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可以给我我想要的东西。”卫庄执着的看向秦泊。
卫庄的话一经说出,秦泊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秦泊知道卫庄是对他的剑法感兴趣,想让自己教他而已,反正不过是一套剑法而已,对秦泊来说有没有什么损失,于是秦泊觉得就算教给卫庄倒也无妨。
“陛下,不可,这件事情还请陛下三思。”就在秦泊刚要开口答应的时候,神女突然出现,阻止了秦泊。
“凭什么?明明他都要答应了,你如何能改变他的主意?”神女的话引起了卫庄强烈的不满,于是卫庄怒视着神女。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得逞,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要妄想不该属于你的东西。”神女说话也不客气,更是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说的可不算。”神女的那句不要妄想不该属于他的东西,成功刺激到了卫庄,卫庄很是不甘,凭什么盖聂能成功得到的东西,偏偏他就不行?这不公平。
“我定会阻止你。”神女也很是坚定自己的立场,并没有因为惹怒了卫庄就心生退意。
“那我们就用实力来说话,你认为你是我的对手吗?”卫庄打算用事实说话,于是对神女发起攻击。
“不要小看任何人。”神女也不甘示弱,如今她的内力恢复了,也不再藏拙。
一时间卫庄和神女陷入了僵持中,而秦泊则是站在一边,没有出手帮助任何人的意思,就这样静静的观战。
最后到底是卫庄更胜一筹。
“看来是你技不如人,老老实实管好自己的事情,不要想着让别人按照你的想法活着。”卫庄居高临下的看着神女,忍不住出言讽刺。
“我带人将熊引开,你去山洞里找玉佩。”说完,卫庄不再理会二人,也不给秦泊说话的机会,直接带着手下就将洞中的熊引了出来。
秦泊见此也知道把握住时机,不管跌坐在原地的神女,而是趁着熊被引走的时候,立刻冲进山洞中。
在昏暗的山洞中,秦泊艰难的寻找着玉佩,但是秦泊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玉佩的踪迹,这个山洞本来也没多大,秦泊仔细搜寻几遍都没发现,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玉佩不在山洞中,目前唯一剩下的可能性,就是玉佩在刚刚被引出去的小熊身上。
得到这个答案只好,秦泊只好起身往小熊的方向追去,好在秦泊的速度够快,观察力也够敏锐,很快秦泊就锁定了小熊的位置。
秦泊快读冲到小熊身边,然后视线上下在小熊身上打量着,果不其然,秦泊在小熊的身上发现的玉佩。
然而小熊被突然出现的秦泊吓了一跳,面对陌生且突然出现的人类,小熊害怕极了,出于本能小熊开始哭叫,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声音,不知道还以为受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呢。
从小熊开始哭喊的时候,秦泊心中就已经暗道一声不妙,秦泊最担心的就是小熊的哭声会将大熊给吸引回来,而老农又明确说明不能伤及性命,这可就难搞了。
听到自己孩子凄厉的哭喊声,大熊飞快赶回洞穴周围,秦泊也趁机将小熊挟持在手中,为自己争取时间和机会。
有了小熊在手,大熊一时间也不会拿秦泊怎么样。
“把玉佩交给那个老农,我随后就想办法脱身,快走。”秦泊一把将玉佩扔给神女,然后对神女说道。
神女接过玉佩,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抓紧玉佩就飞快离开。
见神女没有拖后腿,秦泊则是非常欣慰,秦泊还真担心神女会倔脾气上来说什么都不肯走。
眼下玉佩被成功带走,秦泊的第二个任务也快要完成了,只要在不伤害熊的情况下成功脱身,秦泊就可以接老农的第三个事情了。
好在手中有小熊这个筹码,秦泊抱紧小熊开始一路狂奔,身后的大熊也穷追不舍,等到秦泊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一把将小熊放了,万幸的时候大熊没有再追过来,秦泊成功脱身。
“没有伤害那些熊,放心吧,想必玉佩你已经拿到了。”秦泊找到了老农,兑现了承诺。
“多谢,这枚玉佩是我当初与我妻子不小心遗落在那山洞里的,当时因为那山洞中有很珍惜的草药,所以我们才会去那里,这枚玉佩对我也很重要。”老农一边对秦泊解释,一边将玉佩放到妻子的墓前。
“看得出来这枚玉佩对你很重要,不然你也不会让朕想方设法把这玉佩拿出来了。”秦泊点了点头。
“如今三件事情你已经做到两件,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件事情了。”老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很是感慨。
“第三件事情是什么?”经过前两次的事情,这让秦泊越发好奇起来这第三件事情究竟会是什么。
“第三件事情就是希望你可以带走我的儿子,让他跟在你的身边。”老农的语气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复杂到让人无法清楚的分辨是哪些。
“你想好了?”对于这最后一个要求,秦泊真的感到很意外,要知道这个老农可是刚和自己儿子关系有所缓和,还没有多相处一阵,就将儿子交给自己了。
“嗯,想好了。”老农没有犹豫。
见他如此,秦泊也只能同意在离开的时候带上了老农的儿子。
“你父亲让你跟着我,你可愿意?”这件事情秦泊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下当事人的意见。
“我愿意。”既然父亲都同意了,年轻人自然不会违抗。
于是秦泊就带着年轻人离开了,结果刚走没多久,秦泊突然想起他有些东西落在老农那里了,于是秦泊便一个人折返回去。
当秦泊回到老农家中的时候,却发现老农已经倒地身亡,旁边故意留下的白鹤标志像是在挑衅秦泊。
秦泊皱紧眉头,心中就着这些线索推断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一切,包括老农死亡的事情,都和那个黄金面具人有关,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于是秦泊对与黄金面的不满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