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子婴,突然想到了前世上学时的一段诗句。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这正是子婴此刻心中的真实写照,能看不能碰子婴的心里像猫抓的一样。
在**翻来覆去的,看着敖莹曼妙的身姿,只要一砰不是掐这就是掐那的。
好痛苦……
思来想去,子婴怒了。
“哼!不让碰,我偏偏要碰。”
手刚一碰到关键部位,发现鼓鼓的,好像是一个棉包,紧接着就发现指尖粘上了一点粘东西。
抽出手一看,居然是血。
额……
作为一名合格的现代灵魂,子婴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而敖莹则是羞红了脸,怒视这子婴。
子婴很尴尬的看着敖莹,“这个……那个,我错了,你别生气。”
“哼!”
敖莹气呼呼的背过身去,居然轻声的抽泣起来。
完了,给弄哭了。
“老婆大人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媳妇,你看我也不知道不是吗?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碰你的。”
“夫人啊!咱消消气……”
子婴在背后又是道歉,又是认错的。
好一会儿,敖莹才转过身来,直接扑进了子婴的怀里,抱着子婴。
然后,蚊声细语的说着。
“如果陛下实在……”
后面的话,因为声音太小,子婴没太听清除。
但是,大致的意思子婴还是明白的。
抱着怀里的敖莹,子婴笑着说道:“这个时候你最大,你说什么朕都听你的,要多注意身体,别着凉了……”
子婴像个老妈子一样,一遍遍的说着。
最后,敖莹都一脸懵圈的看着子婴。
“陛下,您……您怎么还懂这些啊?”
额……
子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告诉敖莹自己是一个两三千年后穿越过来的?
这不扯呢么?
忽然,子婴灵光一闪。
“我看过一些医书,都是医书上写的。”
敖莹将信将疑的看着子婴,子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就赶紧搂着敖莹睡觉。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从来没有和子婴这样单独共处,享受二人世界,敖莹的心里美滋滋的,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可是,子婴就难受了。
这是一种很痛苦的煎熬,只要是经历过的人都会明白,这有多么的痛苦。
也可能是因为白天一直赶路的关系,子婴不一会儿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子时的时候,房间外有说话的声音,睡梦中的子婴瞬间清醒了。
同样的,子婴怀中的敖莹也醒了。
“老大,这次的货看着还不错,四个人出手都挺大方地,应该有点货。”
“而且那一老一少中的年轻女子,长相不错,咱们应该还能卖个好价钱。”
两个人说话额声音很小,但是子婴却能够清楚地听到。
但是敖莹就不行了,只能听到外面大致的声音。
不一会儿,外面又有走动声,听外面的声音,应该是有来了很多人。
敖莹笔画了一个十九的手势,子婴摇了摇头,表示是二十一个人。
然后,小声的对敖莹说:“你忘了还有之前的两个人呢!”
“嗯嗯!黑店?”
子婴笑着摇了摇头,“应该是,不过,论开黑店这块,估计很少有谁能够比得上姐姐的了。”
轻声笑了笑,敖莹也乐了。
就像子婴说的那样,在开黑店这块,金香玉那绝对是殿堂级的。
要知道,人家金香玉可是在乱哄哄的漠城里面,开黑店。
所以,外面这些人今天算是遇上了开黑店的祖宗了。
子婴眼珠一转,笑了笑。
“待会咱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静静的看着你姐姐和洛前辈表演吧!”
敖莹马上明白了子婴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子婴和敖莹就看到窗户边一个人影出现了。
紧接着,一个小木棍就从窗户外伸了进来,一阵烟雾顺着小木棍的口,慢慢的被吐出来。
这点迷烟,怎么可能迷倒子婴和敖莹。
但是,两人就装作被迷晕了。
很快,就有几个人进来,开始翻箱倒柜。
就在这时候,隔壁房间传来几声惨叫,紧接着就是打斗声。
刚进子婴房间的几个人,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又是几声惨叫,就听到金香玉怒声呵斥着。
“打扰我师父她老人家休息,你们该死。”
子婴和敖莹马上起身,躲在了门口的地方,看着外面院子里的打斗。
金香玉一个人正和十几个人打斗,可面对十几个人的围攻,金香玉不但没有落入丝毫的下风,反而是三两下就解决一个。
这群人很快就被金香玉打的,四处乱串。
但是一个接着一个,都成了金香玉的刀下亡魂,直到剩下一个人。
这时候,金香玉一步步的走向了这个人。
这名体型壮实的大汉,现在看着金香玉,浑身都吓得直哆嗦。
甚至说话的时候,上下牙都在打架。
“你……你到底……到底什么人。”
金香玉笑呵呵的看着这个人,“你猜猜看呀!猜对有奖哦!”
额……
在门后面看热闹的子婴和敖莹,相视一笑。
果然,金香玉虽然改行做了镖局,可是这么多年做黑店时的习惯还是没有改。
看着一步步靠近的金香玉,这个大汉直接被吓尿了。
赶紧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姑奶奶,饶命啊!女侠,饶命啊!”
大汉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又是认错。
金香玉笑了笑,看着大汉。
手中的刀还是架在了大汉的脖子上,这一下,大汉被吓得,跪在地上又尿了。
但是,金香玉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随着一声惨叫,大汉直接一命呜呼了。
那大汉的衣服擦去刀上的血迹,收起了刀以后,金香玉笑着说道:“看了半天热闹也不出来帮忙。”
被点名了,子婴和敖莹索性直接从门后面走了出来。
走上前,子婴连连抱拳。
“龙门客栈的金老板,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这些家伙在您的面前,那就是在班门弄斧啊!”
没好气的瞪了子婴一眼,笑了笑。
“你好歹也是个大男人,刚刚就任由这些人闯进屋里,居然都不动手。”
子婴摆了摆手,“非也!非也!我只是想和敖莹,静静的看着姐姐您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