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为子婴准备的接风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开始。
席间,木奎起身端着酒杯。
“今日,我木奎宣布一件我们苗疆和大秦的大喜事。”
事先得到了消息的人,笑呵呵的等着木奎宣布。
而没有得到消息的,则是竖着耳朵等着听。
“陛下亲临苗疆为我木奎祝寿,这是我苗疆的无上荣光,来我们共同举杯,敬陛下。
下面苗疆的人,纷纷都站了起来,举起了酒杯。
子婴也站了起来,回敬大家。
然后,木奎接着说道:“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陛下还向我木奎提亲了,想要娶我的女儿木兰朵。”
很多人之前没有听到消息的人,在听到木奎说子婴想要娶木兰朵以后,都是拍手叫好。
一时间,恭贺声不断。
而木兰朵回来以后,面纱被摘下的事情,也就此有了定论。
宴会结束以后,木奎单独找到了子婴。
两人来到了寨子旁边,一座山上的竹亭里。
“不知木族长单独把朕找到这里来,有何事啊?”
木奎笑了笑,“人老了就不胜酒力了,只是喝了一点就会醉。”
所答非所问,子婴有些好奇。
正当子婴疑惑地时候,木奎转过身看着子婴。
“陛下,木奎我很想知道,您对小女是怎么看的?”
自己准老丈人这么问,肯定是由是深意的。
而且,子婴也猜到了木奎的想法,木奎应该是在为自己的女儿担心。
“木姑娘纯真可爱,子婴也是一样,当日咸阳城初见木姑娘之时,我们还交过手,但是无意间摘下了木姑娘的面纱,也是那时起,知道了苗疆的规矩,也是从那天起,我的脑海之中时常会想起木姑娘,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此次来苗疆一是为木族长祝寿,二嘛!就是为了木姑娘而来。”
子婴说完,木奎笑了笑。
可以说,子婴的回答顾全了木兰朵的脸面,从始至终都未曾说过别的什么。
而且,从头到尾更像是子婴一心想要追求木兰朵。
作为父亲的木奎,听到了子婴的回答,心里自然是满意的。
对着子婴躬身行礼,“兰朵能够得到陛下的青睐,乃是兰朵天大的福分,小女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我这做父亲的,也就能够安心了。”
说完,木奎想了想,再次问道。
“世人皆说,陛下武学修为极高,已是九品强者。能在如此年纪,成就这样的武学修为,陛下真可谓是天众奇才啊!”
看着木奎,子婴笑着点头。
“木族长说笑了,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那不知道陛下现在是九品何等层次呢?”
九品之上还有层次之分,这一点子婴早就知道,可是真要说起来自己是九品几层,这一点子婴还真是说不出来,因为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概念。
就算是身边有洛千凝、叶秋这样的高手存在,可是对于子婴处在九品什么层次,她们二人也说不清楚。
子婴笑着摇了摇头,“不怕木族长笑话,朕对于我现在出于九品何种层次,还真有些说不清楚。”
木奎听了愣了好一会儿,但马上接着问道。
“陛下,那你是何事踏入九品层次的呢?用了多久?又是如何突破的呢?”
“就去年的时候吧!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至于如何突破的,这个不好说,我是练着练着,就突破了。”
额……
这一句话,差点没让竖起耳朵听的木奎,栽倒在地上。
练着练着就突破到九品了?木奎真的很想说,你当晋升到九品武者是吃饭呢?
其实,木奎之所以问子婴关于晋升九品的问题,因为他本身就处于八品巅峰的状态,就算是一些九品武者他也能对付的了,只是自己一直出于八品巅峰的状态二十多年了,从未有任何的寸进。
所以,这些年来木奎只要是遇到了九品武者,都会问人家关于晋升时的感受这个问题。
之前也听到一些又用的,可是对于他的晋升都没有什么帮助。
本想着问问子婴,可是没想到子婴却是这样的回答,这让木奎很无奈。
但是,子婴又不像是在说假话,木奎只能感叹天才的世界自己不懂。
无奈的摇了摇头,木奎笑着说道:“陛下,我曾经听闻,陛下其实在这之前,从未曾习武,是陛下刻意隐瞒吗?还是担心自己习武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以后,会心生妒忌,对你不利呢?”
对于木奎的问题,子婴并没有觉得意外。
因为在这之前,洛千凝也曾经问过同样的问题。
子婴笑了笑回答道:“其实我也是去年的时候,才学武的。”
木奎瞪大了眼睛,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子婴,又前前后后转了一圈好好看看。
此刻,在木奎的眼里,子婴就像是一个怪物一样,甚至比怪物都要可怕。
木奎瞪着大眼睛,盯着子婴。
看到木奎这样看着自己,子婴笑着摇了摇头。
“木族长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
叹了口气,木奎摇了摇头,自嘲的一笑。
“世间的武者,有多少穷奇一生之所能,都无法晋升到九品层次。可比下仅仅习武一年的时间,不但突飞猛进,而且还能够晋升到九品层次,甚至在九品武者之中都能够做到出类拔萃。”
再次笑着摇了摇,“可怜小老儿到了这把岁数,也不过才八品巅峰。人和人真的没有可比性啊!或许这就是天才和庸才的区别吧!”
“木族长怎么能这说呢!或许木族长只是需要一个机会,就能够晋升九品呢!”
木奎仰天长叹,“一个机会?呵呵!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更是想尽了办法,可依旧是于事无补啊!”
想了想,子婴笑着说道:“木族长,其实武学之道,去繁从简,有的时候对于一些事情也不能太过执迷,有一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倒是觉得,木族长或许很快就能够晋升九品层次。”
听着子婴说的,木奎皱着眉,默默的回忆着子婴刚刚说过的话。
去繁从简,太过执迷?
这八个字不断的在木奎的脑海之中,反反复复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