎着长刀,劈向子婴。
可是,到在空中却停住了,是被子婴用双手夹住的。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两人,马上出手,准备攻击子婴。
朱雀却先一步出手,手中两只鲁公弩齐射。
三人飞身而退,虽然躲过了一些弩箭。
但是因为攻击距离太近,三人还是分别中箭。
被称为大哥的人看着子婴和朱雀,这个时候要是还小看面前的两个人,那就是傻子。
看着朱雀手中的鲁公弩,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手中怎么会有鲁公弩的。”
朱雀刚要说话,子婴却打断了他。
然后,看着三人嘿嘿一笑。
“在背后说程大哥的坏话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程大哥知道了以后,你们三人的下场。”
听到子婴提到程乾,旺子怒不可遏的一顿爆粗口。
“你们这个两个程乾的走狗,有种别偷袭老子,看老子怎么额弄死你们。”
子婴笑呵呵的看着旺子,很是不屑的笑了笑。
“就你们这三个蠢货,还妄自菲薄,想要当什么副统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旺子激动而怒喝道:“那程乾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平日里会溜须拍马使阴招而已,要不是他假传命令,还得我大哥失手,又怎么会刺杀失败。”
旺子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为大哥的人阻止了,眯着眼睛,看着子婴说道:“在下唐门李天,二位也是我唐门中人?我怎么没有见过二位?”
听到李天的话,另一名黑衣人也马上想到了不对劲。
被称为旺子的李旺,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怒声喝道:“大哥,还跟他们费什么话,他们肯定是程乾派来杀我们的,咱们已经吃亏了。”
“你闭嘴。”
别李天训斥了一声,李旺有些不服气,但什么都没有说,剩下的那名黑衣人李飞手悄悄的伸向了背后。
但是,马上朱雀的鲁公弩就指向他。
“别乱动,不然现在就取了你的性命。”
说完,子婴笑呵呵的上前。
“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这样勾心斗角呢?走吧!回去跟程大哥好好的认个错,我们二人也会帮着你们求情的。”
可听到子婴的话,李旺怒骂道:“哼!想让我给程乾那个狗东西认错,想都别想。”
而李天和李飞二人,则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子婴和朱雀。
李天说道:“这位兄弟,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而且,如果你真的是程乾的手下,我不可能没见过你。”
直到这个时候,李旺也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马上也紧张起来。
五人互相看着对方,良久,子婴大笑一声。
“李老大果然做事谨慎,怪不得堂主十分欣赏你,不过,也真是这个原因,你们必须眼跟我们回去建议下程大哥。”
李飞怒声说道:“我们刚刚见过程乾,现在又去见?我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是程乾的意思,还是你们二人的意思?”
子婴笑着说道:“这很重要吗?”
李天阴沉着脸,冷笑一声。
“这一点非常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