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朕放在眼里?”李世民略显疑问,“长孙大人,似乎是你没把朕放在眼里吧,岐州撤退的意见,可是你提出来的,如此,在朕看来,许多东西,可是你看不到的!”
“另外,如果你有愔儿这实力,你也完全可以不把朕放在眼里!”
李世民此刻,自是不敢动李愔的。
更是不敢让长孙无忌去动李愔,否则,一但出了问题,那么前线就会失利。
所以,李世民此刻,只能是站在李愔那边,显得自己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这样自己才能更加的从容。
紧接着,李世民又看向了长孙无忌,“你现在就派支督察队去岐州,具体了解一下情况,后续我就不管了,行了,你下去吧。”
这一刻,长孙无忌感觉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轻视,以及一种难以置信的无奈。
作罢,长孙无忌只能起身离开。
随后,长孙无忌又赶紧找了李泰等人商量对策。
……长安迟迟没有传递圣旨下来,更是没有降罪于自己,这一下,李愔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李世民这是默认了自己的行为。
在简单的思量之后,李愔又按照计划,将大部分兵力带离了益州,从而支援岐州。
路上,激烈的战况已经开始。
与此同时,三支支援队,同时开拔岐州,形成了一方有难,三方支援之势,一但所有支援部队及时赶到,岐州也就算是保住了。
这个保住的前提是,岐州要能坚持住三天。
这个三天,看起来十分短暂,可实际上,却是漫长无比。
对于岐州,各方看法不一。
李靖在领导秦州五万之军,开拔岐州的路上,众多将士虽然急切的赶着路,可在嘴里,他们还是忍不住的要开始讨论。
“凉州已经算是一个军队实力极强的州了,在吐蕃的猛烈攻势之下,也不过坚持了区区一天,而岐州,明显比凉州弱,你们说,他们能坚持一天吗?”
众多士兵都是纷纷摇头。
更有甚者直言:“我看啊,我们这次就是白赶路,怕是还没有到岐州,就要收到岐州告破的消息,然后就得紧接着赶往益州!”
“我看哬,还不如直接赶往益州,这样来得快得多!”
“没错,岐州已经破了,这个是事实!”
“真不知道岐王怎么想的,岐州和党项州,明显只可能保一个,既然他保住了党项州,那势必就得放弃岐州!现在,就应该撤退,而不是死守岐州!”
李靖这边的军,大多数人,是对着李愔的态度,表示着极强的不满的,白赶路,谁都不想。
那可是又累又无功。
外界之上,对于李愔的评价依旧是,李愔太过于贪功了,保住了党项州,竟然还想保住岐州。
而尉迟敬德所带的军,由于是离岐州最近的,所以,此刻他们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些不爽。
只见,尉迟敬德一马当先,几个副官则是骑着马,走在尉迟敬德的后边,几个策着马,同时讨论起了战局。
一个副官不满的抱怨,“别人都是只用走一点无用功,在得到岐州告破消息之后,便能马上转移方向,可我们嘞,三天必到岐州,到了之后,又要转移目的地,这完全是全部都是无用功呀!”
“没错!”另一个副官点了点头,“之前我还蛮佩服岐王的,认为的智勇双全,但现在看来,岐王也是贪得无厌呀!”
于是,几个副官便纷纷开始了讨论,多半是在说岐王不是!
“都给我闭嘴!”尉迟敬德脸色一黑,“守不住,守不住,你们都说守不住,但万一是要守住了,你们又如何说?”
“没有万一!”
“就是万一守住了,你们怎么说?”
“倒立洗头!”一个出声搞笑。
“倒立拉屎!”另一个更强。
最狠的是,“认岐王作爹!在他面前叫一千声爷爷!”
瞎搞辈分,还乱……
……
岐州这边,已是开战。
首先是,吐谷浑有十万大军。
吐蕃有十一万。
这个绝对是恐怖。
而岐州城内,能战的军队,不超过一万。
吐蕃首先发动猛烈的进攻。
城墙之上,众人面面相觑。
只见一个将领高呼一声,十个爆天箭便是喷 射而出,巨大的冲击力,以及无数士兵纷纷倒下,一下子便让吐蕃的进攻乱了阵脚。
这个东西,他们可是不止一次领略了其巨大的威力。
可这还没有结束。
紧接着,又是十个爆天箭发射而出。
这一下,无数带着强烈冲击的爆天箭,发射在了吐蕃的冲击部队之上,这一下,吐蕃不敢再往前了,只能悻悻撤退。
这个时候,松赞干布、努多努奇以及密乐茶,就站在三军之后,商量起了对策。
“欲想破掉有如此远程装备的岐州,就一定得有敢死部队往前冲,待他们武器消耗待尽之后,我们再进行冲击!”努多努奇呵呵一笑,目光也是看向了吐蕃。
松赞干布当即脸色就是一黑,“要敢死部队可以,我们都得出,一人一万,这样确保公平,否则,谁都别进攻了!”
密乐茶也是呵呵一笑:“我们顶多顶多,只有三天的时间,一但三天时间至,我们就只能撤退!我们只有这么一点点的时间,你们明白吗?这最后的底线。”
“行,那就谁都别进攻了,咱们就拖着,看谁着急!”努多努奇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他的地界就在后面,随时都可以撤退反守。
然而吐蕃却是不一样。
如果大唐真有大军降临,他们可要百里后退了。
然而,松赞干布也还是不急的。
毕竟,他还有刚占领的凉州。
那里是一个不错的缓冲之地。
至于密乐茶,他最为无奈。
刚吃下败仗,现在,他根本是没有丝毫的话语权,松赞干布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谁都看得出来,松赞干布可谓是极其看不起密乐茶。
“李愔敢留岐州,怕就是靠的这个武器的支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有个进攻方!”