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黎明百姓因此遭了殃。
若不是公孙瓒英明,怕是一时半会都解决不了胡人。
“呐,你这不都明白吗?”
刘贤整理了下衣摆说道。
“明白什么?”听到这里刘志还是有些疑惑。
也就他不是个急性子,如果换做张飞在此,这刘贤真是不知道挨了多少揍了。
“胡人人他天生就是个打仗的料,你说明白什么?”
“让他们去种地岂不是泯灭了他们的天性?”
“刘兄啊!这就好比让一群狼去吃素啊!”
刘贤此时直接点明道。
他怕再卖关子就算是刘志都要暴走了。
如今他俩蜗居在这小县城一同为官,关系自然还是和洽点好。
而另一边,听到刘贤这话后,刘志早已经呆若木鸡。
片刻后,他才缓过神来,神情惊骇道:
“这是谁的意思!?竟然要用胡人人去打仗?”
刘志闻言闭口不言,只是伸出食指点了点天。
“你说!这是公孙瓒的意思!?”
刘志忍不住喉咙蠕动,咽了口口水。
如果是别人的意思,他可能直接开骂了。
可如果是吴凉的意思,那就由不得刘志不深思。
他开始反复思索起当今局势。
半晌过后,刘志猛然惊醒道:“秒啊!公孙瓒真乃神机妙算啊!”
刘志服了,这次他彻彻底底服了。
如今公孙大军要搞鲜卑的事情,鲜卑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们早就有了防范之心。
不论是张飞赵云还是关羽,都早已在鲜卑的算计之中。
此时鲜卑是打算把缩头乌龟当到底了。
只要能活着,当个铁王八又如何?
而在鲜卑这种严防死守之下,就算赵云等悍将带人可能一时半会都攻克不下。
而公孙大军威名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这凶悍的武力。
打不下鲜卑事小,如果让公孙大军的威名受损那事情可就大了。
所以此仗不管从那个角度来说,都必须速战速决,而且要赢得漂亮。
如此一来,公孙大军威名才能更加巩固。
让一些有野心的家伙自己再老老实实把野心给收起来,甚至彻底泯灭掉。
但是仅凭赵云他们,必然无法速战速决。
而这时候,同样擅长草原战的胡人大军,就成了最好的一根矛!
鲜卑那边怕是怎么都想不到,胡人人竟然又出来打仗了,还是替公孙大军打。
这样一根利矛出击,而且还是防不胜防的一根利矛。
鲜卑肯定会迅速败退!
“公孙瓒英明!公孙瓒英明啊!”
“这简直是一石二鸟之计啊!”
刘志此时跪倒在地,朝着天公方向作拜。
虽然吴凉不在他眼前,他却把这天直接当成了吴凉。
“刘兄啊!现在你还觉得养着胡人人费粮食吗?”
刘贤望着刘志这番震撼的模样,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当初他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震惊之意可不比刘志少。
而且刘志也的确不亏为饱读圣贤书之人。
寻常人只能想到利用胡人可以大败鲜卑这一件好处,而刘志明显想到了两件。
否则他也不可能说出这一石二鸟之计的话。
至于第二只鸟,刘贤也明白到底是什么。
只不过他不知道刘志口中的鸟,跟他知道的鸟是不是一只鸟。
索性闲来无事,刘贤便跟刘志把话敞开了聊。
“刘兄所指得第二鸟是?”
刘志闻言坐直了身子,然后略有钦佩道:
“这才是刘某佩服公孙瓒的地方,第二鸟在我看来甚至比第一鸟还要更有用。”
“如此计谋怕是只有公孙瓒能够想得出来了。”
刘贤闻言差点就要翻白眼了。
这刘志吹嘘起公孙瓒来,他真是望尘莫及。
如果早有这幅觉悟,也不至于跟他蜗居在这小县城里了。
而此时刘志接着开口诉说,刘贤便收回了心思静静聆听起来。
“这第二鸟嘛,自然是我公孙大军的恩威并施之策。”
“现在我们公孙大军最不缺什么?”
刘志此刻反问起了刘贤,两人现在似乎角色互换了。
他成了卖关子的那一个。
只不过他这个问题并没有难住刘贤,毕竟他早就知道了这第二鸟是什么。
“当今我公孙大军最不缺的,自然是凶名!”
“现在谁不怕我公孙大军大军?”
刘志闻言点了点头。
“不错,我们公孙大军凶名太甚了。”
“虽然这是必然的结果,因为我们的兵跟将都太勇猛。”
“但长此以往肯定不是好事。过刚不犹的道理公孙瓒很清楚。”
“所以公孙瓒动用胡人为兵,就是要告诉外界。”
“只要臣服于他,他可以当做自己的子民一样对待!”
说到这里,刘志眼神中又忍不住露出了敬佩之意。
而刘贤再次听到这话,也同样于刘志表情无疑。
公孙瓒,真是英明啊!
其实没有人知道,这个命令其实并不是公孙瓒自己想出来的,而是跟袁志恒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是袁志恒告诉了公孙瓒,要用胡人来对付另一小部分的鲜卑族人。
毕竟公孙瓒也俘虏了不少的胡人,要是就这样杀了的话,那实在是有些太过可惜了。
扬天这里为了积攒力量,大皇子跟二皇子那里也没有闲着。
此刻胡人皇宫之中,在一片虫鸣声中显得格外寂静。
天还未亮,一个名叫孔然的小太监那便从**爬了起来。
他十几岁便加入胡人皇宫,按照规定,三年内他的力量如果达到了一百近左右,便可以成为胡人中的将军。
若是不成,可选择自行离去或是一直成为太监一般的人物。
孔然至今已经有八十近左右的力气,在这胡人中也算是有些实力,同期进入胡人皇宫的人,在没有成为将军的潜质之后,大多选择离开。
可他却因为家中贫寒,一直都留在了皇宫里里。
月光撒下,感受着日出之前的寒冷,孔然抬起头辨认一番方向,便沿着一条通往后山的小路,径直走了过去。
他出生在距离胡人皇宫二十多里外的小村庄。
家中除了有父母以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前些日子家中托人告诉他,说他那弟弟上了私塾,如此一来家里除了吃穿用度之外,又得一笔不小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