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明末

六十七章 城东魏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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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城东一家安静的小镇上。

魏老三经营这一家裁缝店,生意不算红火,但是吃喝肯定够用,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可除了魏老三外,其他城东的百姓过的可不算好,因为地没了,又都变成了长工。

这些杰作也都出自于家兄弟,手段很低略,而且很脏。

魏老三不管那些事,因为他家中的地还在,而且他也不指望耕地生活,纯属是让父母心里有个依靠而已,对他而言,只要价格合理,地卖了也没问题。

对于年近三十岁的魏老三而言,此时的生活他很满意,很知足。

可惜事与愿违,奸人当道。

这不,于家兄弟今天又上门了,谈的还是地的问题。

“老三咱也是光腚娃娃了,都是在双石镇长大的,咱俩小时候还一起去抓蛇来的呢你记得不?”于文因为有求于魏老三,所以也放下了身价开始套近乎了。

魏老三板着脸冷声说道:“记着我咋不急着呢,我还急着隔壁何老二因为赌钱欠了你们于家二两银子被活活打死了呢,你们家办事多有人情味啊!”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二两银子他欠了我小一年了,我那天也是火气大,没收住手,哎,怪我了。”于文十分尴尬的解释了一句:“这些事提它干啥,都过去了,再者说了,何家的老二我不收拾他,他也是早晚的事,成天的赌,死了也行,不遭罪了,不然他家还不定啥样呢!”

魏老三眉头一皱没好气的又说道:“是是是,你们于家办事啥时候不占理过啊,你有事没事,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家歇着去,别耽误我做生意,你往我这一坐,客人都不敢进屋了,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呢,这没生意怎么行,你替我养活啊!”

于文也是够不要脸的了,直接把话接了过来:“我养活没问题啊,你把地给我就行。”

“你出的那个价,不行,老两口就指望这地过日子呢,你在加五两,我马上回家给你取地契去。”魏老三此时也看出了于文的目的,话语变的更加冷漠:“都是一个镇子乡里乡亲的,你们办事别太牲口了,别哪天老天爷开眼了,来个旱雷,你说呢。”

“你咒我啊?”于文此时也失去了耐心,瞪着眼睛伸手指向魏老三质问道。

魏老三拿这剪子反手推了于文一把:“真要是比划比划,我让你们兄弟俩一起上的,青天白日的我就不信没王法了,这可是天子脚下,你们背后就是有在大的官他也得讲理吧,银子不够,地我就认荒这都不卖给你们,都给我滚蛋。”

这还真不是吹牛,魏老三年幼的时候因为家境还算不错,真找过个师傅学过几年武艺,手里还真有点本事。

于文喘着粗气斜楞着眼睛:“魏老三你心思心思何老二怎么死的吧,三天后我在来找你。”

“何老二也他娘的是窝囊,咋就不敢跟你们拼一拼呢,换了我,死之前也抓你们垫背。”

“好,你有骨气,你等着。”

“你也等着吧,以后出门看着点天,别敢下雨天出门。”

魏老三不光手上不吃亏,嘴上也不吃亏,骂的于文还嘴都还不上。

于文后走,魏老三抬头望天,双手合一,十分诚恳的默念道:“您睁睁眼,给这帮畜生全整死的,我以后逢年过节就是不吃饭也给您上柱香。”

是的,于家兄弟在双石镇就可恨到了这个地步,那是谁见了谁牙根都痒痒。

只是像魏老三这种敢于说出来的人比较少,因为大多数人家都欠着于家银子。

而魏老三敢于直言其实也不是多么富有正义,而是因为他不欠于家的,也没什么事能求到于家,所以才这么直爽,实则魏老三人还是挺胆小的,平时见个吵架的都绕着走,生怕牵连到自己。

伴晚,张府,方婉儿房间内。

陈北征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随即冲着方婉儿摆了个苦脸:“你跟先生说说吧,我来看看你都要走后门,还得背着人,这成什么了啊……”

“我可不敢跟张爹爹说,而且此事应该你去说啊,你这点胆色都没有吗?”方婉儿结过陈北征的军服挂在床边,双手抱着膝盖处笑眯眯的反问道:“我听府上的人说陈大哥又抓了个大贪官,张爹爹知道后也很高兴,昨天还唱小曲来了呢。”

陈北征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的回道:“哎,先生的脾气你知道,他说不行就是不上,上次我就跟他说过了,他高兴也未必是因为我的事情,他有多瞧不上我你也知道,哎,随他去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证明我是对的。”

就在陈北征心跳加速,准备干点正事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咳咳,婉儿睡了吗?”

陈北征吓的眼睛都翻了起来:“是先生。”

“快,快,藏床下面去。”方婉儿也吓的花容失色。

“婉儿?睡了吗?为父有些事情要找你商量。”

“哦哦,没睡呢爹爹,我就来。”方婉儿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角,随即跨步下来了床,打开了房门。

张少卿这还是第一次来方婉儿的闺房,那进屋后就不免打量一番,看看缺什么少什么的,尽一尽人父的职责。

打量了一番后,张少卿看着**锦衣卫的腰刀眉头一皱,嘴角抽~动了一下。

“爹爹有何事?”方婉儿递过一杯茶水,脸红的跟个苹果是的低着头询问了一句。

张少卿接过茶水沉思半晌后点到为止的说道:“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你,你我虽是干亲,可如今到底也是我张府的人,北征血气方刚有时不免会做出一些过格的事情来,但是你身为女儿家可不许胡闹,这毁的是我张府的名誉,你可知晓啊?”

“是是是,女儿知晓了。”方婉儿此时的脸色都能滴出血了,当真是无地自容了有些。

床下的陈北征也是紧握这拳头,他此时也有些后悔那晚自己太冲动了,不该借这酒劲胡来。

话音落后,张少卿就坐起了身子,此刻他已经猜到了陈北征在床下,久留实在是有些不妥。

临近出门时,张少卿停顿了下身子加重声音说道:“若是你能看见北征,替我转告他一声,玩火要掌握尺度,火大的他灭不了,便会烧伤他,这次东厂不跟他计较是因为黎正清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现在他也算是身居高位了,越往下走越要小心,办什么事之前要在提前想好后路,做有把握的事。”

“好,女儿若是有机会看见陈大哥一定转达。”方婉儿声音有些颤抖的回了一句。

“哎,常人道,女大不中留,看来所言非虚啊!”张少卿双手负后,跨步走出方婉儿的闺房。

张少卿走后,陈北征狼狈不堪的从床下爬了出来。

与方婉儿对视了一番后,陈北征也没了干正事的心情。

整理了一下军服后,跨上腰刀,双手抓这方婉儿的肩膀,话语严肃的说道:“至多一个月,我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好,我就来张府下聘礼,名正言顺的带你走,到时候先生肯定没话说。”

“嗯,好。”方婉儿到底是个女人家,谈论这个问题肯定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陈北征叹了口气,强行搂过方婉儿:“等我婉儿。”

“陈大哥,张爹爹说的话你也要牢记,切莫心急,凡事循序渐进的做,张爹爹肯定是为了你好。”

“我心中有数,我走了,刚才先生肯定是发现我了,没拆穿是给你我留面子呢,我要不走就太不识趣了。”

“羞死我了,你还说。”

“哈哈,不说了,那我先走了,等我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