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张让他们为了安晋的事情奔波劳碌这时,安晋已经启程离开桃花镇向洛阳城出发了,他一知道害死云筠的凶手是曹操,那种报仇的心火就再也浇不灭,
当十天后,张奉的信件来到桃花镇之时,云竹拆开信件看了上面的内容,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而此刻,安晋的身形已然出现在了洛阳城外,
安晋望着前方那已经逐渐显示出来洛阳城的轮廓,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曹操……这个名字,他几乎已经深深的印在脑海之中,这还是他进入这个时代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驾、驾……”
安晋抬头望了望天空那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不由得夹了夹坐下的骏马,他要速度更快一些,争取在天色彻底暗下里之前进入洛阳城,
只不过,秋天的天色暗下来的特别快,安晋他们走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天色便是彻底暗淡了下来,借助着周围月光,安晋发现他们似乎进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周围被起伏的山丘森林所覆盖,
安晋驾着马继续抹黑前进,只不过,他们的速度却是慢上了不少,
渐渐的,安晋心里不由得的暗暗警惕了起来,因为眼下路段周围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显得无声无息,这样的环境,最适合潜行伏击了,
安晋他们再次向前推进了两三里的路程,忽然,他一勒马匹,便停止了下来,没有再前进,见状,他身后的六道大师、张飞、甘夫人以及李烈都是停止了下来,
此刻,在面前是一条不太宽旷的道路,道路两旁的草丛足足有一人多高,视线向前扫过去,黑洞洞一片,前方似乎是一个峡谷,道路两旁的山脉将道路笼罩,遮住月光,这样的地方,对于有心人来说,是一个绝佳的行动地段,
前世身为特种兵王的安晋,那种对环境的危机感,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安晋没有再骑马,跳下马之后缓缓的向前方走去,此时他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在他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各种各样遇袭的场景,而后又以最快、最安全的方案解决,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一个黑影正紧贴着上方的山背,快速的潜行,每往前走一段路,他就会突然停下来,立刻变为一动不动,彻底的融入黑暗之中,就仿佛是原本就属于山体的一部分,根本看不出半点异样,
这个人影显然是一个高手,虽然这样有些影响速度,但是这样能让他避免了暴露的危险!
在前方走着的安晋,身体忽然一顿,眼神微微一凛,
安晋突然停住脚步,身体一侧便是贴向山体,借助着上方突出的石体,若是视线从上方投射下来根本就无法发现他的行踪,
“有人!”
安晋眼中寒光闪动,前方前面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刚刚掉下来两三个小石块,石块中夹杂着一些土屑,这些都显示着上方有人影出没,
再者,就在之前他的眼睛似乎被一个微弱的光线闪烁了下,这种情况立马就引起了安晋的警惕,那种光芒,是反射的月光,
千里镜……有人在使用千里镜观察着这里!
一阵微风拂过,将周围树叶吹的来回摇曳,安晋向对面望去,树叶交替间,一明一暗的微弱亮光不断的反射进安晋的眼球内,
安晋向身后的张飞等人做了几个手势,后者连忙点头,接着他们便贴着山体小心翼翼的移动着,
“艹!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得罪了谁?竟然让我们大晚上的,来守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羡慕他们接应组的,这个时候,应该正搂着小娘皮睡觉吧!”安晋悄然迂回摸到山上,紧接着一道有些不满的抱怨声便是传入他耳朵,
“你少说两句吧,大人让来这里监视定然有大人的用意,不要说话以免惊动了来人!”另一个低声说道,
“听说这一次,大人接到何进的命令,要我们对付的是一个高手,所以才如此兴师动众!”
“为了一己私利而劳民伤财!”
最初的那人再不满的骂了一句:“要说这个皇帝,还不如大人来当的实在,大人为不像其他官僚为自身谋私利,他真的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
“行了,这些话,你以后少说,以免传入有心人耳朵中!”
“哼!如果不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老子打死也不会听从何进的命令,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那个叫小子是什么高手?再厉害的高手,在我们手下也是吃干饭的!经过了大人的训练,任何高手,我都不放在眼里!”那人仍是满肚子的怨气,
“得了,消消气吧!这个任务完成,大人会给我们奖赏的。”另外一人安慰道,
……
两人说着说着,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到了最后,再也没有了声音,
殊不知,此时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站着一道身影,
“听他们的意思,这一次似乎是何进的意思?”安晋眼中浮现出这个念头,而后悄然无声的继续往前走,他的双脚踩在地上,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步伐之轻,简直就让人震惊,
他的目标,是先解决掉眼前这两个人,他能够想象的到,周围肯定还有其他的人手布置,人手数量?手中的武器如何?……他都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打草惊蛇,一旦惊动了对方,一旦交手,自己很有可能会吃亏,光是狙击弓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前面那两人正趴在那里,拿着千里镜四处打量,却不知,安晋已经来到了两人的身旁,下一刻,安晋脚步忽然加快,
听到那忽然响起的脚步声,那两人脸色巨变,而后豁然转身,手掌摸向腰间,
然而,就在这时,安晋两只手快如闪电探出,抓向了两人的脖子,
安晋的手,就好像柔软无骨的蛇身一般,轻轻在其中一个人的咽喉上抹过,那人兵器都没有抽出,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