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人原本可都是公孙瓒的手下,就这么被袁志恒给忽悠走了,他觉得公孙瓒也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当然,张洲想不到袁志恒的目的,公孙瓒却已经想到了。
很明显袁志恒的目的便是他手下的这些人,他想要毫不费力的便从自己手上把人给抢过去。
说实话,公孙瓒心里还是有些气愤的,毕竟他觉得自己被袁志恒给骗了,而且还骗了他这么长的时间。
“那你现在想要干什么?”
公孙瓒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而一旁的张洲看到这一幕则忍不住激动加高兴了起来。
只要公孙瓒灭了袁志恒,那公孙瓒手底下能用的人就又只剩下他张洲一人了。
假以时日的话,那这大军岂不是由他来说了算?毕竟公孙瓒岁数已经大了,张洲也绝对他没几年活头了。
张洲就是熬也要把公孙瓒给熬死。
“公孙将军不要误会,我袁某并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要告诉公孙将军一声。”
“这些人我带走了。”
袁志恒面无表情的看着公孙瓒说道。
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跟公孙瓒掩饰什么了,虽然他这么做是有些不地道,但是兵不厌诈。
而且他也帮了公孙瓒一个大忙,彻底解决了胡人的这个大麻烦。
所以袁志恒觉得他并不欠公孙瓒什么,能够带走这一万人也全凭他的本事,如果公孙瓒真的能够留下这一万人,那他自然二话不说,自己掉头就走。
杀了他公孙瓒估计是不敢的,毕竟许褚可不在这里,现在许褚可是号称天下第一猛将。
董卓坐拥二十万西凉骑兵都不敢招惹许褚,更不用说公孙瓒手下这区区两万人了。
“你们都愿意跟着他走吗?”
此时公孙瓒面无表情的看向了袁志恒身后的那些将士,他们时间长的跟了公孙瓒得有六七年的时间,时间短的应该也有两三年的时间。
不过面对公孙瓒的质问眼神,那些人却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曾经他们的心里也挣扎过,不过现在他们早就想通了,他们要跟着袁志恒去闯**一番天下出来。
公孙瓒没有大的心思,这一点他们都非常的明白。
他们非常的敬佩公孙瓒,这一点事毋庸置疑的,毕竟是他保护了这北方的边境和平,让许多无辜的百姓避免了被胡人祸害。
但是真要他们一直这么跟着公孙瓒这么做,那他们还真的不愿意。
人生在世,尤其是男儿,本就是想要闯**出一番事业的,他们可不想一直守在这边境之处,最后不知道哪天就会被边境的黄土给掩埋了。
想到这里那一万人的眼神更是坚定不移了起来。
“哼!他们今天能够背叛我,你就不怕有一天他们也会背叛你袁志恒吗?”
此时公孙瓒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些人既然能够背叛他,那他觉得有一天自然也会背叛袁志恒。
这件事情公孙瓒想的非常明白,所以他有必要跟袁志恒说一下这件事情,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当兵的最忌讳的可就是背叛了,现在还不是在真正的战场上,如果实在真正的战场上被出卖了的话,那袁志恒才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我不怕他们背叛,而且他们也并不是背叛了公孙将军。”
就在此时,袁志恒突然开口说道。
听到他这话,公孙瓒脸上的表情倒是忍不住愣了一下,很明显他并不明白公孙瓒这是什么意思。
而袁志恒此刻也没有再卖关子,直接眼神郑重的对公孙瓒说道:“公孙将军!这些人会一直听你的命令,如果北方有难之时,你可以随时飞鸽传书给他们,我不拦着他们来就你,甚至我自己也会来救你。”
袁志恒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真诚,公孙瓒一眼便看出来了袁志恒并不是在敷衍他,而是他的内心就是这么想的。
当然,这的确就是袁志恒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并不想让公孙瓒误会,误会他袁志恒是一个小人。
因为他袁志恒也是打心眼里有些佩服公孙瓒,佩服守着这一边边境的老将军的。
“好!好!好!”
此时公孙瓒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抬头连说了三个好字。
紧接着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似乎要下达命令。
而此刻一旁的张洲看到这一幕,脸上立刻忍不住露出了激动的表情来。
很明显!他觉得公孙瓒这是要下令了!两边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先不说张洲其实并不怕打仗,甚至有些渴望打仗,因为只有打仗他张洲才能够更快的得到晋升。
就说现在这里的人数比,张洲也不觉得他们能够打输,反而打赢的几率还要占很大一部分比例。
袁志恒是非常的能打,这一点张洲早就见识过了。
可是袁志恒再加上赵云,他们两个再能打又能如何?在张洲看来,袁志恒跟赵云哪怕能抵得上千人,他们依旧比对方多了足足九千人。
这多出九千人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轻易便能左右战局。
“将军,下令吧,我们一起把这群叛徒给宰了。”
此时张洲因为心情激动,直接忍不住就喊了起来。
只不过公孙瓒听到他这话,却忍不住眼神奇怪的瞥了他一眼。
随后公孙瓒把手彻底落了下来,然后宣布道:“你们都跟着他走吧。”
听到公孙瓒这话,他身后原本都打算直接拔出兵器战斗的两万人都忍不住愣住了。
“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那两万人忍不住喊了起来。
公孙瓒闻言眼眶都忍不住微微湿润了起来,跟这些士兵在一起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公孙瓒要说对他们一点感情都没有事不可能的。
但是公孙瓒心里非常清楚,他已经没有留下这些人的必要了。
就像那跟着袁志恒要走的那一万人一样,公孙瓒也仔细为这两万人考虑了一下。
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去参加即将大乱的中原混战,不管是跟着谁也好,总比跟着他这个已经没有任何雄心壮志的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