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难道是真的?这也太太扯了,敖姑娘我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墨家巨子的决定不容置疑。”
听到敖莹的解释,子婴笑着摇了摇头。
“墨老还真的是看得起我啊!”
“殿下你错了。”
敖莹说道。
“哦?敖姑娘,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子婴看不懂的事情吗?”
“殿下觉得呢?”
看敖莹说话的表情,似乎墨清扬直接将墨家咸阳分舵和整个咸阳城交给自己,的确是另有深意。
“其实,以殿下才智,只要仔细想想,就会想到,墨老如此安排的用意。”
子婴挑了挑眉毛,因为他从敖莹的话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摸着下巴,子婴默默的陷入了沉思。
毕竟,敖大美女已经如此提醒自己了,要是想不出来,肯定是很没面子的。
而且,看那意思,东海方面已经觉察到了墨清扬让子婴作为咸阳分舵,墨家话事人的意图,最总要的,很可能是这个意图或许让东海捞不到什么便宜。
那么就是说,在这之前,虽然墨家明面上是咸阳的话事人,但实际上,真正捞好处的其实是东海。
闷声发大财,东海才是三方势力,争夺咸阳之后的最大获利者。
而现在,墨清扬把子婴推到了台前。
正想子婴说的,他本身就不是墨家的人,但这其实整合墨清扬之意。
因为不是墨家之人,就算是子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墨家也可以装作没办法,因为子婴不可能完全听命于墨家。
另一方面,子婴的上位,那么咸阳的掌控权重回赢氏。
而帮助赢氏做到这里一点的是墨家,那么赢氏子婴为了会没有任何的表示吗?
毕竟,无论是子婴自己,还是现在的赢氏皇族,都没有绝对的实力能够力扛墨家和东海两方大势力的怒火。
更不要说,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鬼谷。
这墨清扬,真的是走了一步好棋啊!
不但可以让墨家摆脱可以东海的瓜葛,甚至斩断两方的联系也不是不可能。
再在原有的基础上,让墨家与赢氏的关系更进一步。
那么在未来,赢氏和墨家就是最坚实的盟友。
不管是鬼谷和东海,都会掂量掂量。
最后,就算是两方联手,可是真的就有绝对的实力和墨家还有赢氏的秦朝对抗吗?
想通了这些,子婴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子婴的表情,敖莹说道:“怎么样?想明白了?”
子婴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想法陈述了一边,子婴没有丝毫的隐瞒。
因为没有必要,人家东海的敖莹,既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和自己主动提及此时,那就说明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要是子婴在有所保留,就显得太小气了。
子婴说完,敖莹拍了拍手。
“殿下果然天神聪慧,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弄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要知道,这些可是让我们东海的人,想了整整一夜呢!”
“敖姑娘,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今天来的目的。”
“我今天来只是告诉你,咸阳城即将重回赢氏的掌控,就这么简单。”
说完,敖莹笑呵呵的看着子婴。
嘴角嫌弃了一个玩味的弧度,笑着摇了摇头。
子婴站起身,一步步来到了敖莹的面前,俯下身来。
两人之间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一旁的赵高看的目瞪口呆。
之所以惊讶,是因为赵高太明白敖莹的脾气了。
这要是换了别人,还没等靠近敖莹就已经打起来了。
可今天,敖莹不但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一张脸还羞红满满。
一双眼睛,还盯着子婴看。
赵高赶紧起身,“殿下,玄女,属下先行告退了。”
都没登敖莹和子婴说话,赵高小跑着,离开了子婴的府邸。
看着面前的子婴,敖莹笑着说道:“可不可以说话的时候,不要靠的这么近?你这样,我有些透不过气了。再说了,你看看,赵高都被你吓跑了。”
子婴嘴角上扬,“主要是你太美了,每次见到你,我都是身不由己啊!你说这可怎么办啊!要不你想个办法,拯救我吧!”
说到最后,甚至子婴还可以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敖莹没有像往常一样推开子婴,而是不躲不避,笑呵呵的看着子婴。
“办法当然有了,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有办法?”
听到敖莹的话,子婴笑了笑。
然后,嘴角掀起了一个有趣的弧度。
“你该不会是告诉我,咱们来个先斩后奏,私定终身,反正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到时候,让你师傅老东皇将你嫁给我?”
子婴刚一说完,敖莹一个撩阴腿。
“我靠,你想谋杀亲夫啊?”
“哼!谁让你这么无耻,还先斩后奏,想生米煮成熟饭,你想得到美。”
敖莹看似气呼呼的说着,但实际上一抹娇羞的红色,填满了敖莹的脸。
“好了!别胡闹了,跟你说正事。”
原来今天敖莹来见子婴,的的确确是为了东海而来的。
按照昨晚敖莹和几大长老商议的结果,他们决定咸阳全权交给子婴,甚至无需任何利益作为补偿,但是有一个唯一的要求,那就是以后绝对不能与墨家结盟,与东海为敌。
更重要的是,东海还可以帮助子婴,重建通天阁咸阳分舵。
如果鬼谷的人,下次想要对付子婴,东海还会全力以赴的站在子婴这一边。
甚至,如果那一天子婴相与鬼谷正面交锋,东海还会倾力相助。
说完这些,敖莹羞红着脸,蚊声细语的说道:“如果可以……”
后面敖莹的话,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子婴没有听清楚。
“敖姑娘,你说什么?”
子婴站起身问道。
“我是说,如果你同意了,等得到师父他老人家额允许,我就可以与你完婚了。”
“你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
子婴装作没听见,刻意又走进了。
敖莹很无奈,提高了声音。
“我说,师傅要是同意了,我们就可以完婚了。”
“啊?你再说一边。”
“我说我们可以完婚了。”
这一边敖莹几乎是用喊的。
这时,韩谈,正好从外面走入正厅。
而敖莹此时才发现,子婴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很明显他在就什么都听到了。
敖莹双手捂着羞红的脸,逃一样的爬出了正厅,靠在走廊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