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小伙子虽然长的精明,不过性格比较的憨厚,这种性格的人应当不该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吧?当看到冯宁之后李喆的第一印象竟然认为他是一个忠厚之人。
确实冯宁甚至对于自己的表现都是十分的满意,如果这个世界有奥斯卡的话那么自己绝对一个人能包揽所有的奖项,当然仅限于男性。
其实在面见皇帝之前冯宁的脑海之中就一直在思考自己应当以一个什么样的形象面见皇帝。
留给皇帝的第一印象十分的关键,这点冯宁自是十分的清楚,若是给皇帝留下第一印象自己就是一个奸诈之人,那么估计这次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综合史书和无数的小说分析,留给皇帝第一印象是忠厚之人,往往能取得皇帝的好感,因为任何一个皇帝从维护自己统治的角度出发都不希望自己的臣下太过于聪明,不然臣下比皇帝聪明的话那么头疼的只能是皇帝了。
冯宁是什么样的人李纲自然是十分的清楚,之前李纲还是有些担心,不过当看到了冯宁如此的表现之后李纲便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得,以冯宁的精明来说处理这件事情应当问题不大。
一边的梁储等人皱了皱眉,冯宁什么样子梁储在清楚不过了,如今这个模样分明是装出来的,本来梁储想揭发冯宁的真面目,只不过这个时候官家开口了,梁储也只能把自己想说的话咽下肚子之中。
“朕听李爱卿说你家供奉朕的神像?一般的百姓家也把朕当成神供奉?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件事情呀?”
虽说冯宁现在还是罪人的身份,不过李喆对于憨厚之人想来都是很宽容。
“没有。”
冯宁此言一出李喆微笑的脸顿时拉胯了下来,李纲也是有些心慌的看着冯宁,莫不是这小子用力过猛?你可知道这下把自己弄到了一个尴尬的地步。
就在李纲准备想要张嘴辩解的时候只听到冯宁继续的说道:“我们没有把官家当成神,在百姓的心中官家就是神,因为在我们和百姓的认识之中神都是无所不能,神让人们吃饱饭,而官家就是这样,那么这样和神有什么区别呢?”
却不曾想到人家冯宁还是留有一手,原来是如此,李喆拉下的脸顿时有洋溢起来了笑容,冯宁的话深得朕心。
“那你说说朕这些年都做过什么事情让百姓如此的记挂?”
不过作为皇帝的李喆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被几句话给糊弄过去,询问自然也是全面一些,这样自己了解的也才能通透。
这皇帝倒也脸皮和自己差不多厚了,这种话也是能问出口?冯宁的心中吐槽这李喆,不过脑海之中还是飞速的旋转这。
“官家,我们老家种植的万岁米就是官家派人从南方送过来的,产量增加了一成,想这样的官家才是千古一见呀。”
思索再三之后冯宁还是没有想到李喆做了什么好事情,只能赌一把,希望这个世界上已经出现了占城稻这种东西。
据说北宋年间引入到中国的占城稻产量比较高,多出来的稻米才让北宋用很小的地盘养活了将近一亿的人口。
虽说李喆有些不理解什么叫做万岁米,不过当冯宁解释清楚之后李喆更是十分的开心,这不就是占城稻吗?还是当年蔡荆收集花石纲的时候偶然间带回来的,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快就流落民间了?而且还有这样一个好听的名字。
李喆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一边甚至是梁储都有些撇嘴,这冯宁脸皮的下限甚至比自己还低,没节操起来简直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当然虽然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冯宁的话真真假假,不过有谁在这个时候去揭发冯宁呢?揭发冯宁惹得人家皇帝不开心的事情估计也就那些厌恶的御史言官能做出来,其他的人不是傻子,不会给自己添堵。
听着众人吹捧自己的声音李喆也有一些的飘飘然,认为自己的政绩确确实实已经相当的不错,不过稍微冷静下来的李喆却还是发觉冯宁还是戴罪之身,脑海之中只能强迫自己从歌功颂德的美名之中走出来。
终于询问到了冯宁殴打上官这件事情了,这也是今天让冯宁和晋王以及马牟来的主要目的。
天族阿三?看着包裹着自己头部的马牟之后冯宁的脑海之中冒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倒也不错,因为马牟的样子和阿三真的太想了。
马牟今天的这身打扮还是刻意装扮的,明显就是自己卖个惨,这样一来让官家更加同情自己,从而自己能更加痛快的复仇。
看到了官家之后马牟一声哀嚎,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掉了下来,这马牟的泪腺还是相当的发达,冯宁扪心自问若是换成自己绝对不会再短时间之内哭的这么快。
不管如何马牟也是禁军的高级将领,如此大庭广众如同妇女一般的哭啼岂不是丢光了文朝的脸?幸好这里还没有外国使臣的存在。
不过李喆脑海之中刚刚有这样庆幸的想法,还没转头就看到了人群中显目的色目人。
“马爱卿别哭了,有什么冤情就说出来,朕给你撑腰就是了。”
看着远处似笑非笑的色目人,再看看大臣怪异的脸色,皇帝也有着面子上面挂不住了。
结果可想而知,马牟非但没有止住相反还是哭的更加厉害了,只不过声音小了一些。
起码马牟也不想哭,只不过这大蒜真的太给劲了,再加上自己用量比较大,现在倒好自己像止住也是止不住了,看来也只能等着效果消除了眼睛才能不哭吧。
“官家,臣冤枉呀,无缘无故的被冯宁殴打不说,而且当着下属的面羞辱臣,官家臣好歹是官家禁军步军司的统领,冯宁殴打臣简直就是不把禁军不把官家放在眼中,臣恳请官家严惩冯宁。”
虽说哭停不下来,不过却丝毫的没有阻挡人家马牟的发言,底气十足,怒目圆睁,似乎随时都准备把冯宁生吞活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