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王忠这些人都是些蝼蚁罢了,他伸伸手就可以把他们给碾死。
不过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脏了他的手,所以他不屑做罢了。
当然,前提是王忠不会自己找死,如果王忠自己找死他也不介意碾死他们。
“这,这位是我们的头头。”
此时面对那个银甲将领的询问,王忠明显怂了。
他直接指着袁志恒把袁志恒给推了出去。
这很明显是直接拿着袁志恒当枪啊!
不过袁志恒也没有在意这一点,毕竟解决面前的麻烦要紧。
至于王忠,再慢慢敲打敲打他也不迟。
袁志恒可不习惯被别人这么当枪使。
“哦,你是头?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把轻柔带过来,不然后果自负。”
银甲将领瞥眼看着袁志恒开口说道,很明显他完全没有把袁志恒放在眼里。
当然,在他看来他也完全有这个资格不把袁志恒放在眼里。
袁志恒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银甲将领差不多有三十岁左右,而袁志恒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
最重要的是袁志恒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布衣,这样的人银甲将领觉得跟他说话都是给他面子了。
“如果我要是不带她来见你呢?”
而袁志恒所说的话,则直接让银甲将领呆立在了原地。
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个看起来只有而是出头的小子竟然敢直接拒绝他?
“你是不是活够了?”
银甲将领反应过来后,直接抽出了自己手中的配剑,看样子是想直接动手了。
而袁志恒看到他这般模样也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
反而微挑着眉头,似乎在等待着银甲将领出手。
虽然还没有搞清楚这群人的来历,但是那对袁志恒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他们看上的是轻柔,跟他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事后算账的话也找不到袁志恒的头上。
而且根据袁志恒的猜测,这群家伙大概率是不敢直接惹冀州郡守的。
不然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去冀州城内抢亲?而是在这半路上抢亲呢!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不敢直接去冀州城抢亲,所以才选择了在这半路上。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只需要把人带回去,那冀州城郡守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这说明两方的实力都差不多,所以才会直接动手抢人,不在乎冀州郡守事后会怎么怎么样。
“怎么?又不动手了吗?”
此时袁志恒见银甲将领皱眉看着他,却迟迟没有动手,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而银甲将领听到袁志恒这话,则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不敢动手?你觉得我不敢动手吗?”
袁志恒闻言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你敢动手为什么还不动手啊?”
听到袁志恒这毫无畏惧的话,银甲将领更是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先前很明显已经被袁志恒的话给气到了。
按照他平时的脾气,可能早就跟袁志恒拔刀相见了。
但是刚刚没有直接动手,就是因为袁志恒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平淡了,平淡到银甲将领以为袁志恒是有什么大来头。
不得不说,银甲将领的感觉很准,他竟然猜到了袁志恒有大来头。
只是很可惜,袁志恒不会跟他说出自己的身份,除非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小子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冀州城梁将军的人,你想找死的话那我可以直接成全你。”
银甲将领略微沉吟了片刻后,还是打算直接告诉袁志恒他们的来历。
毕竟梁填的名头在这一片可不是盖的,他觉得袁志恒猜到他们背后的人是梁填之后,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只不过很可惜,袁志恒并没有听说过什么梁将军。
别说什么冀州城的一个将军了,直到现在袁志恒连冀州城郡守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冀州城的郡守好像跟公孙瓒有点亲戚关系。
除此之外其他的便不清楚了。
不过袁志恒没听说过,不代表其他人也没听说过。
此时王忠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了袁志恒,这个梁填他听说过。
“是,你们竟然是梁填将军的人?”
王忠瞪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道。
而袁志恒看着王忠脸上的表情,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很明显,梁填的的确是 有些来头,但是王忠脸上的表情如此震惊,绝对不只是因为梁填的名头。
应该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这些原因目前袁志恒还没有想出来,但这不代表袁志恒就真的没有想。
他略微沉思了一下后,脑海中便忍不住闪现出了一丝精光。
显然袁志恒明白了刚才王忠听说这些人是梁填派来的后,为什么会如此震惊。
轻柔是冀州城郡守的儿媳妇,而梁填是冀州城的守城大将军。
这如果还不明显,那袁志恒真不知道他还长脑子是干什么用的了。
还用想吗?冀州城很明显出现了内乱了啊!
梁填这是想要拿轻柔的性命来要挟冀州城郡守,让他束手就范!
没错,就是束手就范。
冀州城很很明显已经起了内乱,而这场内乱就是冀州城郡守跟守城大将军之间的内乱。
看来这个叫梁填的是要起兵造反了。
虽然现在冀州城还是属于大汉的城池,但是这个梁填明显是想要自己做老大,土皇帝了。
而冀州城的郡守显然不会允许梁填这么做,所以才有了这场内乱。
不过袁志恒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来打劫轻柔?
一个冀州城的归属,难不成轻柔能够从中决定?
此时王忠很明显也感觉到了袁志恒的疑惑,他挠了挠头然后跟袁志恒说道:
“轻柔他父亲是三关城的郡守。”
听到王忠这个解释,袁志恒才彻底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的。
三关城虽然不如冀州城这么大,但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城池,城中的守军没有两万应该也有一万,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而且最重要的是轻柔在梁填的手上的话,那很明显轻柔的父亲就不敢随意轻举妄动,甚至出兵帮助冀州城的郡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