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府,闫国章的书房。
此刻的闫国章正在书房内,想着和亲的事情。
现在的闫府可是很多人眼中的豪门,闫国章刚刚晋升御史大夫,那可是仅次于李思的文官官位,所以,因为闫国章的荣升,闫府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现在,正是闫国章正春风得意的时候。
而闫国章并不满足于现在的官位,他的目标是能够继续晋升,或者是让自己的儿子闫世成在军方能够有所作为。
所以边关的稳定是重中之重,只有不与匈奴发生战事,那么闫国章有信心,在三五年之内就将自己的儿子闫世成推到一个高位上。
毕竟,自己在朝中经营多年。
而且在军方,自己和上将军蒙毅的关系极好,自己的儿子闫世成又和丞相李思之子李由师出同门。
这些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其实都是闫国章一点点精心安排背地里操作的。
眼下匈奴挥兵五十万大军,后续还会有三十万大军赶来。
此战如果开打,大秦能不能抵挡得住,闫国章心里有一个自己的算盘。
在他看来,虽然蒙恬亲率二十万蒙家军驻守边关,还有章邯的八万大军。
但是,区区二十八万大军在闫国章看来,都不够匈奴人塞牙缝的。
如果大秦顶不住匈奴大军的入侵,那么整个大秦很可能陷入战乱。
自己的儿子闫世成虽然是咸阳城防军的都尉,但是因为大秦本就兵力不足,很可能也会被派往战场。
闫国章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虽然身边有三山其中的两人一直守护在身边。
但是,真的上了战场,很多事情都不好说。
这也是为什么闫国章拉拢各方主和之人,希望以和亲的方式换取和平。
明面上闫国章喊的口号是希望国泰民安,否则战事一起生灵涂炭,他于心不忍。
实际上,闫国章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上战场,或者是大秦抵挡不住匈奴人的进攻。。
到时候,自己经营多年耗费的心血付诸东流。
之前接到消息,说陛下子婴这次会御驾亲征。
闫国章心里更是气得不行,在他看来正是因为子婴之前三番五次的和匈奴交恶,才会惹怒了匈奴,派遣大军来犯。
甚至,对于此次子婴的登基,闫国章也颇有微词说。
只是,当日在大殿之上,闫国章提前认清了形势,选择了沉默。
没想到反而晋升高位,这让闫国章开心不已。
放下书简,闫国章拿起了丞相李思刚刚送来的书函。
看着上面的内容,闫国章冷笑。
“哼!乳臭未干的新皇,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区区二十八万人,就干御驾亲征,去面对八十万匈奴大军,真不知道是谁给的他勇气。”
正在这时,老管家闫路敲门进来。
“老爷。”
“闫路啊!有事吗?”
“老爷,小少爷在外面应该是惹上了高手,现在人家已经找上门了。”
闫国章眉头一皱,面色不悦。
“哼!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找我闫府的麻烦,难道觉得我闫国章可欺不成。”
闫路弓着身子说道:“老爷息怒,少夫人已经带着四海出去了,事情应该很快就会解决。”
“嗯!”
想了想,闫国章起身。
“闫路,去叫上魏远山跟我一起到门口看看。”
“是老爷。”
主仆二人离开了房间,闫路叫来了十字剑魏远山。
三人并没有直接来到了门口的位置,而是在门房旁边,看着外面的情况。
此时的闫府门口,闫兴龙气焰嚣张喊着。
“臭小子,谁给你的胆子,居然还敢欺负到闫府,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
子婴笑呵呵的看着闫兴龙,“哦?闫大少,我倒是很想知道,这闫府有什么可怕的地方,是刀山,还是火海啊?我很想知道闫府有什么来不了的。”
闫兴龙刚想说什么,一旁的刘梅阻止了他。
上前一步,看着易容后的子婴,还有一旁的虞姬和敖莹。
刘梅一眼就认出虞姬和敖莹是女扮男装,而且,但从样貌上刘梅就能够看得出来,虞姬和敖莹堪称绝色。
女人天生的嫉妒心,让刘梅对于敖莹和虞姬心生妒忌之心。
再看看站在前面的子婴,相貌平平居然会有如此绝色的两个美人相伴,又身怀绝技。
在刘梅看来,面前这个年轻人,应该是那个隐士高人的弟子。
只是,刘梅并没有在意,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手再好能好到哪去。
笑了笑,刘梅看着子婴。
“这位公子,不知道师承何人啊?我刘家在江湖上也有些声望,或许与家师有旧,也说不定。”
子婴看着刘梅笑了笑,“我老师跟你们刘家肯定不是人。”
这一句话子婴说的事实,因为子婴完全是自学成才,所以他说的一点都没错,因为子婴本来就不认识什么刘家的人。
可是,这话刘梅听了就不是那个味了。
在刘梅看来,子婴的这一番话,根本就是赤果果的无视她的娘家刘家。
要回到刘梅的太爷爷八品武者,在江湖上可是有着很高的威望的,如果家中的太爷爷能够晋升到九品武者的行列,那么刘家也将跟着水涨船高。
可现在,刘美心中不可一世的娘家,在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眼里,居然一文不值。
之前闫兴龙跟自己说的时候,刘梅觉得是自己儿子夸大其词了。
现在,刘梅都觉得自己的儿子说的已经很保守了。
面色不悦的看着子婴,刘梅冷笑一声。
“这位公子,说话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而且就算家师是隐士高人,可是我刘家也不是好惹得,更何况,今日你居然还敢来闫府惹事,你真的就不怕王法无情吗?”
子婴看着刘梅,摇了摇头。
“令公子大庭广众之下恬不知耻的调戏人家姑娘,我出手阻止,他口出狂言要教训我,先是蛇哥后来又是什么八荒。”
“我都接着了,为了省去麻烦,我来了闫府,就是想看看这闫大少嚣张的资本是什么?”
说到这里,子婴看着刘梅。
“我只是想问问。”
说完,子婴淡然一笑,扫视了一下刘梅和身后的四海,子婴笑容灿烂的说了一声。
“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