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袁志恒正眼神有趣的看着这一幕。
他感觉这次白嫖的八级宝箱功能绝对不一般。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场面!不管是之前获得医理方面的技能也好,还是之后获得修复方面的技能也罢,最起码那都是在袁志恒正常认识之内的东西。
可是这一次,见到的东西跟听到的东西都已经远远超呼了袁志恒的预料!
......
它的地位甚至要比任何门派势力或者其他都要高一头,因为承谋数诸侯的老祖在很多年前就是天下第一了。
此时承谋数山的禁地中,一个普通之极的山洞内,两只赤脚突然踏了出来。
一副少年模样的李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空洞的双眼中似乎有些明悟,他已经活了八千年,从秦初到现在他一直是这幅模样。
早在五千年前李姬就已经渡遍了世间万物,本想自杀前去轮回破解他的长生之体时,谋数开始复苏,李姬似乎看到了另一条道路。
别人学习谋数是为了得长生,李姬却是起点便是终点,所以他寻的道是破界。
学习谋数到四千年的时候,李姬便感觉到了破界的屏障,可学习谋数到五千年时,他却感觉这道屏障越来越模糊。
李姬又低头看了自己的身体,他已经明白了问题出现在那里。
现在有两个选择放在他面前,他可以放弃破界,继续跟这片大陆一起永久的存在下去。
第二个选择是寻找打开新世界的钥匙,放弃他的长生之体还有修为,寻找新的身体,但是百年之后若不能修出谋数体,他就会像普通人一样死去。
没有丝毫犹豫,李姬的身体突然爆炸开来,只见原本李姬站着的地方出现了一把金色的虚幻谋数体,金谋数嗡鸣了一阵,然后向着北方飞掠而去。
与此同时,远在极北之地的万年冰山群间,一座数百丈高的冰山突然爆炸开来,一个瘦弱的身影漂浮在碎冰之间,他慢慢抬起头来,冰冷的双眼不含丝毫感情,他已经感觉到南方那个一直让他感觉危险的气息消失了。
“你终于还是选了那条路吗?”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随后那道身影也突然自爆开来,化为一道黑光向东方飞去,黑光消失前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向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传去。
“李姬已经入世,你们这帮怕了他几千年的胆小鬼可以动手了。”
......
楚铃铛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袁志恒累的满头大汗却依然满脸笑容的跟在楚铃铛后面。
“袁志恒,你为什么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啊?”楚铃铛回头看了一眼问道。
“啊?我也不知道,总感觉就应该跟在你后边。”袁志恒挠了挠头说道。
“我才不喜欢别人跟在我后边。”楚铃铛说完快速的向前跑去。
袁志恒本来想提起行李箱再去追楚铃铛,可他身体突然下意识跑到了楚铃铛的身后,把她完全挡在了身前,一颗子弹从袁志恒的后脑打了进去。
袁志恒的身体缓缓向地面坠去,他似乎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生来就喜欢跟在楚铃铛的身后,袁志恒看着前方楚铃铛欢快奔跑的身影,知足的笑了笑,只是眼神中有些不舍,铃铛......
就在此时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金光冲进了袁志恒的身体内,他原本直直的地面坠去的身体像是踉跄了一下又重新站了起来。
远在十里之外的树丛中,那名狙击手正因为这一枪被挡了而懊恼,当他透过狙击镜看到这一幕时,他的双眼陡然瞪大,头皮忍不住有些发麻。
他仔细揉了揉双眼,再看向透视镜时,那个本来应该已经被他射杀的少年竟然正回头冷冷望着他这个方向。
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落在他的周围,“嘭”的一轻响,狙击手的身体被李姬最后的修为力量碾压成了血沫。
两个小时后,几道黑色身影站在狙击手爆体而亡的地方,脸色都有些难看。
“通知下去,暂时不要动楚家小姑娘,她的身边有高手。”
这些都是后话,在袁志恒中弹后,楚铃铛回头看袁志恒还站在原地时,立刻双手掐着小腰喊道:“快点跟上来!今晚还想不想吃小鸡炖蘑菇!”
见到袁志恒从新跟了上来,楚铃铛才满意的点了点小脑袋,然后继续转过身蹦蹦跳跳的向前跑去。
袁志恒仔细感受着这具身体,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不太喜欢这具身体,即使前人已亡,依旧有一道很深的执念残存在心口间。
他抬头看了看那个身形欢脱的小姑娘,在这道执念没有消散之前,他都必须跟在楚铃铛的身边,否则根本没有办法学习谋数。
望着前边云深处伫立在山间的楼阁,唯一让袁志恒有些欣慰的是,他们似乎正在朝着承谋数诸侯走去,现在他修为全无,那个他呆了几千年的地方暂时是最安全的地方。
走在登往承谋数山千米之长的台阶上,楚铃铛看着其他有父母带着的小朋友,嘴巴气得鼓鼓的。
“死楚渊,臭楚渊!我就要来承谋数诸侯!”
楚渊是楚铃铛的爸爸,也是北国楚家的掌舵人,谋数复苏后,上完初中的小孩便面临着两个抉择。
第一个是像谋数复苏前一样,读普通高中,上大学,毕业后分散在世界各地,维持着各项基础生活的运转。
第二个选择便是考入九大诸侯,成为一名学习谋数者,只要能进入九大诸侯,一生便会荣华不愁,当然最令人向往的还是学习谋数者可以增加寿元。
身为楚家独女的楚铃铛当然被楚渊安排了好进九大诸侯,但她喜欢承谋数诸侯,或者说她的偶像是谋数神李姬,但楚渊却想让她进中天诸侯,因为楚渊是中天诸侯的三大院长之一,自己的姑娘不去中天诸侯,反而去承谋数诸侯,怕是有人会笑死他这个院长。
楚铃铛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道理,不再生气,又高兴起来,只是她远远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后,小脸又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