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白发老者便是司马徽,也是迄今为止,刘辩最认可、最敬仰的人,但也同时是他最忌讳的人,只因为对方的身份实在有些特别。
“好久不见了,徒弟!”司马徽一脸笑吟吟的伸出了手,就要去拍刘辩的头。
可是就在手刚要伸来时,刘辩却是本能的向后一步,质问道:“这是哪里?”
“你希望是哪里?”司马徽反问道。
“我不希望,我只知道现在受困于儒家的机关内,”刘辩冷声道:“难道说师傅也被困进来了吗?”
“呵呵,你真的很特别,”司马徽笑着摇了摇头道:“你知道吗?进来的人没有一个像你这般还能清醒的思考问题,他们的灵魂会因为密闭的空间而感到恐慌,从而失去判断能力,步入严重的虚幻误区。”
“果然如此,”刘辩用天子剑指向对方道:“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自然是你的师傅,”司马徽笑道:“如果你不信,那好,用你手中的剑刺我。”
不管对方是真的司马徽还是假的司马徽,单是同样的相貌和气势,就足以让刘辩下不了手。
“怎么?不忍动手,那好,还是让我来试试你这些年的长进吧!”司马徽一挥身上的长布衣,飘然而来,一掌拍向了刘辩。
此时的儒尊就站在原先的地方,看着半空中旋转的黑色正方体,那里关着的正是刘辩。
“你说他会出来吗?”一旁的巧尊问道,而他问的人却不是儒尊,而是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另一位穿着纯白道袍的白面书生,而对方正是八尊之一的魔尊。
“那就要看他有多大的决心了,”魔尊回道:“魔方中会随即出现对方生命中的三个人,即恩人、亲人、爱人,哪怕他知道对方是假的,可真要出手,只怕也会很难,而他如果真能痛快的杀了对方,那么他也会因为情感的太过宣泄而崩溃,导致发疯。”
“可是不要忽视一点,那就是少帝体内的真龙血脉,”儒尊提醒道。
然而魔尊却是笑道:“但你也别忘了,之前他可是中了巧尊机关的一箭,那箭头可含有的不是一般的毒。”
就在三人坐等刘辩在空间内出事的时候,牛甫却带着暗尊出现了,前者用短刀架着后者的脖子,显然是做出了抓俘虏的样子。
“暗尊,你……”一看到二人,儒尊的脸上多是差异,因为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暗尊输了!”
魔尊和巧尊脸上也露出不解的表情。
牛甫则是看向半空的正方形棱体,觉得不对,急忙道:“我家主公是不是在那,赶紧给我放了,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说话之间,短刀已经在暗尊的脖子上划出了痕迹。
儒尊虽有些着急,却是问道:“兽尊呢?他在哪?”
“我在这!”似乎有地的地方就会有兽尊,只见他转瞬从儒尊身边的地上窜了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人也会失手!”儒尊低声道。
兽尊自然知道牛甫和暗尊之间是有些猫腻的,可是却不好明言,只能道:“那小子突然间突破了,打了个措手不及!”
“是这样……”儒尊半信半疑的看了眼牛甫,于是道:“小子,今天少帝已是死局,你如果不想死,现在就放了暗尊,我让你平安离去,如何?”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牛甫当即道:“我让你现在就放了我家主公,不然我定叫暗尊人头落地!”
“不可!”兽尊急忙道。
儒尊却是拦住有些冲动的兽尊,对牛甫道:“少帝的价值比我们八尊任何一人都有价值,如果你想杀了暗尊,那就请便吧!”
儒尊是八尊之首,如果他发了话,其他人自然遵从,而这样一来,牛甫却不好再继续下去了。
“怎么办?”
“想要打开那个四方独立空间,只能是巧尊,当然,一个时辰后,也可以自动打开,而这期间只怕魔尊布下的幻境也会对少帝足够威胁的。”
“那还说什么,干吧!”
牛甫将架在暗尊脖子上的短刀一扔,直接交到了对方的手里,而他自己则是立马拉弓,三箭直接飞出,朝着面前的四人射去。
儒尊、巧尊、魔族先后聚在一起,而兽尊独自在前,任凭箭有幻影,万箭齐发,他直接选择将众人包裹起来,而随着炼气外放,宛如一道堡垒将众人护住。
“兽尊可以说是所有肉身攻击的克星,这样的攻击是没用的,”暗尊则并没有出手,而是对牛甫道:“他们的目标是少帝,如果少帝不能自己出来,我们也是救不了,与其这样,倒不如先离开,从长计议。”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而且对方还是四个通天境强者,牛甫确实也没好的办法,只能和暗尊二人一起施展轻功离去。
看着离去的二人,魔、兽二尊想要去追,儒尊却是阻拦道:“先不用去追,我们的目的只有少帝,暗尊多会儿也能收拾!”
“可是暗尊知道我们太多的事,恐怕……”巧尊提醒道。
“无妨,”儒尊回道:“别忘了,天一、武尊、灵尊还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今天谁也跑不了的。”
八尊中,儒尊无疑是大脑,掌控着这一切,可他的智慧虽有布局之能,却并没有随机应对之才。
远在之前,诸葛亮就已经战胜了贤尊,而且赔上了近两千兵士。
“诸葛亮,你竟敢用禁忌之法,难道就不怕天理难容吗?”贤尊早已没有了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倒在地上,拽着诸葛亮的裤袖不甘道。
然而诸葛亮却是冷冷的回道:“不好意思,因为我已经站在了天这边,为了天做事,又如何容不下?”
“呵呵,哈哈!”贤尊怒极反笑道:“诸葛亮、卧龙,你太自信了!少帝不会是天子,你也不会受到天的庇护的!”
“何必激怒我,”诸葛亮不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有同归于尽的符文,一旦杀了你,我也跑不了,当然,如果你有勇气,就自裁吧,这样或许能为儒家成就你的忠诚!”
贤尊的脸上尽是落寞和无奈,他确实想要和诸葛亮同归于尽,可是如果让他自己选择自杀却也是没这个勇气的。
诸葛亮本不是武将、更不是强大的修行者,一身本事多靠阵法符文,可今天却力挫如此多的对手,正如贤尊说的,他犯了禁忌,所以人刚走出贤尊的视线,直接栽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而不多时,一位白发老者来到了跟前,面对着早已失去意识的孔明,伸出了早已干枯惨白的手,仿佛是要索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