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的忧虑是正确的。
在之后的某个深夜,她受到了来自爱翠西的慰问信。
楚小贝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一封黑色的信封放在自己的床铺上,鹅黄色的床铺上那封信异常触目,她下意识的看了下房间,并没有什么异常。
“艾利诺,谁来过我房间?”她打开房门询问在门外守候的骑士艾利诺。
艾利诺:“大人,并没有谁来过您的房间,怎么了?房间中有什么不对劲的?”
楚小贝默了默,笑着摇摇头:“没有,可能是我记错了。”
“是,如果有什么情况请您立马喊我。”
“嗯。”
关了房门,楚小贝走近床,看着那封上面没有任何署名的信封犹豫着。
可以躲开骑士们守备悄无声息溜进她房间的人,她脑海中猜测了几个。
“啧,要是没把宝叶收回去就好,这样它待在房间中或许能够知道刚才谁来了。”楚小贝嘴里嘀咕着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把那封信检查了一下,确定上边没有下毒也没有诡异的阵术,这才拿起拆开看着。
【亲爱的男爵大人,十五夜我想邀请你赏月—爱翠西】
里边信纸上赫然一句鲜红的话。
看到最后那三个字,楚小贝脸色阴郁下来。
算算日子还有一星期就是十五了,尼玛好端端的赏什么月,这么有目的性的邀请傻子都知道她有阴谋。
那自己到底去还是不去?
楚小贝不由得纠结了。
几乎是纠结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顶着一双黑眼圈去镇楼。
餐厅中,那几个没有出去做任务的大神们正悠哉的吃着早饭。
楚小贝看了看,索白殷还没过来,就直接坐到了皇甫天嗣所在的那桌。
“楚姑娘,你的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皇后绪厘关切的看着一脸无力趴在桌上的楚小贝。
楚小贝神情幽怨,目光从她身上转移到了皇甫天嗣身上。
“说。”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很干脆吐出这么一句。
楚小贝从口袋中掏出爱翠西的邀请信递给他。
皇甫天嗣看了一眼,了然的询问:“所以,你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赴约。”
她点点头。
皇甫天嗣沉默不语,气氛就这样尴尬了好一会儿。
“陛下,你好歹说点什么啊。”楚小贝哭瞎,这算什么态度啊。
皇甫天嗣:“说什么,对方邀请的是你,你若是不想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去了?”
“若是只是爱翠西一个人,你去赴约倒也无妨,我们可以在暗中保护你,若是尤里塞斯和奥卡姆都在,那就不好处理了,他们三个魔主若是联手太厉害了。”
楚小贝不可否认,她也是在纠结这个。
要是只是爱翠西一个人,她完全可以耍点小阴谋先把这个女人拿下,这万一……尤里塞斯和奥卡姆都在,不好打啊,就算把镇楼中全部大神都派上动手也不一定可以全身而退,拼死拼活还是算了,现在还没有到那个程度。
“爱翠西实力不弱,真要对付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绪厘缓声说道。
可不是,尤里塞斯和奥卡姆打架起来还稍微有点理性,爱翠西动起手失去理智直接跟你拼命了,想想也是够恐怖的。
熟悉的气息一动,索白殷的身影出现在身边,楚小贝身子立马扑了上去,紧抱着他的腰不放手。
“我要知道那三个魔主最近的动向。”
索白殷挑眉:“你想做什么?大清早怎么一副鬼样。”他嘴上嫌弃着,手却是很温柔的理了理她那头凌乱的长发。
“爱翠西约我十五去赏月,要是尤里塞斯和奥卡姆没有参与只是爱翠西一个人的话,我想可以把她处理了。”她直接说道,只要计划的好,不怕拿不下那个死女人。
“这样啊,现在离十五还有好几天,先看看情况再作打算,这次倒是很有勇气。”他摸着她的脑袋满是调侃。
“去死。”
“老子怎么忍心让你守寡呢。”
“行了,别打趣我了,我都快闹心死了。”
“好了,吃早点吧。”
结束话题,索白殷直接把楚小贝横抱起,坐到旁边的空桌。
看着他们,绪厘抿嘴偷笑,低声对皇甫天嗣说:“他们挺般配的。”
“不差。”皇甫天嗣应了声。
索白殷是什么样的人,一些居高位的玩家都清楚,有些见识了,有些听说了,反正不是什么善茬就是了。
可现在呢?
如此孤傲的一个人居然对楚小贝言听计从的。
嗯,用言听计从这个词语真心不为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索白殷虽然嘴巴上坏坏的欺负楚小贝,但是她一旦有个什么事情,第一个站出来的永远是他。
楚小贝的任何事情,索白殷都很上心。
果然,爱情的力量很强大。
吃完早饭,索白殷立马动身去收集情报了。
“只抓住一个索白殷就把整个风杀旅团给圈牢了。”楚小贝刚出餐厅的时候,俢约出现在她面前。
现在俢约是镇楼餐厅的大厨,这边交给他管着,除了到了饭点做点饭,其余的时间看看书修炼一下,他乐的清闲。
“只可惜我只能抓一个索白殷,不然整个牛逼一点的公会旅团都被我掌控在手了。”楚小贝打趣的说道,这辈子有个索白殷她满足了。
俢约神情略微有些苦涩,犹豫了下问:“之前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你真的打算对爱翠西出手?”
“不是我打算对她出手,而是她想对我下手了,我跟你说,那三个魔主中,落在谁手上都比落在爱翠西手上好,那个死女人可是分分钟想弄死我,现在好端端的邀请我赏月,我可不认为她有那种雅致。”楚小贝无奈。
俢约:“那你自己小心点,要是我哪里可以帮的上忙的我很乐意帮你。”
楚小贝嘻嘻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所说:“今天的荷包蛋有那么一丢丢的老了。”
“是吗?就差那么几秒没多大差别,现在你的嘴巴怎么那么挑剔了。”
“没办法,谁让我吃多了你做的美食,嘴巴都被养刁了。”
他嘴角不露痕迹的露出一抹笑意,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随即她沉声道:“自己万事小心。”
楚小贝微笑:“我会的,好啦,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
两人擦身而过,楚小贝无奈的一笑,俢约对她什么意思她岂会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