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泊将人五花大绑的带回去,儒家也成功的找到了关押楚鸢和苏娇的院落,将两人救了出来。
秦泊当着神女的面,一把火烧掉了这个院落,看着神女肉疼的表情,稍稍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愤怒。
等到秦博经历千辛万苦回到宫中时,正好看到徐晟对苏娇嘘寒问暖。秦泊心里一寒,莫非苏娇心中爱着的还是徐晟?那自己和横刀夺爱的小人有什么区别?秦泊心里一阵绞痛。站在门外思索了半天,最终才跨进房间。
“苏娇,朕想明白了。朕不应该强行将你留在宫中,如果你还爱着徐晟,你就和他一起离开吧。”
说罢又转头对着徐晟说,“好好待她,希望以后再不相见。”
苏娇被秦泊一番话惊得忘了说话,徐晟及时为苏娇打抱不平。
“陛下,当初是因为娇娘心悦于陛下,所以臣才忍痛割爱成全你们。但难道现在你就厌恶了吗?娇娘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骨血啊。
秦泊一听瞬间明白了这是自己想多了,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心情顿时由悲痛转向了欣喜。拉着苏娇就准备亲热。
苏娇却冷淡的推开了秦泊,“陛下不必怜惜臣妾,既然陛下不愿意见到臣妾,臣妾离开就是,何必给臣妾按一个不贞的罪名呢?”
“不是,你误会朕了。是朕的不对,朕不应该错怪你,但朕绝对没有怀疑你的不贞。”
还不等秦泊解释清楚,苏娇就粗暴的打断了秦泊。
“够了陛下。不要再说了,孩子我不会打掉,我也会好好养胎,陛下就不必如此费尽心思的来哄骗我了。”
秦泊急的恨不得撬开苏娇的脑壳看看她在想什么,满腔怒火在冷不丁的看到苏娇悲伤的眼神后熄灭。
“虽然现在你不相信朕,但朕会表明朕的决心的。”
然后又对旁边的徐晟嘱咐到,“苏娇这一段时间就先由你照看一下,不日朕会亲自接她回来。”
听着门外苏娇离宫的动静,秦泊烦闷的坐在里屋。苏娇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但偏偏自己还放心不下。秦泊坐立难安,可算体会到了自作孽不可活的滋味。
秦泊本就不是爱酒之人,但现在格外有一种醉酒的欲望。派人将酒坛送进来之后就挥退了众人。
开坛、倒酒、牛饮。海碗装着辛辣的烈酒滚入喉咙,来不及咽下的酒顺着嘴角流下,打湿的分明是胸前的衣襟,秦泊却感觉心里更加寒凉。
酒不醉人人自醉,更何况秦泊饮的是难得的烈酒。人一醉,压抑在心底的想法就纷纷冒了出来。秦泊更有了借酒浇愁的想法。
天色渐晚,孙尚香按照侍卫的指引来到了里屋。虽然早有准备,但一开门,里面的场景还是吓了她一跳。
满地的酒坛,满屋的酒香。仅凭味道就知道里面的人喝了多少。
“陛下,你喝多了,该休息了。”
孙尚香轻轻上前拿掉了秦泊手边的海碗。
“朕没醉,朕清醒着呢。休息?朕哪里敢休息?朕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怎么敢休息?”
秦泊虽然身体很沉重,脑子却格外清醒,一直压在心底的压力突然就爆发了出来。
“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当的很憋屈,做好事百姓不懂要骂朕,做坏事百姓更不满意还是要骂朕。别人都以为皇帝多么风光,但怎么朕就这么不讨喜吗?”
孙尚香知道秦泊喝醉了只是需要一个倾诉者。便在旁边默默的听着,是不是拉下他找酒坛的手。
“当皇帝多累啊,这不能做那不能去,空有权利低下还有一群人看着你。还没有一个渔翁自在。”
“陛下,臣明白你的苦衷,就因为臣是女子,所以臣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远没有男子的回报多。”
“虽然说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朕真的不想承担起天下的责任啊。”
“陛下,你醉了,歇息吧。”孙尚香生怕秦泊再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话,急忙将秦泊拉上了床。
经过了醉酒一事,虽然之后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这件的事情,但两人的关系还是在无形中拉近了很多。
之前因为急着寻找楚鸢和苏娇,秦泊没有来得及处理农民的暴动,但近来暴动问题越来越严重,隐隐有成规模之势。百姓也盲目的受到影响,对秦泊指指点点。
敌方在暗我方在明,秦泊索性将计就计,举办了大典与民同乐,准备引蛇出洞。
宴会上精美的菜肴让没见过世面的老百姓啧啧称奇,但偏偏有一部分人对着秦泊指指点点。
“我们老百姓吃着粗茶淡饭,你却天天吃着大鱼大肉,这就是你身为皇帝的表率吗?”
因为是一场与民同乐的宴会,所以吕布也被允许喝酒,到现在已经是微醺。听了百姓大逆不道的话,酒精上脑,直接拔刀剁下了那个人的手。
“陛下身为九五之尊,怎么能与你们相提并论。况且陛下为你们开运河便利交通,造火铳减少伤亡,建学堂教你们读书,造纸供你们学习,哪一项不是为你们考虑?就凭现在你们吃的杂交水稻,你们怎么敢诋毁陛下?我看就是日子过的太好吃饱了撑得慌!”
百姓们听了吕布的话羞愧难当,纷纷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一行人突然从百姓里面冲了出来,提着刀刺向秦泊。还不等秦泊动手,吕布就直接将人一击毙命。剩余的人顿时往后撤去。
一个小头目样的人眼疾手快的拉过旁边一个百姓,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许动!再追过来我就杀了他!”
吕布稍微停顿了一下,再次冲了过去。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果断的杀掉了正在沾沾自喜的逆贼,被挟持的百姓也被逆贼手中滑落的刀割破了颈动脉。
百姓一片哗然,有无辜的百姓被杀了!
秦泊狠狠一皱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吕布,你可知你错在了哪里?”
吕布扑通一声跪下,“臣知道不对之处,但臣不知错。臣不该不顾百姓性命,但那个人目中无人,出言不逊。按照历法也应该处死。”
秦泊感觉脑子都大了一圈,虽然吕布说的不无道理,但此刻安抚民心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