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可没想这么多,看着嘴边递过来的大神那只指节分明的手,毕竟是这么多人面前,她小脸一红但还是低头含住了那个已经剥好皮的葡萄。
不经意嘴唇碰到了大神温热的手指,她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
几人表面上都在看面前的麻将,实际上都在偷偷看着旁边这两人的腻歪。
没想到平时一向高冷的大神谈了恋爱之后竟然也是这样的接地气。
真是……人不可貌相!
只有傻乎乎的鹿澈开口打断了这满桌子的旖旎:“既然大家都在这里,不然就赢点东西好了,这么干巴巴的打着实在无聊。”
他话音刚落,就察觉到四周投来的不满的目光,还一脸茫然地看向一旁的叶以音:“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叶以音瞪了他一眼。
鹿澈更是一脸茫然。
肖浅深更是纳闷了,他们每次无论是打麻将还是斗地主,都是鹿澈输得最惨,其中有一次他们半学期的宿舍垃圾都是鹿澈清理的,都这样了他还有勇气主动提出要赢点什么!
肖浅深都想为鹿澈这种敢于自取其辱的行为鼓掌了。
再一看顾言之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肯定是不会接话的,容醨又是沉浸在和女朋友调情的氛围中,他只好接过重任,开口接话:“你想赢什么呀?赢钱吗?”
鹿澈立马拒绝:“那我肯定得破产,不行不行,这样吧,谁输了今晚的晚饭包了,怎么样?”
肖浅深更是服气了,原来他还知道自己会输呀,难道这是上杆子的想做饭?
不对,鹿澈压根都不会做饭,他会不会就是纯属想戏弄一下大家?
再看一眼呵欠连连的顾言之和正在与女朋友腻歪着的容醨,他果断开口:“好呀!”
反正还有这么多人呢!谁怕谁!
于是拿起旁边的纸牌,每人发了二十张,看看最后谁的牌少。
赌注一下,几人更有胜负欲了,鹿澈几乎和叶以音换了位置自己亲自上场,容醨也时不时地会帮储君出牌,肖浅深更是恨不得偷偷地去看旁边储君排面。
顾言之睡意也清醒了不少,会有一下没一下地帮曾见溪出牌,虽然频率不高,但是只要他出手了这一局曾见溪基本不会输。
几人打到了四点钟,最后开始清理了一下纸牌数。
储君面前的纸牌是最对的,几人都不用数,最后在其他三人的纸牌上开始数,其实也不用数,几人的纸牌一眼放过去就知道谁多谁少了。
难得的,徐微末和叶以音面前都是六张,曾见溪面前竟然是五张。
鹿澈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竟然会赢了顾言之?
他不是在做梦吧?
肯定是顾言之没睡醒,影响了他的发挥!
嗯,肯定是的!
顾言之倒是对这个结果没有多惊讶,他只是怕旁边的小姑娘伤心,但偷偷地瞄了一眼,小姑娘似乎有些不甘心,但也没有多伤心,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想了想,又小声地开口:“别担心,我厨艺还可以。”
小姑娘眼前一亮,小脸微红。
容醨看到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
还是小瞧了顾言之。
一回头,发现旁边的储君又瞪了他一眼。
大神也很无奈啊,只能摸摸鼻子,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其他四个人一度沉浸在赢了顾言之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四人之间的小动作,鹿澈甚至已经发了朋友圈。
“竟然赢了顾言之,请叫我鹿赌神![图片]”
图片上正是他们打麻将时候的照片。
容醨看着鹿澈的嘚瑟劲实在不想泼他的冷水,打了三个小时赢了顾言之一张牌还好意思叫自己赌神?
更何况这还是在顾言之故意输的情况下。
容醨暗暗地为鹿澈的智商摇了摇头。
有了做饭的人,几人兴致勃勃地打算去开始去摘菜,农家乐里就蔬菜多,虽说现在天气不好,但大棚里的蔬菜可是丰富多样的。
几人一人一个小篮子,不一会就拿回来了好几蓝。
顾言之看着眼前一篮一篮的蔬菜,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这群人不怕他下毒吗?
一抬头,看见一身沾满鸡毛的鹿澈动作有些狼狈神情却十分嘚瑟地走过来,手里提着一只活蹦乱跳的鸡。
顾言之又看到容醨提过来的两条鱼,只觉得太阳穴跳的更厉害了!
一低头,对上了曾见溪犹豫又充满希望的眼神:“小哥哥,这些东西,你会处理吗?”
顾言之还能说些什么,他低头面带微笑无限温柔:“会。你就给我打打下手就行。”
果真收获了小姑娘一脸崇拜的目光。
刚把一篮子地瓜放下的肖浅深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眼皮一跳,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这姑娘据说还在读高一?
顾言之这丫的简直禽兽呀!
当事人面无表情地瞥了肖浅深一眼,肖浅深立马怂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厨房里,顾言之和曾见溪都带着粉色的围裙,曾见溪认真地洗着菜,顾言之低头熟练地切菜两人时不时地商量一下做哪些菜色。
厨房外四个人八只眼睛寸步不离地盯着。
容醨看着顾言之的刀功摇了摇头:“这小子厨艺还不错,怪不得能故意输给鹿澈呢!看来是想清楚了?不行今晚改得好好和他谈谈,今天君儿都瞪他好几次了。”
储君看着曾见溪和顾言逸之间还不到一米的距离,又暗暗瞪了容醨一眼。
容醨再次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肖浅深看着时不时低头和曾见溪说话的顾言之,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顾言之果真禽兽。
鹿澈的想法就简单多了,有他在这里看着,顾言之应该不会有机会下毒的。
叶以音看着一旁监视厨房的四个人,偷偷地问徐微末:“他们怎么回事呀?”
徐微末闻言从手机中抬起头,看到旁边的四人挑挑眉:“不知道,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于是厨房外面又多了四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